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982节
林昆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煤油灯的火苗上,那火苗微微晃动,在他的瞳孔里投下两点跳动的光。
他缓缓说道:
“上个月,那边的老赵托人带话给我,说要加价。
三成!开口就是三成!
他妈的,以为我的钱是海风吹来的?!”
老的那个不敢接话,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
年轻的那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他在桌子底下狠狠按住了手。
……
第413章 收网之刻
林昆又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的鼻孔里慢慢溢出来,在空气中盘旋、消散。
“我跟他做了十几年的生意,每年经手的货,少说也有这个数。”
林昆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三千万,美金。我林昆什么时候亏待过他?
货款从不拖欠,一分不少。
现在他倒好,罂粟收成不好,就来找我加价。
收成不好关我什么事?
是我让他种罂粟的?”
林昆的语气越来越烦躁,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
阿德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他知道,林昆这不是在跟那对父子说话,而是在自言自语。
这是林昆的习惯——每当心里有事的时候,就会这样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像在跟自己较劲。
“加价?”
林昆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我要是答应了他,明年他再找什么理由?
后年呢?大后年呢?
胃口越养越大,最后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把烟头按灭,又抽出一根点上。
短短几分钟,已经连抽了三根。
船舱里的烟雾越来越浓,煤油灯的光线变得更加朦胧。
“可是……”
林昆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可是不答应又能怎么样?
换一家?
金三角那边,能做这个量、能保证这个质量的,也就老赵一家。
十几年的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林昆闭上眼睛,靠在船舱壁上,脸上的疲惫之色更重了。
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投下摇晃的光影,让他的面容看起来有些苍老,有些无奈。
“三成就三成吧。”
他喃喃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
“生意场上,有来有往。
他加我的价,我加下面的价。
羊毛出在羊身上,亏不了。”
林昆睁开眼睛,目光重新落在那对父子身上。
刚才那一瞬间的软弱和无奈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精明。
“雷叔。”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工厂那边,要加大产量。下个月开始,每个月多出两批货。”
老的那个连忙点头:“好的,昆哥。人手够用,机器也正常,多出两批没问题。”
“还有。”
林昆顿了顿:
“原料的事,我来解决。
你们只管把货做好。
纯度,一丝一毫都不能降。
少一点都不行。
下面的人认准了咱们的货,质量要是出了问题,砸的是我林昆的招牌。”
“明白明白。”老的那个连连点头,“昆哥放心,质量绝对没问题。”
林昆又看向年轻的那个,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阿仔,入行多久了?”
年轻的愣了一下,回答:“快一年了,昆哥。”
“一年。”
林昆点点头:
“时间不长,但也该学点规矩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不是技术,是嘴巴。
你技术再好,嘴巴不严,迟早出事。
该看的看,该做的做,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往外吐一个字。
听明白了吗?”
年轻的连忙点头:“明白,昆哥。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
林昆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桌子对面:“这是这个月的辛苦费,回去好好干。”
老的那个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脸上露出笑容:“谢谢昆哥,谢谢昆哥!”
“行了,你们先走。”林昆挥了挥手,“记住我说的话。工厂那边盯紧点,别出岔子。”
父子俩站起身,匆匆离开船舱。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船舱里安静下来。
林昆拿起啤酒瓶灌了一口,然后转过头看着阿德。
“最近外面怎么样?那些条子,有没有什么动作?”
阿德微微欠身:
“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大规模的举动。
深水埗那边,扫毒组还是老样子,抓几个小拆家交差。
重案组那边,最近在查几个社团的案子,没有往我们这边靠。”
“那个臭三八的案子呢?”
林昆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道:“上了报纸,闹得挺大。那些条子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德自然知道林昆说的是谁:张晓芬,那个死在深水埗唐楼里的吸毒女。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道:
“深水埗警署那边,例行公事地查了一下。
尸体已经处理了,那个小女孩被社会福利署带走了。
没有进一步的调查。”
林昆冷哼一声,把啤酒瓶重重地放在桌上:
“吸毒的人死了,关我们什么事?
是他们自己要吸的。
我又没有做广告叫他们吸毒,是他们自己主动来买的。”
林昆站起身,在狭窄的船舱里来回踱步,步伐有些急躁:
“你说,这能怪我们吗?
不能!
我卖毒品,是生意。
他们买毒品,是选择。
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
凭什么出了事就怪到我们头上?”
阿德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知道,林昆这不是在问他,而是在自言自语。
这是林昆的习惯——每当心里有事的时候,就会这样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那些吸毒的,毒瘾一上来,连自己的亲爹亲妈都卖。”
林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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