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126节
“陈正东这个人,年纪轻轻,本事不小!
马明威、汪新元、何耀东……哪个不是他抓的?
现在又轮到洪兴社了。”
“洪兴社完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伯放下报纸,推了推老花镜,“蒋天生那个小崽,当年他老子蒋震打下的江山,到他手里算是败光了。”
在中环的写字楼里,加班的金融精英们围在茶水间的电视前,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新闻。
“击毙数十人,抓获数十人……警方这次下狠手了。”
“两千万美金的悬赏,怪不得那些雇佣兵拼命。可惜,碰上X组,再拼命也没用。”
“陈正东那句话说得太硬了——‘你来,就别想走’!
说给那些雇佣兵听的,也是说给蒋天生听的!”
在尖沙咀的酒吧里,几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围坐在角落,目光盯着电视屏幕,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是和联胜的人,虽然不是洪兴社的,但看到警方这么大阵仗,心里也不踏实。
其中一个把啤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沉默了。
没有人接话。
电视里陈正东的脸还在闪烁,那双眼睛像是隔着屏幕在盯着他们。
“今天的事你们也看到了。”
年纪最大的那个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洪兴社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蒋天生悬赏两千万,请了那么多国际雇佣兵,结果呢?
死的死、抓的抓,钱花了,人没救出来,反而把警方彻底惹毛了。”
“那我们怎么办?”一个年轻人问。
“怎么办?缩呗。”
年纪大的那人冷笑了一声:
“陈正东这个人,你不惹他,他不一定动你。
但你要是在他眼皮底下搞事,他就是你的噩梦。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给我老实点,不要碰毒品,不要惹事,不要给X组任何借口。”
其他几个人点了点头,没有人再说话。
电视里的新闻画面还在闪,但没有人再看。
……
号码帮的龙头坐在私人会所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面前的电视上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画面里,陈正东站在西九龙总区大门口,目光冷峻,表情严肃。
他的身后,黄炳耀挺着将军肚,两只手背在身后,一向笑嘻嘻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笑容。
“老东西也不笑了。”龙头轻轻说了一句,把威士忌一饮而尽。
坐在对面的白纸扇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暗网上那条悬赏留言的评论区。
回复已经炸了,有人在骂蒋天生坑人,有人在说X组太狠,有人说再也不接香港的单子。
“龙头,暗网上已经炸锅了。”
白纸扇把平板电脑推过来,“有人说蒋天生的悬赏是陷阱,有人说X组比东南亚的毒枭武装还难打,还有人说……”
“说什么?”
白纸扇咽了口唾沫:“有人说,以后接香港的单子,得先签好遗书。”
龙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冷笑了一声,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
“两千万美金,死了几十个,抓了几十个。
这笔账,蒋天生有的算了。”
“那我们——”
“缩。”龙头站起身,走到窗前,“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要做。等,看蒋天生怎么死。”
倪永孝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视上播放着晚间新闻的插播。
他的脸色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
陈正东在屏幕里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他的心上。
“通知下去。”倪永孝对坐在对面的韩琛说,“所有出货量再继续减半,只有绝对安全的路线才能走,不安全的路线一律停止。”
韩琛点了点头:“是,倪先生。”
“还有,”倪永孝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告诉下面的人,这段时间不要去洪兴社的地盘。不要跟洪兴社的人有任何接触。离他们越远越好。”
韩琛又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书房。
倪永孝独自坐在书房里,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陈正东的脸上。
那张脸,年轻、冷峻、坚定,像一把出鞘的刀。
倪永孝看了很久,然后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他心里清楚,洪兴社这座大厦,快要倒了。
……
九龙塘,蒋天生的别墅。
书房亮着灯,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大,新闻主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蒋天生坐在书桌后面,手里夹着一支雪茄,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布满血丝,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警方在行动中击毙国际雇佣兵数十人,抓获数十人……”
“砰——”蒋天生猛地将手中的雪茄砸在电视屏幕上,火星四溅。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上、无路可走的愤怒!!!
“废物!一群废物!”
蒋天生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两千万美金!我出了两千万美金!他们连一个人都救不出来!什么国际雇佣兵,什么职业杀手,全他妈是废物!”
蒋天生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陈耀站在窗边,背对着蒋天生,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第461章 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好一会,陈耀才转过身,看着蒋天生道:
“蒋先生,现在的问题是——警方已经将梁耀文带回西九龙总区警署了,我们得想办法。”
“想办法?”
蒋天生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和绝望:
“想出什么办法?我们想了那么多办法,哪一次管用了?”
陈耀沉默了。
他知道蒋天生说的是实话。
“码头那边什么情况?”蒋天生忽然问。
陈耀走到书桌前,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蒋天生面前汇报导:
“西贡码头的人今天下午打来电话,说码头附近多了几个生面孔。
不是本地人,开着民用牌照的车,但车的悬挂比正常车低一些,里面可能坐满人。
屯门那边也有人反映,有陌生人在码头附近转悠,看起来不像是来玩的。”
蒋天生的手猛地攥紧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条子,是那些死条子?”
陈耀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十有八九是。
陈正东不会只盯着梁耀文,他一定已经派人盯住了码头。
还有,最近我们的办公地等,都有条子在监视着。”
蒋天生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步伐又快又重。
他的脑子里一团乱麻,无数个念头闪过又消失,找不到任何出路。
“那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沙哑。
陈耀再次沉默了。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蒋天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不想面对那个现实。
“蒋先生,梁耀文应该没有那么快开口。”
陈耀声音沉稳道:
“他这个人,我了解。
他做了这么多年账房,知道开口之后要面对什么。
蒋先生手底下的人也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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