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225节
陈正东走到他们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道:“我是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陈正东。刚才发生在这里的,是一起极其恶劣的谋杀案!
死者是李兆天大法官的夫人,陈佩芝大律师!警方需要你们的协助,找出凶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我知道你们可能害怕,可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
陈正东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道:“根据香港法例,任何人在知情的情况下,向警方隐瞒或提供虚假的、关于严重罪行的信息,即属妨碍司法公正!
最高可判处X年监禁!而且,凶手就在外面,他今天能杀陈大律师,明天就可能因为你们看到了他而回来灭口!
你们是想坐牢,还是想自己和家人时刻活在危险中?”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几个服务员和厨师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挣扎。
终于,一个年轻的侍应生承受不住压力,带着哭腔小声说:
“我……我好像看到一点点,那个人……他低着头,头发黄黄的,很乱,像杂草……衣服很旧,很脏,像个……像个流浪的……”
旁边的厨师也哆哆嗦嗦地补充:
“对对对,瘦瘦的,动作很快……像……像只野狗,他进来的时候,撞了我一下,力气很大。他的眼神好吓人,冷冰冰的……”
另一名服务生也是声音颤抖道:“那人,还很能吃……”
“黄毛、乱发、破旧衣服、身形瘦削、动作迅捷、眼神冰冷、很能吃……”
陈正东在心中将这几个特征迅速拼凑,再结合那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的杀人手法,以及刻意避开监控的狡猾……
阿鹏!
这个名字就像冰冷的烙印,清晰地出现在陈正东的脑海内。
他已经确定,杀手就是这个家伙。
只是,破案的人,换成了他陈正东和X小组。
阿鹏来自柬埔寨,在柬埔寨当时因为经济条件太差,有很多被弃养的儿童。
他们大多会被卖给地下拳场,这些经常靠吃垃圾填饱肚子长大的孩子,在打拳时可以毫不犹豫结束对手生命。
即便这些孩子长大后,大多通过暗杀、打黑拳来获得微薄的收入生活。
阿鹏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他收到指令,前来香港杀一个人。
阿鹏要杀的目标人物,就是仙宫楼的食客李大法官夫人陈大律师……
这个冷酷杀手,最后让负责此案的重案组一个小组,除一名叫阿伟的警员外,其他人,包括组长在内全部死亡。
妥妥地凶残冷血顶级杀手。
“朱华标!”
陈正东猛地转身,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立刻通知总部!通知所有交通要道设卡!
疑犯极度危险!高度致命!
重复,极度危险!高度致命!
其特征:亚裔男性,约20岁上下,身形瘦削,身高约1米7左右,头发染成黄色,杂乱如草,衣着破旧肮脏,眼神冰冷麻木,可能有严重暴力倾向及反社会人格!
此人极度危险,遭遇时务必高度警戒,必要时可当场击毙!”
他几乎是将电影中对阿鹏的描述复述了出来。
“Yes Sir!”朱华标被陈正东语气中的凝重感染,心头一凛,立刻冲向通讯车……
第179章 变数、失效【求订阅】
仙宫楼的血腥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陈正东站在警戒线边缘,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混乱的街巷。
他脑海中清晰地映出电影《狗咬狗》的关键信息:
杀死陈佩芝大律师的幕后真凶,其实正是她丈夫李兆天大法官。
动机是妻子陈佩芝坚持离婚,并要分走巨额财产。
而钉死李兆天的铁证,就是那张从杀手阿鹏身上掉落的目标照片——上面残留的三枚指纹,分别属于阿鹏、中间人,以及雇主李兆天本人!
“抓贼抓赃,捉奸捉双。”
陈正东在心中默念。
照片尚未到手,李兆天那大法官的身份,就是一层坚固的保护壳。
此刻冒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让这条老狐狸彻底缩回巢穴,销毁证据。
他需要杀手阿鹏,更需要那张照片!
时间紧迫!
按照电影情节,阿鹏在行凶后,会在茶餐厅附近某条街道等待接应的中间人——一个伪装成出租车司机的家伙。
电影中,是警员阿伟凭借对罪犯异于常人的直觉,发现了那辆空载却开着计价器的可疑出租车,进而追踪,间接导致了后续一连串血腥事件:
中间人因被尾随不敢载阿鹏、阿鹏被撞、逃入大排档枪杀警察肥英和人质、被捕、逃脱、闯入垃圾山小屋……
陈正东的大脑就像精密计算机般高速运转,过滤着每一个细节。
“米安定!何文展!”陈正东声音斩钉截铁道:“你们带人,立刻封锁仙宫楼周围半径五百米内所有巷道出口,特别是背街小巷、废弃仓库、廉价旅馆!
