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穿港综:从见习督察到警队一哥 第1056节
汪新元的动作快得惊人,从掏枪到举枪,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完成。
那是无数次实战才能练出来的肌肉记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瞄准,全凭本能。
李鹰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
他没有犹豫,没有躲闪,甚至没有思考。
在PTU的无数次实弹训练中,教官反复强调过一句话——“当对方的枪口已经对准你的时候,躲是没有用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比对方更快。”
李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震得两边的墙壁嗡嗡作响。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汪新元握枪的右手,血花飞溅,手枪从汪新元的手中脱出,在空中翻了几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汪新元闷哼一声,整个人踉跄了两步,右手垂了下来,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血花。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逼到绝路上的凶狠和不甘!
他咬着牙,左手伸向腰间——那里还有一把备用的刀。
“别动!”李鹰的枪口再次对准了汪新元的胸口,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寒冰,“再动一下,下一枪就不是打手了。”
汪新元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了看李鹰的枪口,又看了看自己血流如注的右手,终于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
汪新元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灰尘往下淌,滴在眼睛里,他也顾不上擦。
饭焦从侧面冲上来,一把将汪新元按在地上,膝盖压住他的后背,手铐“咔嗒”一声扣上了他没有受伤的手腕。
汪新元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没有再动。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汪新元,你涉嫌持枪抢劫、杀人、拒捕,现在正式逮捕你。”
李鹰的声音冰冷而清晰,但他的手枪没有放下,枪口依然指向汪新元的头部方向,保持着警戒状态沉声道: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可能被用作呈堂证供。”
饭焦迅速检查了汪新元的身上,从腰间搜出一把弹簧刀,又从夹克内袋里搜出一包白色粉末——看起来像是毒品。
他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边,然后用急救包里的纱布和绷带,熟练地给汪新元的右手进行了简易包扎。
子弹贯穿了手掌,一直在流血,如果不及时处理,失血过多会有生命危险。
“头儿,他的手伤得不轻,需要送医院。”饭焦抬起头看着李鹰。
李鹰点了点头,收起手枪,从腰间取下对讲机。
“总部总部,这里是X特别行动组第二组李鹰。
嫌疑目标汪新元已抓获,地点在尖沙咀XX道XX号附近,目标有枪伤,右手手掌贯穿伤,需要救护车。
另外,现场有一辆被撞毁的丰田轿车,一辆受损的三菱Evolution III,需要交通组和拖车。
再有请派员支援,维持周边秩序……”
对讲机里传来总部接线员清晰而沉稳的声音:
“收到。救护车、交通组、巡逻车已派出,预计十分钟内到达。
请报告现场有无其他伤亡。”
“现场无警员伤亡,无平民伤亡。”李鹰回复。
“收到。请保持现场,等待支援。”
李鹰放下对讲机,扫了一眼停车场。
枪声和追逐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这里已经聚集了几个围观的人,有人在指指点点。
此刻,有一名李鹰组的队员赶到已经走过去,拉起警戒带,把围观的人挡在外面。
“让大家都退后,不要靠近。”李鹰对那名队员说,“注意维持秩序,不要让任何人进入现场,破坏证据。”
“明白。”那名组员道。
李鹰走到汪新元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你的同伙洪小武已经被抓了。”
汪新元的眼睛猛地睁开,看着李鹰,目光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一样的闷哼。
李鹰没有理他,站起身,走到一边,再次拿起对讲机,按下陈正东的通讯波段。
“头儿,汪新元和洪小武都抓到了。”
李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但依然保持着沉稳:
“汪新元拒捕,掏枪要向我射击,我开枪击中他持枪的右手,将其制伏。
目前正在等待救护车和支援。”
电话那头,陈正东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的声音响了起来,平静而沉稳,但李鹰能听出其中的赞许:
“做得很好。汪新元有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右手贯穿伤,已经做了简易包扎。救护车马上到。”
“伤员救治是第一位的。
通知医院,这是警方抓捕行动中的受伤人员,需要安排单独的病房和看守。”
陈正东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道。
“明白,头儿。”
“还有,”陈正东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温度,“李鹰,干得漂亮。面对持枪拒捕的悍匪,你没有犹豫,没有退缩,一枪命中。这不是运气,这是实力。我以你为荣。”
李鹰挺直了腰杆:
“多谢头儿。那我先处理现场,等支援到了,再把洪小武押回总部。”
“好!”陈正东的声音传来。
李鹰挂断通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视线转回西九龙指挥室。
陈正东坐在设备前,低声自语:“李鹰这边已经完美完结,希望邱刚敖那边也能取得完美结果!”
……
时间一晃来到傍晚。
西贡郊外,那座废弃的农舍。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丘在暮色中变成了模糊的剪影。
天空中飘着几朵云,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像是燃烧的火焰。
农舍对面的一棵大榕树上,庄子维趴在一根粗壮的枝干上,身上披着伪装网,手里握着一把精密国际AW狙击步枪。
枪口透过树叶的缝隙,对准了百米外的那栋农舍。
他的呼吸很轻,很均匀,身体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
在他下方三米处的另一根枝干上,他的副射手同样伪装着,手里举着 spotting scope,为庄子维提供风偏和距离修正数据。
农舍周围的树林里,还隐藏着另外十几名X组队员。
有人趴在草丛里,有人蹲在树后,有人藏在山丘上的岩石后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栋农舍,等待着猎物走进陷阱。
邱刚敖蹲在农舍东侧二十米外的一丛灌木后面,身上的伪装网与周围的枯枝败叶融为一体。
他的右手按在腰间的勃朗宁Hi-Power手枪上,手指搭在枪柄上,随时准备拔出。
邱刚敖的目光透过灌木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农舍前的那块空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树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从金黄变成橘红,从橘红变成灰蓝,最后变成一种混沌的、介于白天和黑夜之间的暗灰色。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一辆灰色的丰田轿车沿着土路缓缓驶来,车轮碾过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车子在农舍前面的空地上停了下来,引擎熄火。
邱刚敖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到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了。
何兆东从车里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身材魁梧,动作敏捷而沉稳。
他没有急着去开副驾驶的门,而是站在车旁,目光缓慢而仔细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从近处的草丛到远处的树林,他的目光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邱刚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何兆东的底细——曾经是警察而且PTU服役三年,受过专业的侦察和反侦察训练。
这种人警觉性极高,对周围环境的异常变化很敏感。
邱刚敖屏住了呼吸。
他的身体一动不动,连手指都没有挪动半分。他身后的队员们也都像雕塑一样凝固在原地,没有人发出任何声响。
何兆东的目光扫过了邱刚敖藏身的灌木丛。
邱刚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把刀一样从他的头顶划过,冰冷而锋利。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但他的身体依然纹丝不动。
何兆东的目光没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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