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928节
第398章 还得陈正东
陈小生离开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正东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扇关上的门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角落的茶水台前,从咖啡壶里倒了一杯黑咖啡。
咖啡已经有些凉了,但他毫不在意。
陈正东端着咖啡杯走回办公桌,在椅子上坐下,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
陈正东将杯子放下,目光扫过桌上那些文件:
深水埗警署的现场记录、十四名死者的照片、弹道分析的初步报告……
十四具尸体。
一个或者几个神秘的幸存者。
无数个待解的谜团。
陈正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子快速运转。
这个案子,必须速战速决!
拖得越久,媒体的质疑声就越大,市民的不安感就越强,那些躲在暗处看笑话的人就越得意!
更重要的是,幸存者现在可能正在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也可能正在谋画着下一步的行动。
时间拖得越长,他逃得越远,线索就越难追。
常规的侦查手段,太慢了。
排查身份、走访调查、等待线人消息,这些都需要时间,而陈正东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陈正东豁然睁开双眼,暗暗决定:
也许,该用那个方法了——“共情替换”!
这个他从系统中获得的技能,曾经多次帮助他破获大案,在伦敦帮助他在缺乏直接线索的情况下,成功模拟出“混沌之序”指挥官的思维轨迹,锁定了三个可能的藏身区域……
虽然那次精神力消耗巨大,让陈正东头痛欲裂、虚汗淋漓,但收获也是实实在在的。
现在,他需要再做一次。
但陈正东很清楚,“共情替换”不是万能的。
技能的效果,取决于他掌握的信息量,信息越多,模拟越精准;信息越少,结果越模糊。
陈正东不能现在就贸然施展。
必须等更多的资料汇总过来。
等何尚生带回来线人的情报。
等陈小生带回来纽扣的检测结果……
等这些碎片拼凑出更完整的画面,陈正东才能让“共情替换”发挥最大的作用。
陈正东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午十一点四十分。
陈正东收回目光,看向桌案上的那堆文件。
等待的时间里,他不能闲着。
他重新翻开深水埗警署的资料,一页一页仔细阅读。
刘志明督察的记录写得很详细:
报警时间、到达时间、现场初步情况、采取的警戒措施……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陈正东的目光停留在“报警人”那一栏上。
报警人是一个住在附近的居民,姓陈,六十多岁,凌晨三点多打电话报警,说听到密集的枪声……
陈正东又翻开弹道分析的初步报告。
报告中列出现场提取的弹壳种类和数量:
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壳四十七枚,7.62毫米托卡列夫弹壳三十一枚,.45 ACP弹壳二十三枚,还有其他几种型号的弹壳若干。
陈正东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么多不同型号的子弹,说明双方使用的武器非常混杂。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开始画图。
左边是一拨人,用A表示;右边是另一拨人,用B表示。
A拨人使用的武器以苏制和东欧制为主——托卡列夫、马卡洛夫、TT-33。
B拨人使用的武器以美制和西欧制为主——柯尔特M1911、伯莱塔92F、P38。
两种完全不同的武器体系。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两拨人来自不同的背景,有不同的武器来源渠道。
东南亚人长相,苏制武器,美制武器……
陈正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词:金三角。
那个地方,是东南亚毒品贸易的中心。
几十年来,各路武装势力在那里混战,使用的武器五花八门,从二战时期的老古董到最新式的突击步枪,什么都有。
而金三角的毒贩,经常会把触角伸向香港,这里是亚洲的金融中心,也是毒品的重要消费市场和转运枢纽。
难道这两拨人,是来自金三角的毒贩?
陈正东在笔记本上写下:金三角毒贩可能性。
然后他又画了一个问号。
如果是毒贩,他们为什么要在香港火并?
争夺地盘?
争夺客户?
还是内讧?
这些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陈正东合上笔记本,打开抽屉,取出一张西九龙总区的大比例地图,铺在桌上。
地图上,荔枝角废弃仓库的位置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
陈正东的目光落在那红圈上,然后缓缓向外移动。
仓库周边是工业区,再往外是居民区。
往北是青山公路,往南是荔枝角大桥,往西是葵涌货柜码头,往东是深水埗市区。
那个幸存者或者说那些幸存者,会往哪个方向逃?
陈正东拿起笔,在地图上画出几条可能的逃跑路线。
如果他是那个人,从后门离开后,会怎么走?
往北?
青山公路太开阔,容易被发现。
往南?
荔枝角大桥有收费站,深夜可能有关卡。
往东?
深水埗市区人口密集,但警察也多。
往西?
葵涌货柜码头,深夜也有作业,可以混进去,然后想办法离开。
陈正东在葵涌货柜码头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这个方向,可能性最大。
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重点排查葵涌方向……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晚上8点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陈正东抬起头:“进来。”
门推开,何尚生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头儿,我回来了。”
陈正东站起身:“怎么样?”
何尚生走到办公桌前,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陈正东:
“这是十四名死者的高清照片。
我找了七个线人,一个一个让他们辨认。”
陈正东接过纸袋,打开,取出照片。
何尚生继续说:“有一个线人认出了其中两个人。”
陈正东的眼睛微微眯起:“谁?”
何尚生指着照片上的两具尸体: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都是东南亚人长相。
“这个,绰号‘阿猜’,泰国人,在九龙城一带活动过。
线人说他是做‘白粉’生意的,手上有货,但规模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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