重点排查空载出租车!
疑犯极度危险,遭遇时优先控制,若遇反抗,允许使用必要武力!”
“Yes Sir!”米安定和何文展领命,立刻带着几名重案组警员和其他后面赶来的PTU警员分散行动。
陈正东自己则如同猎豹般,凭借远远超越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以惊人速度,沿着记忆中电影里阿伟发现出租车的那条路线疾奔。
他的感官高度集中,目光鹰隼般扫过每一个阴暗角落、每一辆停在路边的车辆。
然而,十几分钟后,陈正东停在一处十字路口。
他没有看到异常的空载出租车,没有发现可疑的黄毛身影,更没有车祸现场。
街道平静得诡异,只有零星的行人和车辆。
陈正东再询问何文展、米安定、朱华标等队员,他们说也没有发现可疑出租车和黄毛罪犯。
“变数……”陈正东的心沉了下去。
他乱入港综世界,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已经彻底扰乱了原有的剧情涟漪。
阿鹏的撤退路线,甚至接应方式,都可能因现场警察的快速反应而改变。
电影提供的“剧本”,似乎已经失效。
这个案子的难度瞬间飙升了好几个等级。
陈正东再次回到高档茶餐厅仙宫楼,这里飘荡着锡兰红茶气味、精致点心香气与血腥味混合的味道。
弹壳散落,弹痕狰狞,昂贵的骨瓷餐具碎片混在暗红的血泊里,像一幅残酷的抽象画。
杀手阿鹏,那个如同幽灵般出现又消失的男人,行动干净利落得令人心悸。
除了这些暴力留下的印记,现场几乎找不到任何指向他身份的线索。
陈正东带着X小组完成了初步勘察,现场凝重的空气几乎让人窒息。
他挥了挥手,众人沉默地撤离,只留下鉴证科的同事继续与这片死亡现场角力。
回到西九龙重案组,压抑的气氛并未散去。
陈正东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启动了第二轮问询。
厨师和服务员等被“请”到重案组,他们的证词带着惊魂未定。
陈正东的问题精准、简短,重点复核阿鹏的进出路径、开枪时的姿态和其衣着容貌特征。
信息与之前的笔录重叠,没有新的火花。
真正的重头戏,是那位被临时请来的、在司法界拥有巨大影响力的白发老者——陈佩芝大律师的丈夫,大法官李兆天。
李兆天被安排在安静的询问室。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符合身份的、恰到好处的悲痛与震惊。
虽然,陈正东知道,李兆天在电影中是杀死陈佩芝的幕后黑手,但因阿鹏的撤离方式、以及调查人等发生变化,陈正东也无法确定,杀死陈佩芝大律师的幕后黑手是否会出现变化?
本着“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原则,再加上程序要求,陈正东还是决定对李兆天进行问询。
当他刚坐下。
“陈sir,这简直是晴天霹雳!佩芝她……”李兆天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失去至亲的哀伤。
他的每一个措辞都严谨得体,极力将自己与这场血腥谋杀划清界限,仿佛只是无辜被卷入的受害者家属。
陈正东坐在李兆天对面,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捕捉着对方脸上每一丝细微肌肉牵动,瞳孔每一次收缩与扩张。
顶级微表情心理学的加持和多年与狡猾罪犯打交道的经验,让陈正东拥有洞穿人心的能力。
当话题不可避免地触及“是否认识或与任何可能对陈佩芝不利的人有过节”时,李兆天那完美无缺的悲伤面具,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裂纹。
他的眼神,在陈正东抛出问题瞬间,极其短暂地向左下角飘忽了一下,随即又强行拉回。
李兆天戴着婚戒的右手,食指下意识、用力地摩挲着无名指指关节,以至于那处皮肤微微泛白。
这细微的紧张信号,就像黑暗中擦亮的火柴,瞬间被陈正东捕捉。
这个李兆天,绝对有大问题!
陈正东心中警铃大作。
他几乎能嗅到对方言语背后隐藏的冰冷算计。
但李兆天的身份,是一堵厚重高墙。
没有实质性证据,仅凭这转瞬即逝的微表情?别说抓人,连正式调查都难以启动。
陈正东将翻涌的疑云死死压在心底,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保持着对司法界泰斗的尊重,结束了这场充满心理博弈的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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