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98节
Joe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强烈的不甘和愤恨,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陈sir,我们把他带回警局,扣足了48小时!所有能用的审讯手段都用上了!
但这老狐狸滴水不漏,律师团也极其难缠!我们找不到任何直接证据能把他和G4被杀、污点证人遇袭的案子钉死!
没有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大摇大摆地离开警局!
Joe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宣泄着无处着力的憋闷。
他们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四名G4精英和成为植物人的污点证人的悲剧,幕后黑手必然是杨正祥,但法律程序的天堑让他们束手无策。
陈正东得知杨正祥已被释放,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之芒,这与他记忆中的剧情节点完全吻合。
陈正东略一思索,视线锐利地扫过面前三人,语气变得异常肃然,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推论:“那么,你们觉得,彭奕行会不会……杀了杨正祥?”
“杀杨正祥?!”
“这怎么可能?!”
“他疯了吗?”
苗志舜、Joe和Vincent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严重的怀疑。
苗志舜首先摇头,疲惫的脸上满是疑惑:
“陈sir,这不合逻辑。彭奕行应该是杨正祥雇佣的杀手,杨正祥是他的雇主,是他的金主。
彭奕行为什么要杀自己的雇主?这等于自断财路,而且会彻底得罪整个地下世界。”
他试图用常理和犯罪心理学来理解。
Joe更是嗤之以鼻,带着强烈的质疑:
“彭奕行是疯子不假,但他不是傻子!杀杨正祥对他有什么好处?除了引来黑白两道更疯狂的追杀,我看不到任何动机!
彭奕行现在最大的敌人是我们警方,他应该集中精力对付我们,而不是去杀那个能给他钱和庇护的人!”
Joe的逻辑是基于利益和生存本能。
Vincent扶了扶眼镜,从鉴证和犯罪模式的角度分析:
“从彭奕行之前的行动模式看,他的目标非常明确——针对警方。无论是安全屋的狙击,还是后续对追捕警员的伏击,都显示出他对警方的极端仇恨和挑衅。突然转向刺杀幕后金主,这与他的行为模式严重不符,缺乏合理的动机链条。”
三人的反应在陈正东的预料之中。
他理解他们的质疑,这基于正常的犯罪逻辑和他们对彭奕行有限的(尽管惨痛)认知。
但陈正东掌握着他们无法想象的关键信息——彭奕行那彻底扭曲、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病态心理,以及他救女友郭丽怡的疯狂执念。
陈正东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道:
“你们说的,是基于正常罪犯的思维逻辑。但彭奕行,他不是正常人。他的心理状态已经彻底崩溃,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在女友被扣押的刺激下达到了顶峰。他现在是一个被仇恨、杀戮欲和极端偏执支配的怪物!”
陈正东顿了顿,加重语气道:
“在彭奕行扭曲的认知里,扣押他女友的‘命令’,源头在哪里?他可能认为,只要杨正祥这个‘雇主’死了,他为之杀人的‘任务’就结束了!
警方就没有理由再扣押他的女友!他甚至可能偏执地认为,杀了杨正祥,就能逼迫我们释放郭丽怡,或者让整个案子‘终结’!
这就是他疯狂的脑回路!我们不能用常理去推断一个精神彻底失控、且枪法如神的疯子的行为!”
陈正东的分析如同惊雷,在密室内炸响。
苗志舜、Joe等三人面面相觑,脸上依然充满了怀疑。
陈正东的推论太过惊世骇俗,完全颠覆了他们对犯罪动机的理解。
一个顶尖杀手为了救女友而去刺杀自己的雇主?
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苗志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内心剧烈挣扎。
理智上,他觉得陈正东的推测过于大胆甚至荒谬;但情感上,彭奕行近期的疯狂行径又确实无法用常理解释。
Joe则直接摇头,显然难以接受。Vincent陷入沉思,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颠覆性的观点。
“陈sir,这……太匪夷所思了。”
苗志舜最终艰难地开口,语气依然充满疑虑道:“就算彭奕行真的精神错乱到这种地步,我们也无法预测他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动手。保护杨正祥?他现在是自由身,而且我们也没有足够理由申请长期保护令。”
陈正东知道,仅凭口头的分析很难立刻扭转他们根深蒂固的思维定式。
但他有他的方法,也有他的底气。
“不需要预测他具体怎么做。”
陈正东站直身体,眼神锐利如鹰,“我们需要的是准备。既然诸位把我请来,那就按照我的部署执行。”
苗志舜、Joe和Vincent三人没有说话。
陈正东略一停顿后,继续道:“苗sir,我需要杨正祥目前最可能的藏身地点,以及他近期的行程规律,越详细越好。
Vincent,我需要你梳理彭奕行所有已知的行动轨迹和武器使用偏好,找出他可能选择的狙击点或伏击点的规律。
Joe,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便衣,以杨正祥可能出现的地点为中心,进行隐蔽布控,重点留意制高点和异常人员。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杨正祥,而是可能出现的彭奕行!一旦发现彭奕行的踪迹,首要目标是将其制服或击毙!”
