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233节
根据线人的消息,阿强今晚在尖沙咀的一间桑拿浴室里。
他没有回自己家,也没有去韩琛常去的夜总会,而是选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四辆面包车在桑拿浴室对面的街道依次停下。
邱刚敖推开车门,跳下车,目光落在那扇亮着霓虹灯的玻璃门上。
门口站着两个迎宾,正在打哈欠。
邱刚敖在后门、天台、车库安排了人手后,他深吸一口气,带着剩下的六个人向桑拿浴室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客人。
推开玻璃门,迎宾的脸上立刻堆起了职业性的笑容。
“先生,几位?”
邱刚敖没有回答,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在迎宾面前晃了一下。
迎宾的笑容僵住了,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警察。不要出声。”邱刚敖的声音压得很低。
迎宾连连点头,不敢再说话。
邱刚敖带着人走上楼梯。桑拿浴室的走廊里灯光昏暗,墙上贴着金色的壁纸,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气,混合着水蒸气的湿润,让人昏昏欲睡。
阿强在三楼的一个包房里。
邱刚敖走到三楼走廊的拐角处,停下脚步,侧身贴着墙壁,探头看了一眼。
包房门口站着两个人。
都是三十出头的壮汉,穿着黑色的T恤,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走廊两端。
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的,明显别着家伙。
是阿强的小弟,负责在门口望风。
邱刚敖退回拐角,抬起右手,做了几个手势。
六名队员分成两组,一组从走廊左侧包抄,一组从右侧包抄。
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没有人发出任何声响。
两个望风的小弟还在打着哈欠,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凌晨四点多,正是人最困的时候,他们的眼皮在打架,注意力涣散。
邱刚敖猛地从拐角冲出,身后的两名队员紧随其后。
两个望风小弟听到脚步声,猛地转头,手已经伸向了腰间。
但他们的动作太慢了——两名X组队员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一人一个,锁喉、压肩、绊腿,动作干净利落。
两个小弟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毯,手被反剪到背后,手铐“咔嗒、咔嗒”地扣上了他们的手腕。
他们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嘴巴就被捂住了。
邱刚敖走到包房门口,侧耳倾听。
里面没有声音,很安静。他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然后一根一根地收回去。
三、二、一。
“砰——”
门被一脚踹开,邱刚敖第一个冲了进去。
包房不大,约莫二十平方米,中间是一张按摩床,旁边是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
墙上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放午夜新闻,音量调得很低。
阿强坐在按摩床上,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手里端着一杯茶。
看到邱刚敖冲进来,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瓷杯摔成碎片。
阿强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微张,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阿强?”邱刚敖的声音很冷。
阿强的嘴唇在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邱刚敖和他身后的队员,手慢慢地举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警察?”
“西九龙总区刑事部。你涉嫌参与一宗买凶杀人案,现在正式逮捕你。”邱刚敖走上前,手铐“咔嗒”一声扣上了阿强的手腕。
阿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但他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他知道段坤被抓了,他知道韩琛派他去找杀手是为了灭口,他也知道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就是那个替罪羊。
但他没想到,警方来得这么快。
邱刚敖将阿强从按摩床上拉起来,两名队员一左一右架着他,走出了包房。
走廊里的灯光依然昏暗,但阿强觉得那些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被押进一辆黑色面包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看到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后退,尖沙咀的夜景在他的眼中变得模糊而遥远。
两名望风的小弟也被押进了另一辆车。
四辆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桑拿浴室,消失在夜色中。
凌晨五点,西九龙总区审讯室。
陈正东坐在三号审讯室的桌子后面,面前是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没有喝,只是坐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门口。
门被推开了。
邱刚敖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队员,一左一右押着阿强。
阿强被带到审讯桌前,被按在椅子上。
他的双手被铐在桌上,手腕上的皮肤被手铐勒得发红。
阿强的脸色惨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嘴唇干裂,眼神飘忽不定。
他没有看陈正东,也没有看邱刚敖,只是低着头,盯着桌面上自己的手指。
陈正东没有急着开口。
他端起咖啡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动作很轻,很慢,但阿强的身体却随着那一声轻响微微颤抖了一下。
“阿强。”陈正东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阿强抬起头,看了陈正东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你知道段坤现在在哪里吗?”
阿强没有说话。
“他在我们手里。他的四个手下也在我们手里。他们已经开口了,把那天晚上海上劫杀的事情全部交代了。”
阿强的身体微微抖了抖。
陈正东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阿强面前。
照片上是不久前被捕的三个杀手,被按在地上,双手被铐在身后。
旁边是缴获的手枪、消音器、战术刀、夜视仪和开锁工具。
“这三个人,是你找的吧?”
阿强的手在桌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但他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说。
陈正东靠在椅背上,目光盯着阿强。
“段坤是韩琛手下第一打手,帮他干了多少脏活累活,你应该比我清楚。
段坤被抓了,韩琛是怎么对他的?
不是营救,不是请律师,是杀人灭口。”
陈正东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重,“而你,就是那个帮他联系杀手的人。”
阿强的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滴,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你想想,段坤跟了韩琛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替他扛了多少事。
到头来,韩琛给他的就是一颗子弹。
你阿强跟韩琛的时间比段坤还长,你知道的事情比段坤还多。”
陈正东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深沉,“如果有一天,韩琛觉得你不可靠了,觉得你知道得太多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阿强的身体猛地一颤。
“用不着我说吧?你跟着韩琛这么多年,他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陈正东的声音冷了下来,“段坤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
阿强的脸色越来越白。
“还有,倪家对韩琛怎么样?倪坤把他从街头小混混提拔成倪家集团的二号人物,给了他金钱,给了他地位,给了他一切。韩琛是怎么回报倪家的?他老婆杀了倪坤。”
阿强的头垂得更低了。
“这种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人,值得你替他卖命吗?值得你替他扛罪吗?值得你把后半辈子都搭进去吗?”
陈正东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阿强面前。
文件上写着“买凶杀人罪”几个大字,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
“你帮韩琛联系杀手,这是买凶杀人罪。
你知道在香港,买凶杀人罪要判多少年吗?
少则十几年,多则终身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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