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141节
第465章 丰功伟业?这他妈的就是毒瘤!挖,挖到底!
晚上十点,西九龙总区审讯室的走廊里灯光惨白,将陈正东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十二个堂主的认罪口供、三十七个骨干的交待材料,以及梁耀文交出的那箱账本的部分复印件。
陈正东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
他来到审讯室门口,两名警员看到陈正东,同时立正敬礼。
陈正东点了点头,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审讯室不大,只有十几平方米。
一张金属桌子,三把椅子,墙上的单向透视玻璃后面是监控室。
桌上的录音设备打开,红色的指示灯在微微闪烁。
蒋天生坐在桌子对面,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沾着灰尘,深色的西装上满是褶皱。
但他的腰板依然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昂着,目光冷厉而倔强。
像一头被困住的头狼,即使已经无路可逃,也不肯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陈正东在他对面坐下来,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把录音设备调整了一下,然后翻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推到蒋天生面前。
照片上是梁耀文交出的那个铝合金箱子,箱子弹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个文件夹。
“蒋天生,我是西九龙总区刑事部主管陈正东总警司,现在对你进行正式审讯。
今天的审讯将被录音、录像,作为呈堂证据。”
陈正东的声音平静而沉稳道:
“你听明白了吗?”
蒋天生看了陈正东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陈sir,久仰大名!
你搞了那么多大案,马明威、汪新元、何耀东……都栽在你手里,现在轮到我了!”
“你早该想到这一天。”陈正东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像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不安。
蒋天生冷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陈正东翻开文件夹,把那沓厚厚的认罪口供推到蒋天生面前。
“这是你的十二个堂主、三十七个骨干成员的认罪口供。
每一个人都签字画押了,白纸黑字。
你手下那些人,比你识时务。”
他一页一页地翻给蒋天生看,太子的、十三妹的、韩宾的、基哥的、肥佬黎的……每一页都有签名和手印。
蒋天生的目光落在那些口供上,嘴角的嘲讽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他的手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还有,梁耀文交出的账本。”
陈正东从文件夹里抽出几页复印件,推到蒋天生面前:
“从1978年到去年,洪兴社所有的犯罪记录——毒品交易、洗钱、保护伞……全部在上面。
每一笔都有时间、地点、金额、经手人。
你赖不掉。”
蒋天生的脸色变了,变得一片灰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陈正东看了对方一眼,按下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把录像机搬进来。”
门开了,两名警员推着一台录像机走了进来,接上审讯室的电视屏幕。
陈正东从文件夹里拿出一盒录像带,递给其中一人。
“放。”
那名工作人员接过录像带,播放起来。
只见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那是今天中午的午间新闻剪辑,记者在西九龙总区大门口采访市民的画面。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镜头前,声音洪亮:
“洪兴社终于完蛋了!蒋天生那个王八蛋,在九龙塘住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屏幕切换,一个提着菜篮的大婶义愤填膺:
“那些古惑仔,整天打打杀杀,搞得街坊邻里不得安宁。抓得好!”
一个年轻人对着镜头说:
“陈正东,好样的!香港警队就需要这样的警察!”
声音此起彼伏,每一个受访的市民都在拍手称快。
画面里,还有人对着镜头说:
“蒋天生这种祸害,早就该抓了!”
“洪兴社的覆灭,是香港之福!”
“希望警方一查到底,把所有的黑社会都铲除!”
……
蒋天生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里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喉咙动了几下,像是在咽下什么苦涩的东西。
“蒋天生,你听听,你听听这些声音。”
陈正东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道:
“你以为洪兴社是你们蒋家的基业,是你在江湖上的丰功伟绩。
但在普通市民眼里,洪兴社就是一颗毒瘤。
你父亲蒋震当年从码头苦力做起,打下的不是什么江山,是一个祸害了香港几十年的黑社会组织。
你守了十几年,守到今天。
现在,它在你手里彻底覆灭了。
你觉得这是失败吗?
不,这是好事。
这颗毒瘤,早该被割掉了。”
蒋天生的手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
“你——”蒋天生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凭什么——”
“凭我是警察。”
陈正东打断了他,声音冷厉道:
“凭你蒋天生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涉嫌贩毒、洗钱、行贿、伤害、杀人——凭这些。”
陈正东拍了拍桌上那沓厚厚的文件和账本,继续道:
“凭证据说话。凭法律说话。蒋天生,你已经输了。从你选择走那条路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输了。”
蒋天生盯着陈正东,目光凶狠,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做最后的挣扎。
但他的凶狠在陈正东平静的目光面前,就像一把刀劈在了石头上,刀卷了刃,石头纹丝不动。
慢慢地,蒋天生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审讯室的灯光很亮,白得晃眼,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既然你们警方都已经掌握了那么多证据,还来问我做什么?”
蒋天生的声音很低,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抓进来的黑社会头目,更像一个已经放弃了挣扎的老人:
“一切我都认就是!”
陈正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认罪只是第一步。
我需要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洪兴社的组织架构、毒品网络的上下游、洗钱的渠道、保护伞的名单。特别是保护伞。”
蒋天生重新低下头,看着陈正东。
他的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嘲讽,是认命,还是一种扭曲的解脱。
“陈sir,你抓到我了,账本也有了,口供也有了。你还想要什么?!”蒋天生咬着牙道。
“我要你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陈正东的声音平静但坚定:
“你做过的事,你见过的人,你收买过的官员——一样不落。
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你的态度,会影响到法庭上的量刑。”
蒋天生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一种很奇怪的、带着某种解脱的笑。
“量刑?陈sir,我犯的罪,判几百年都算轻的。我不在乎多几年少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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