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161节
“对,就是他!他未婚妻被人绑架了!那些天杀的犯罪分子!”
“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绑架警察的家属!”
“陈sir多好的一个人啊,破了那么多大案,保了我们西九龙多少平安。那些人怎么能这样对他?”
“老天爷不长眼啊……”
油麻地,庙街夜市入口。
一个卖牛杂的档主手里拿着一份晚报,站在档口前,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他的身边围了几个食客,都伸长了脖子看那份报纸。
“四十八小时!要是找不到人就收尸!那些人简直就是畜生!”
“陈sir的未婚妻我见过,长得很漂亮,是个督察,在公共关系科的。多好的一对啊,明天就要订婚了……”
“老天保佑,一定要找到她!”
“那些犯罪分子,真是该遭天打雷劈!”
“……”
中环,某栋写字楼的大堂。
几个下班的金融白领围在报刊架前,争相传阅着那份晚报。
“陈正东?就是那个破获洪兴社的总警司?”
“对,就是他!他未婚妻是方振邦助理处长的女儿!”
“方振邦的女儿?那个三代警察的方家?”
“没错!这下事情闹大了!”
“四十八小时……这不是给警方下通牒吗?那些人疯了?”
“他们本来就是亡命之徒!陈sir抓了多少人?那些人肯定恨他入骨!”
类似的议论,在全香港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茶餐厅里,食客们端着饭碗,眼睛却盯着电视屏幕上滚动播出的新闻字幕。
有人拍着桌子骂娘,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巴士上,乘客们挤在一起,有人举着晚报,有人伸长脖子看,车厢里满是压抑的议论声。
有人低声说“太惨了”,有人说“陈sir一定要撑住”,有人骂“那些天杀的犯罪分子”。
街头上,行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里拿着晚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有人停下脚步,站在路边看完了整篇报道,然后抬头望天,长叹一口气。
全香港都在议论。
几乎全香港都在担忧,在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女督察祈祷!
但同时,也有一些暗处的目光,在看到这条新闻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和联胜的某个秘密聚集点。
几个堂主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摊着几份晚报。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们脸上,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同——有人嘴角带笑,有人面无表情,有人眉头紧锁。
邓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普洱茶,目光落在报纸头版那张陈正东的照片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陈正东这个人,这些年把多少社团搞得家破人亡。
洪兴社那么大的基业,一夜之间就没了。
现在,终于有人对他下手了。”
坐在他对面的串爆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幸灾乐祸:
“绑得好!绑得真好!陈正东那个王八蛋,也该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了!”
“话不能这么说。”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老者摇了摇头,“陈正东再怎么着,也是警察。他未婚妻是无辜的。绑架女人算什么本事?”
“无辜?”串爆冷笑一声,“方洁霞是警察,还是方振邦的女儿。方家三代警察,手上沾了多少社团的血?她无辜?她一点也不无辜!”
老者不再说话,端起茶杯,慢慢地喝着。
邓伯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
陈正东的注意力被分散了,这段时间他顾不上去查别的事。
我们该动的,可以动一动了。
等方洁霞的事情过去,我们就立刻收手。”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号码帮的龙头私宅。
宽大的客厅里,液晶电视上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新闻主播的声音沉稳而急促,正在播报方洁霞失踪的消息。
龙头大佬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嘴角微微上扬。
白纸扇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几份晚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老大,这件事……”白纸扇欲言又止。
“这件事怎么了?”龙头大佬喝了一口威士忌,声音不紧不慢。
“是不是我们的人干的?”白纸扇压低了声音。
龙头大佬摇了摇头:“
不是。我们不做这种事。绑架警察家属,那是在找死。
陈正东这个人,你动他的家人……那是给自己掘坟。”
白纸扇松了一口气:“那会是谁干的?”
“不知道。”龙头大佬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但不管是谁干的,都是个疯子。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个疯子,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白纸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倪氏家族的大宅。
倪永孝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视上播放着晚间新闻。
他的脸色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韩琛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晚报,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倪先生,这件事……”韩琛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我们的人干的。”倪永孝打断了他,语气笃定。
韩琛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不会做这种蠢事。”
倪永孝的目光没有离开电视屏幕:
“动陈正东的未婚妻,等于动整个香港警队。
方洁霞是方振邦的女儿,方振邦是助理处长,方家三代警察。
这件事,不管是谁干的,都是在跟整个警队宣战。”
韩琛沉默了。
倪永孝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
西九龙总区,刑事部主管办公室。
走廊里的灯全亮着,将整条走廊照得如同白昼。
脚步声急促而凌乱,不时有人在走廊里小跑着经过,脸上都带着凝重的表情。
整个刑事部的人都知道出了大事。
陈正东的未婚妻被绑架了。
这个消息在总区内部传开的速度,比晚报发行还要快。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方洁霞的父亲方振邦坐在沙发上,平日里总是沉稳从容的他,此刻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疲惫。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的领口敞开着,像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顾不上整理。
他是从警务处总部直接赶来的。
接到霍明瑜的电话时,方振邦正在开一个关于警队纪律整顿的会议。
电话里,妻子哭着告诉他“洁霞不见了,晚报上说她被绑架了”,
方振邦便抓起外套,冲出了会议室,开车直奔西九龙总区。
霍明瑜坐在方振邦旁边,手里攥着一块手帕,眼睛红肿,脸上的妆已经花了。
她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贵妇气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脸的心碎和惶恐。
方洁霞的爷爷方鸿天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他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全白,但腰板依然挺得很直。
他是前华总探长,在警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但此刻,方老爷子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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