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710节
他的银行流水显示,还债前后有几笔来自同一海外账户的汇款,总计约五十万港币。
后来,警队内部调查科进行调查后……不了了之。
陈正东合上最后一页,闭上眼睛。
大脑如同精密的计算机,将这些碎片信息与半年前的押款车劫案、天养生供述的“雷公”特征、以及昨天码头赵志龙那番“三十年的补偿”的疯狂言论进行碰撞、关联……
半小时后,他睁开眼,目光清明。
就在这时,陈正东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了。
他接通电话,道:“西九龙刑事部X组陈正东。”
“陈sir,您好。我是XXXX医院,负责看守赵志龙、姚志安和许东恒的警长XXX,医生下午来看过三名嫌犯的情况,说他们的情况已经稳定,下午可以进行必要的审讯了。
但也要注意……”电话那头的一名警长,语气恭敬地汇报道。
陈正东得知这个消息,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好的,我知道了,下午我就带人过去!”
说完,挂断电话。
陈正东也想早点,将这个案子搞定。
审讯,自然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陈正东立即按下内部通讯键,道:“马上让何尚生、李琦督察和卫英姿警长,来我的办公室。”
“是,陈sir!”外面的接线员道。
很快,何尚生等三人进入办公室,他们好奇的看着陈正东。
陈正东看了众人一眼道:“医院那边刚刚来电话,经过紧急治疗和评估,医生说三人已经可以接受讯问。”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几人精神一振。
“不过,”陈正东话锋一转,“医生也强调,他们身体仍虚弱,尤其是姚志安失血过多,许东恒情绪极不稳定。”
三人闻言,脸上也浮现出一缕忧色。
“何督察,”
陈正东看向何尚生道:“你派人盯紧这赵志龙、许东恒和姚志安三人的所有社会关系,尤其是那些已经退休或调离的原英籍警官。
我要知道,能追查到的他们在过去半年内所有通讯记录和行踪。
注意,你要通过合法途径申请调查令。”
“明白,陈sir。”何尚生立刻道。
“李琦,”陈正东转向这位鉴证科出身的督察:“赵志龙妻子名下的离岸公司,还有那几笔不明资金,我需要更详细的流向分析。联系国际刑警,看能不能获取协助。”
“是,陈sir。”李琦恭敬道。
“卫英姿,你带人重新梳理半年前押款车劫案的所有卷宗,重点看当时负责现场指挥、证据保管和事后报告的是哪些人。赵志龙当时在总部,但他一定有内应。”陈正东又吩咐道。
“好!”卫英姿点头领命。
陈正东交代完毕,则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他叫上了钱雅丽,道:
“雅丽,现在你跟我去医院。我们先从姚志安和许东恒进行突破,最后对付赵志龙。”
“是,陈sir!”钱雅丽点点头道。
……
下午两点。
XX医院特别羁留病房区,临时审讯室内,戒备森严。
这间临时审讯室面积不大,约十平方米,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角有监控摄像头。
灯光调得柔和,避免刺激伤员。
姚志安被护士用轮椅推入进来,他脸色苍白,左肩裹着厚厚的绷带,右手挂着点滴。
看到坐在对面的陈正东和担任记录员的钱雅丽,他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垂下头。
陈正东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仔细打量着姚志安。
【顶级微表情心理学精通】让他能捕捉到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姚志安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频率很快——这是焦虑的表现;
他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口起伏明显——不仅仅是伤痛,还有紧张。
“姚督察,”陈正东开口,声音平稳,“伤口还疼吗?”
姚志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开场白会是这个。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
“医生说你失血超过八百毫升,能活下来是运气。”
陈正东将一份病历复印件推到他面前,道:“子弹擦过锁骨下动脉,再偏两毫米,你现在已经躺在殓房了。”
姚志安看着病历,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知道这一枪是谁打的吗?”陈正东问。
姚志安身体一僵。
“是许东恒。”
陈正东平静地说道:
“你冲向我时,他开枪压制,子弹打穿了你的肩膀。
而当时,赵志龙已经昏倒在地,根本顾不了你们。”
陈正东顿了顿,让这句话在姚志安脑中发酵:
“也就是说,在最后关头,你们三个所谓的‘同伙’,实际上已经各自为战。
赵志龙想拉所有人陪葬,许东恒只顾自保,而你……”
陈正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盯着姚志安道:
“而你,是唯一一个真正执行赵志龙命令、试图完成‘任务’的人。
结果呢?你差点被他放弃的同伴打死。”
姚志安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他试图控制情绪,但手指的颤抖出卖了他。
“我查过你的记录。”
陈正东转换角度,语气中多了一丝审阅档案时的客观,道:
“服役十五年,X次嘉奖,两次负伤。
同事评价你‘沉默但可靠’。
三年前你妻子确诊‘脊髓性肌萎缩症’,每年治疗费超过六十万港币。”
姚志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惊恐。
“警队福利基金流程缓慢,你申请了三次,批下来的钱只够三个月的药费。”
陈正东将另一份文件推过去——那是姚志安妻子的医疗账户流水,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笔二十万港币的匿名入账,道:
“然后,这笔钱出现了。
时间点很巧,正好是你第一次参与赵志龙‘私下安排’的任务之后。”
“我没有……”姚志安声音嘶哑。
“我没有说你受贿。”
陈正东打断他:
“我只是陈述事实:你需要钱救命,有人提供了钱,而你付出的是‘忠诚’和‘服从’。
这很公平,对吗?
至少在赵志龙的逻辑里,很公平。”
他站起来,走到姚志安身侧,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道:
“但姚督察,你是个警察。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有些线一旦跨过去,就回不了头。
赵志龙给你的,真的是‘出路’吗?
还是说,他只是用你妻子的命,绑架了你的人生?”
姚志安闭上眼睛,额头渗出冷汗。
“半年前那辆押款车,”
陈正东回到座位,看着对方,语气重新变得冷静道:
“八条人命,一亿美金。
你知道那笔钱沾了多少血吗?
那些押款员……
还有那个被流弹打中的孕妇,她肚子里五个月的孩子……”
“别说了!!!”
姚志安突然低吼,情绪失控:
“我不知道会死人!
赵sir说只是……只是制造混乱,然后让我们……他说那笔钱本来就是黑钱,美国佬洗钱的脏款!”
突破口出现了。
陈正东不动声色:“继续说。”
姚志安喘着粗气,肩上的伤口因激动而牵扯到了,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计划是赵sir定的,他说总部有内应会提供路线和时间。
我们只需要在指定地点制造车祸,拖延时间,等另一队人动手……我和许东恒的任务是在外围警戒,防止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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