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195节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李鹰呢？”陈正东问。

　　“在前面。他和陈家驹的设伏点在前方三公里处。”何尚生指了指前方，“头儿，要不要叫他过来？”

　　“不用，我过去找他。”陈正东道。

　　不过，在去找李鹰之前，陈正东拿过卫星地图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已经将该地图尽数记录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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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鹰和陈家驹的设伏点在一条岔路口旁边，几辆黑色面包车停在路边，车灯全部熄灭。

　　陈正东到达这里，走过去，拉开车门。

　　“头儿。”李鹰转过头，脸上带着疲惫。

　　“有没有什么发现？”陈正东问。

　　李鹰摇了摇头：“没有，从太平山枪响到现在，这个方向没有一辆可疑车辆经过，我怀疑他们根本没有走公路。”

　　陈正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有走公路。

　　那就意味着混沌之序的人很可能在直升机降落后，换了车或者干脆步行，通过山林中的小路转移到了他们的据点。

　　这样做虽然慢，但隐蔽性极高，不会被警方的公路卡点发现。

　　“继续盯着。”陈正东说，“我打个电话。”

　　“是，头儿！”李鹰点头。

　　陈正东走到路边，拿出手机，拨了方振邦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了。

　　“正东。”方振邦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明显的哭腔。

　　这个在警队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警察，此刻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只有一种父亲面对女儿生死未卜时的无助和恐惧。

　　“伯父，Rebacca怎么样了？”陈正东的声音压得很低。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方振邦的声音响了起来，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还在抢救。医生说……医生说伤势太重，脊柱、颅骨、内脏都有损伤，能不能救回来……还不好说。”

　　陈正东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正东，你那边……你那边的事处理完了，就过来吧。”方振邦的声音在颤抖，“Rebacca她……她需要你。”

　　“我会的，伯父。”陈正东说，“一定会。”

　　电话挂断。

　　陈正东站在路边，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陈正东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收进口袋。

　　而后，他回到何尚生那边的车队。

　　“何sir，我需要一辆车。”陈正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一个人出去一趟。”

　　何尚生愣了一下：“头儿，您要去哪里？要不要带几个人？”

　　“不用。”陈正东摇了摇头，“我一个人去。你们都在这里等着，不要跟来。在我回来之前，所有人原地待命。”

　　“头儿……”何尚生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陈正东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东西——决心！！！

　　陈正东从车队的指挥车上取下一串车钥匙，走到一辆黑色的三菱越野车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发动引擎，车灯亮起，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白色的光柱。

　　车子驶上公路，向北方驶去。

　　陈正东的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

　　公路两侧的树木在车窗外飞速后退，路灯一盏一盏地闪过，在他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混沌之序在新界的据点，到底在哪里？

　　新界北部靠近边境，面积广阔，地形复杂。

　　有山林，有农田，有废弃的仓库和工厂，有零星的村庄。

　　随便一个地方都可以藏人，随便一个地方都可以作为据点。

　　但混沌之序选择的据点，一定具备几个特征——隐蔽、易守难攻、方便撤退。

　　隐蔽，意味着远离主干道，被山林或地形遮挡。

　　易守难攻，意味着只有一条或两条路可以进入，周围有天然或人工的屏障。

　　方便撤退，意味着靠近边境，靠近海面，或者靠近可以快速转移的交通节点。

　　陈正东的脑海中浮现出新界北部的地形图。

　　他在脑中搜索着可能的地点——废弃的军营，废弃的矿场，山坳中的旧村落，密林深处的狩猎小屋……

　　陈正东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不是具体的地点，而是一种感觉。

　　陈正东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要再次施展共情替换。

　　之前施展该技能，消耗了陈正东大量的精神力，他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但陈正东顾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不找到混沌之序的据点，如果不抓住那些匪徒，他会被逼疯！！！

　　方洁霞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那个画面，像一把刀一样扎在陈正东的心上。

　　那双眼睛里——有爱，有恨，有坚强，有脆弱，还有不舍！

　　那个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陈正东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到极致。

　　他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深沉，心跳在逐渐放慢，周围的声响渐渐远去——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自己的心跳声……

　　一切都在他的意识中淡化，只剩下他自己。

　　然后，陈正东开始模拟。

　　精神力开始快速的消耗……

　　序列2号使者的形象在他脑海中浮现——灰白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瘦削的面孔，穿着黑色长袍，坐在直升机里，脸上带着得意和愤怒。

　　陈正东将意识沉入那个形象之中。

　　我是序列2号使者。

　　我从太平山逃出来了。

　　陈正东追不上我，他在下面看着我飞走，像一只被困在地上的野兽。

　　他愤怒，他绝望，但他拿我没办法！

　　方洁霞跳下去了。

　　那个愚蠢的女人，她竟然敢跳下去。

　　她不怕死吗？

　　她不怕，她为了陈正东不怕死！

　　愚蠢的女人，愚蠢的爱情。

　　但她的死，让我的计划泡汤了。

　　导师要我让陈正东身败名裂、成为废人或者死去，现在陈正东只会成为悲情英雄，不会成为笑柄。

　　但我不在乎了。

　　我活着，我逃出来了。

　　我在新界的据点，那里安全，隐蔽，警方找不到。

　　等风头过了，我就再抽调更多的精锐到香港……

　　陈正东，你抓不到我的。

　　永远抓不到。

　　陈正东的眉头微微皱起，但他的意识没有停，继续深入挖掘。

　　新界的据点，在哪里？

　　陈正东不顾精神力大量消耗，他的意识向那个方向延伸，努力捕捉更多的细节……

　　北区，靠近边境，那里有一片山林，山林深处有几间木屋，那是走私分子留下的，被我们改造成了据点。

　　木屋周围有铁丝网，有一口井，有一条土路通向外面。

　　木屋的屋顶是灰色的瓦片，墙壁是暗红色的木板。

　　院子里停着几辆越野车，车上装满了武器弹药。

　　屋里有通讯设备，有卫星电话，有笔记本电脑，有行军床，有矿泉水和压缩饼干。

　　木屋外面有一棵大榕树，树冠遮住了半个院子。

　　陈正东的意识忽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信息在这里变得模糊，像是隔着毛玻璃看东西，看不清楚。

　　他的精神力在急速消耗，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