陈正东的指令清晰、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虽然苗志舜三人内心对彭奕行刺杀杨正祥的可能性,依旧将信将疑,但陈正东展现出的强大自信和条理分明的部署,以及他过往辉煌战绩带来的巨大威望,让他们暂时压下了质疑。
苗志舜深吸一口气,与Joe、Vincent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陈sir,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全力配合!”
死马当活马医,面对彭奕行这个梦魇般的对手,他们愿意尝试任何可能的机会,哪怕这个推论听起来如此不可思议。
……
港岛总区重案组警司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苗志舜面色凝重地走进来,向端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警司——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刚毅的老警官,汇报了陈正东那个惊世骇俗的推论:彭奕行极有可能刺杀其雇主杨正祥。
“什么?!”警司猛地抬起头,夹在指间的雪茄都忘了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愕然:“彭奕行要杀杨正祥?他疯了不成?如果我们猜测没错,杨正祥是他的金主!”
苗志舜苦笑一下,将陈正东基于彭奕行彻底扭曲的精神状态和救女友的疯狂执念所做的分析,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警司听完,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压抑。这个推论,与他数十年刑侦经验积累起来的犯罪逻辑完全相悖。
杀手刺杀雇主?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风险巨大且毫无收益,只会引来黑白两道的疯狂报复。
警司本能地觉得这过于天马行空,甚至有些荒谬。
他抬起眼,锐利的目光透过烟雾看向苗志舜:“志舜,你觉得呢?这个陈正东的推断……有几分把握?”
苗志舜深吸一口气,坦承道:
“Sir,坦白说,我和Joe、Vincent都觉得这太匪夷所思,难以置信。这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犯罪逻辑和利益链条。”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道:“但是……彭奕行这个人,本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做的事情,哪一件能用常理推断?
安全屋的精准屠杀,把猎杀警察当游戏……他的思维模式,可能真的已经彻底扭曲了。
而且,陈sir他……在西九龙创造的诸多奇迹,我们有目共睹。他提出这个方向,必然有他的依据和考量。”
警司沉默了。他当然知道彭奕行的疯狂程度,也深知此案给港岛总区带来的巨大压力和耻辱。
上面(包括政治部)已经多次施压,要求尽快解决这个极度危险的“枪魔”,挽回警队声誉。
常规手段已经证明无效,折损的人手更是警队难以承受之痛。
警司重重地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眼神中闪过挣扎。
“荒谬……确实荒谬。”他承认道:“但眼下,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彭奕行就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咬死我们的兄弟!陈正东是上面特批、我们请来的‘猎鹰’,他的战绩和本事,就是最大的底气!”
老警司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
“告诉陈正东,我授权他全权指挥此次针对杨正祥可能遇袭的布控行动。
港岛总区所有资源,包括情报、技术、人力,只要他需要,全力配合!只有一个要求——抓住机会,把彭奕行这条毒蛇,给我揪出来!生死勿论!”
“Yes, Sir!”苗志舜立正敬礼,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虽然疑虑仍在,但警司的决断给了他们放手一搏的机会。
“去吧!”警司挥挥手,语气沉重,道:“警队的声誉,还有那些牺牲兄弟的公道,都系于此役了。让陈正东……放手去做!”
接下来的时间,指挥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陈正东站在地图前,眼神冰冷。
他赌的不仅是剧情,更是对彭奕行那疯狂心理的精准把握。
猎网,悄然张开,目标不仅是“枪魔”,更是那即将引爆的关键点——杨正祥的生死。
……
傍晚时分。
深水埗,某栋荒芜、破旧唐楼顶层,临时藏身处。
与警署的凝重压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里的死寂和混乱。
窗帘紧闭,室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枪油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气息。
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射击靶纸,靶心位置被子弹打得稀烂。地上散落着弹壳、枪械零件、子弹、工具、空罐头和揉成一团的废纸。
彭奕行(Rick)跪坐在地板中央,面前摊开着一套复杂的枪械改装工具和几把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手枪、步枪零件。
他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手指就像最精密的机械,熟练地组装、调试、打磨。
每一次金属零件清脆的咬合声,都让彭奕行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准备好了吗?”他突然停下动作,对着空气嘶哑地低吼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
“准备好了!”紧接着,彭奕行又用另一种更加亢奋、近乎癫狂的语调回答自己。
彭奕行脸上肌肉扭曲,眼神涣散而狂热,仿佛在与一个无形的对手对话。
他猛地举起刚刚组装好的一把造型狰狞、枪管加长的手枪,对着墙壁上一个新贴的警察轮廓靶纸,做出快速瞄准射击的动作,口中发出“砰!砰!砰!”的拟声词。
每一次“射击”,彭奕行的身体都随着后坐力模拟而剧烈晃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极度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扭曲表情。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都该死……”彭奕行喃喃自语,声音忽高忽低,充满了怨毒和毁灭欲。
他脑海中不断闪回女友郭丽怡被警方强行扣押时,惊恐无助的眼神,这画面如同毒液般侵蚀着他的理智,将最后一丝人性彻底焚烧殆尽。
抑郁就像冰冷的潮水,在疯狂的间隙不断涌上,将彭奕行拖入窒息般的黑暗深渊。
上一篇:从衔尾蛇石碑开始超凡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