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武当山，我的学霸系统 第138节

　　下一步，或巩固修为，或寻觅洞天福地，但其‘磨砺剑锋’之言，已显入世之志。天下势力格局，因其一人，恐生剧变。”

　　李渊点头：“我儿所见不差。独孤阀已抢先动作，欲结交楼观道。

　　我李阀不可落于人后，但亦不可过于急切，失了身份。”

　　“父亲的意思是？”

　　“立刻备两份礼。”李渊决断道，“一份明礼，以祝贺道门高士突破为由，送往楼观道祖庭，言辞恳切，表达敬仰，不提招揽，只结善缘。

　　另一份暗礼，命我们在南方的人手，不惜代价查明林阳师徒确切去向，但只可远观，绝不可惊扰。

　　若有机会，在其需要时提供些许无关紧要的便利即可。此人如利剑，可用，但须慎持，首要者，不可为敌。”

　　李世民领命：“孩儿明白。此外，宇文阀势力崩解在即，关中、河南一带必生权力真空，我军可趁机……”

　　“此事你全权处置。”李渊打断，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记住，所有动作，暂避扬州东南方向。

　　在大宗师心意未明之前，那片地域……暂且列为禁区。”

　　岭南，宋家山城。

　　“天刀”宋缺负手立于磨刀堂外，仰望星空。

　　他身形挺拔如岳，面容俊伟，此刻却微微闭目，似在感应着冥冥中天地气机的细微变化。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是地剑宋智。“大哥，扬州消息确认了。异象中心与斩杀宇文化及者为同一人，楼观道林阳，岐晖师弟。

　　其突破时引动的五行元气与天地共鸣迹象，确系踏入大宗师之境无疑，且根基之浑厚，异象之浩大，非同寻常。”

　　宋缺缓缓睁开眼，眸中似有刀光流转，割裂夜色。“五行剑道……斩宇文化及于运河，七日后便破境引动天象。好一个林阳。”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激赏。“天下久未闻新的大宗师。

　　宁道奇闲云野鹤，傅采林困守高丽，毕玄远在塞外。如今，终于又多了一位。”

　　宋智低声道：“大哥，此人出身道门正统，却与门阀为敌，其立场……”

　　“立场？”宋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到了我等境界，立场无非‘本心’二字。

　　他斩宇文，是私怨，亦是公义。宇文阀倒行逆施，合该有此一劫。

　　他破境，是自身修行圆满，与旁人何干？”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观其行事，剑锋所指，随心而动，并非受制于门户之辈。

　　道门如何？门阀如何？他若认可，便是同道；他若不喜，便是仇寇。简单，直接，痛快。”

　　宋智若有所思：“那大哥，我宋家该如何应对？”

　　宋缺转身，走向磨刀堂内那柄沉寂的“天刀”。“不必刻意应对。大宗师之间，自有感应。

　　他若有意，自会前来岭南；他若无意，纵使万般算计亦是徒劳。

　　传令山城，照旧即可。若遇其人或其门下，以礼相待，不卑不亢。”

　　他的手指拂过冰冷的刀身，眼中战意一闪而逝：“倒是他那一剑分冰甲的五行生灭剑意，与我的天刀九问，孰强孰弱……值得一战。”

　　宋智心中一凛，知道这位被誉为天下第一刀的大哥，已然将那位新晋的大宗师，视作了值得拔刀的对手。

　　“不过，”宋缺气息收敛，恢复平静，“非是此时。他初入此境，尚需稳固。我也期待，一把完全磨砺锋锐的五行之剑，究竟能到何种程度。”

　　他望向北方，仿佛跨越山河，看到了那道引动风云的身影。

　　巴蜀，幽林秘境。

　　此地终年瘴气缭绕，古木参天，人迹罕至。

　　深处一处被天然阵法遮掩的洞府，此刻正弥漫着一股虚实交织、晦暗难明的气息。

　　洞府内，一道身影缓缓睁开双眼。

　　眼眸开阖间，左眼沉静如深潭，右眼却跳跃着偏执的锐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矛盾地共存，却又诡异地融为一体。

　　正是魔门花间派与补天阁传人，兼修佛魔两道，被誉为“邪王”的石之轩。

　　他闭关已久，本在参悟“不死印法”生死转换的最后一重玄机，试图彻底弥合因佛魔冲突而分裂的精神隐患。

　　然而就在方才，一股源自极遥远东南方向的、沛然莫御的天地波动，如投入古井的石子，打破了他深层次的入定。

　　那波动中正平和，却又蕴含着五行生灭、星辰垂耀的浩大意境，更带着一丝初入无上境界、引动天地共鸣的独特道韵。

第186章 梳理，巩固

　　“道门大宗师……新晋的？”石之轩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洞府中回荡。

　　他右手五指无意识地虚握，指尖仿佛有虚幻的黑白气流生灭流转，推演着那遥远波动的本质。

　　“五行轮转，根基浑厚，非取巧之功……杀伐之气内蕴，锋芒已露……有趣。”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审视，有探究，亦有一丝极淡的、遇到同层次对手时的灼热。

　　闭关之前，他便已隐约感知天下气运紊乱，群雄并起。

　　出关后第一件震动心神之事，竟非哪位故人动向，亦非天下大势剧变，而是一位全然陌生的新晋大宗师诞生。

　　“扬州方向……宇文化及身死之地。”石之轩的记忆与情报自然浮现。

　　他虽闭关，但并非完全隔绝于世，补天阁与花间派的暗线仍会定期将最重要情报以秘法传入。“楼观道，林阳……岐晖的师弟。”

