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085节
所有人分散行动,使用民用牌照车辆,分头进入九龙城寨周边。
不要集中驶入,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每辆车之间保持至少五十米距离,分批到达。
到达后在指定位置隐蔽待命。”
“三点整,行动开始。”
五十个人同时站起身,立正敬礼。
众人再次齐声道:“Yes,sir!”
……
凌晨一点整,西九龙总区的停车场里,五十个人分散着走向各自的车辆。
没有车队,没有编队,每个人都像是一个普通的夜归人,开车驶出总区大院,消失在夜色中。
陈正东开着一辆灰色的丰田皇冠,没有警用标志,车牌也是普通的民用牌照。
副驾驶座上坐着邱刚敖,后座坐着朱华标。
车子沿着太子道东向西行驶。
车窗外,五月的夜风带着温润的气息,街边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偶尔有几个夜归的行人在路边匆匆走过。
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凌晨一点四十分,第一组车辆到达九龙城寨外围。
是庄子维和徐飞的那辆车。
他们把车停在东门外两条街的一条暗巷里,熄火,下车。
庄子维背着狙击步枪包,徐飞背着观察设备,两人沿着巷子的边缘,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的目标是那栋观察楼,需要提前就位,架设狙击点。
凌晨一点五十分,第二组到达。
是何龙和张峰的后门封锁组。
他们把车停在目标楼后门所在巷子的另一端,五个人分散开来,占据了巷子的两侧。
凌晨两点整,第三组到达。
是外围封锁组的第一批人员,负责东门方向。
五个人把车停在东门外的一条小路上,步行进入预定位置,分散在东门周围的所有出口附近。
凌晨两点十分,第四组、第五组、第六组……每一组都按照预定时间,分批到达,分批就位。
陈正东的车是最后一批到达的。
凌晨两点二十分,他把车停在东门外不远处的一条巷子里,熄火,下车。
他从后备箱里取出武器。
一把MP5冲锋枪、一把勃朗宁Hi-Power手枪、三个备用弹匣、一支强光手电和一副夜视仪。
邱刚敖和朱华标也从后备箱里取出了各自的武器。
邱刚敖端着一把同样型号的MP5冲锋枪,朱华标则选择了一把雷明顿870霰弹枪。
三个人沿着巷子的边缘,无声地走向东门。
他们经过外围封锁组的位置时,陈正东抬起左手,伸出两根手指,
朝那个方向做了一个“保持警戒”的手势。
黑暗中,一个同样无声的手势回复了他:一切正常。
三人进入东门那条狭窄的通道时,陈正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夜光手表:凌晨两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
他按下加密对讲机的通话键,声音压到最低:“所有小组,报告情况。”
耳机里传来庄子维平静的声音:“狙击组就位。视野良好,目标楼层窗户清晰。楼顶无异常。”
何龙的声音传来:“后门组就位。后门巷子无异常,无人出入。”
外围封锁各组也陆续传来回复:
“东门组就位,出口已封锁。”
“西门组就位。”
“南门组就位。”
“北门组就位。”
“小巷A组就位。”
“小巷B组就位……”
所有出口,全部封锁。
陈正东放下对讲机,目光落在那栋目标楼上。
四楼的三个房间都黑着灯,没有动静。
整栋楼也黑漆漆的,只有一楼门口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泡还亮着,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暗淡的光圈。
偶尔从某个房间传出一声咳嗽,或者从远处传来一阵狗叫,然后又归于寂静。
一切正常。
陈正东蹲在通道的阴影里,身后的邱刚敖和朱华标也纹丝不动。
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栋楼的三楼和四楼的窗户,不敢有丝毫松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两点五十八分。
陈正东抬起左手,伸出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行动!
陈正东等七个人同时从隐藏处冲出,外围封锁的人员也在同一时刻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
整个九龙城寨的东区,在那一刻,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
陈正东走在最前面,邱刚敖和朱华标跟在他身后,李鹰和米安定紧随其后,饭焦和陈家驹压后。
七个人沿着狭窄的楼梯上了四楼,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边缘,脚步非常轻。
夜视仪已经打开,绿色的视野里,楼梯、墙壁、门框清晰可见。
四楼到了。
走廊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
三个房间的门依次排列:最外面是木门,中间也是木门,最里面是一扇铁门。
所有的门都关着。
陈正东抬起左手,做出手势。
邱刚敖和朱华标移动到最里面那间房的铁门两侧。
李鹰和米安定移动到中间那间房的木门两侧。
饭焦和陈家驹移动到最外面那间房的木门两侧。
陈正东站在走廊中间,目光扫过三扇门,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下左手,示意:
进行强攻!!!
三组人同时动手。
第449章 奖励,风声鹤唳!
饭焦和陈家驹最直接。
陈家驹抬起一脚,猛地踹向最外面那间房的木门。
木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地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饭焦第一个冲了进去,手中的MP5冲锋枪指向屋内。
“警察!不许动!双手抱头!”
屋内有两个人,正是生鸡和乌蝇头。
他们正躺在床上睡觉,被巨大的破门声惊醒,生鸡猛地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本能地伸手去摸枕头下面的东西。
饭焦一个箭步冲上去,枪托砸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按倒在床上。
陈家驹从另一侧冲上来,则是控制住了乌蝇头,给对方戴上了手铐。
同时,陈家驹踢开枕头,看到下面的东西,那是两把手枪。
生鸡想挣扎,但饭焦的膝盖死死地压住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
手铐“咔嗒”一声扣上了他的手腕。
生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和忿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绝望!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乌蝇头也是如此绝望!
抓捕的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陈家驹和饭焦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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