　　他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周身气息时而如春风化雨，时而如严冬肃杀，变幻不定，显示出其精神修为仍处于某种微妙的平衡与冲突中，但较之闭关前，已隐然多了一份圆融的契机。

　　“佛门……静斋……道门……”石之轩缓步走出洞府，仰头望向东南天际，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唯有他这等境界方能隐约感知的天地道韵余波。

　　“宁道奇老矣，傅采林、毕玄远隔重洋大漠，宋缺固守岭南。

　　如今，又多了一位道门的剑仙。”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中既有智者的深邃，亦带着邪异的魅力。

　　“阴癸派那位，想必已坐不住了吧？静斋的尼姑，也该忧心忡忡了。”

　　石之轩轻声低语，仿佛在品味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数所带来的乐趣。

　　“天下这盘棋，因为一颗新棋子的落下，倒是更加扑朔迷离了。”

　　他并未如阴后般急于调查林阳底细，也未如梵清惠般忧虑其对苍生的影响，更不像门阀那般算计利害得失。

　　石之轩的着眼点，更多在于“道”的层面，以及这变数对他自身所求之“道”与“局”的潜在影响。

　　“不死印法，生死轮转，虚实相生。五行之道，生克循环，演化万物……或许，有可印证之处？”

　　他眼中光芒微闪，那新晋大宗师所展现的五行生灭剑意，隐隐触动了他对自身武学更高层次的思考。

　　“也罢。”石之轩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余音在林中飘荡，

　　“闭关日久，也该出去走走了。这新生的‘五行剑仙’，究竟是何等人物，他的‘道’，又能否在这乱世中……留下足够深刻的痕迹？”

　　扬州百里外，山谷深处，新的洞府悄然落成。

　　此处乃林阳以大宗师神念寻得的一处地脉节点，虽非名山大川，却五行俱全，阴阳流转隐晦而均衡，正适合他巩固初成的金丹雏形，推演前路。

　　洞府内无甚装饰，仅一石台，一蒲团。

　　林阳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眸轻阖，气息与周遭山岩地气浑然一体，若不睁眼细看，几乎察觉不到此处有人存在。

　　《长生诀》依旧摊开膝前，七幅图谱道韵内敛，时刻昭示着生命本源与天地大道的联系。

　　然而，林阳此刻的心神，并未停留在《长生诀》的图谱上，也未完全沉浸于初成金丹、天人交感的玄妙中。

　　他的识海深处，阴阳太极图以恒定而深邃的韵律旋转，散发着温润清光，统御着整个精神世界。

　　丹田与檀中之间，那点不朽的金色光晕——金丹雏形，正缓缓吞吐着经由“天人交感”渠道源源不断注入的、已被驯服的天地本源之力，将其转化为最精纯的生命精华。

　　反哺周身，同时也在微不可察地壮大自身，进行着水磨工夫般的温养与固化。

　　但林阳思考的，是更本质的问题。

　　“五行剑道，乃我仗之破宗师、斩宇文、凝金丹之基。其相生相克，演化万物，攻防一体，确为堂皇大道。”

　　心神内视，五柄本命飞剑在丹田气海中温养，分别闪烁着纯粹的金、青、蓝、红、黄光华，与金丹雏形隐隐呼应，构成一个稳定而强大的内循环。

　　“然而，与宇文化及最后一战，混沌剑影引动天地五行元气时，我分明感觉到，五行之力之上，似有更本质、更源头的力量在起作用。”

　　他回忆起那混沌剑影形成的过程：五剑归一，五行元气汇聚，但在那生灭轮转的极点，隐隐有阴阳分判、清浊升降的意象一闪而逝。

　　“《道德经》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此‘二’，便是阴阳。

　　五行乃阴阳之细化，是阴阳二气相互作用、在不同层面和属性的具体呈现。金木水火土，皆可归入阴阳范畴。”

　　“我以‘小三合’统御五行，凝聚混沌剑影，实则已触摸到一丝阴阳混融、复归本源的门槛。

　　只是当时境界未稳，感悟不深，更多是凭借《长生诀》洗礼后的本能与战意驱动。”

　　“如今金丹初凝，天人交感，对天地本源波动的感知远超从前。

　　我体内精气神‘小三合’世界，其运行的核心韵律，仔细体悟，亦暗含阴阳交替、动静相生的至理。”

　　林阳的意识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开始剖析自身的一切。

　　他“看”向识海的阴阳太极图。

　　此图源自楼观道根本经典《阴阳策》的观想，初时只为凝练精神，调和阴阳。

　　随着他修为提升，尤其在修炼“引神归源诀”吸收万民意念后，此图愈发凝实神妙，已成为他精神世界的定海神针。

　　“阴阳太极，负阴抱阳，冲气为和。此图看似精神观想之物，实则是‘道’的一种显化模型。

　　我的精神力，在此图运转下，本就兼具阴阳两种特质，刚柔并济，动静相宜。”

　　他又“看”向体内的“小三合世界”。精为体，属阴，主静，藏于下丹田，厚重承载；

　　气为用，属阳，主动，行于经脉，周流不息；神为帅，统御全局，沟通内外，本身便是阴阳调和、意志显化的产物。

　　“精、气、神三元，其本质亦可归入阴阳互动。

　　精化气，是阴中生阳；气养神，是阳中生明；神御精、气，是阴阳统御。”

　　“我的‘唯一本源波动’，之所以能与天地频率共鸣，正是因为它本身便是高度凝聚、调和了自身阴阳特质后，形成的最具‘个人烙印’的‘道韵’。

　　它如同一个独特的‘音符’，在与天地‘乐章’的共振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第187章 新功法

　　思路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