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 第30节
“兄弟,你家里是干啥的?这么阔气?”黑山好奇地问,熊眼里满是单纯的好奇。
司辰想了想,说:“就是......一个家。”
这个回答让两只大妖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也没多想。
和黑山、赤风聊天,同样是司辰离开家后少有的轻松时刻。
黑山是个粗线条,说话离不开“老子”、“屎尿屁”,但心眼实在。
赤风稍微讲究点,可一高兴就控制不住乱摇的大尾巴。
这种直来直去的交流方式,让他觉得很轻松,喜欢就是喜欢,感激就是感激。
不用去想话里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看他的眼神也没有恐惧或者算计。
这大概就是......朋友?嗯,大概吧。
赤风甩着尾巴提议:“司辰兄弟,我看你也不急着走,要不就在我们这儿多住几天?这万寂山我们熟,带你去找点好吃的野果子!”
司辰想了想,出去的路有着落了,确实不急在这一时。而且这里的草木生机对他修炼有益。
他点了点头:“好。”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万寂山深处就出现了这样奇特的组合:一个青衣少年,身后跟着一头小山般的黑熊和一只威风凛凛的赤瞳虎。
黑山喜欢一边走一边吹嘘自己当年怎么一巴掌拍碎某个不开眼妖兽的天灵盖,满嘴的粗话,却逗得司辰偶尔会弯起嘴角。
赤风总是摇着尾巴拆黑山的台,揭对方的黑料。看到稀奇的、灵气足的野果,就用嘴摘下来,放到司辰手里。
一人两妖就这么混熟了,日子简单又快活。
司辰白天跟着它们在山里转悠,晚上就找个山洞或是靠在黑山温暖的皮毛旁打坐。
那枚火红色的蛋,司辰一直带在身边。
它总是温温热热的,像个小暖炉,司辰修炼《乙木长春功》时,它似乎也会汲取一丝溢散的生机,里面的生命气息也一天比一天活跃。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司辰满脑子都是黑山那些“老子捏爆它卵蛋”、“打出屎来”之类的粗话,他感觉自己都快被带偏了。
这天傍晚,他正靠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听着黑山唾沫横飞地讲它第三次把同一只倒霉猪妖揍出屎的光辉事迹时,
放在他腿边的那枚蛋,忽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嚓”声。
声音很轻,但在场的都不是普通生灵。
黑山立刻住了嘴,赤风也停下了甩动的尾巴,两双巨大的兽瞳,加上司辰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枚蛋上。
蛋壳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
然后,一个湿漉漉、光秃秃的小脑袋费力地钻了出来。它看起来小得可怜,身上只有几撮稀疏的、黏在一起的赤红色绒毛,眼睛还半眯着,显得有点丑丑的。
小家伙甩了甩脑袋,似乎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它张开嫩黄的喙,发出了一声细弱却清晰的:
“啾?”
它挣扎着,开始啃食周围的蛋壳。
那看似坚硬的蛋壳在它嘴里如同脆饼,被它“咔嚓咔嚓”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蛋壳,它身上的绒毛似乎蓬松了一些,眼睛也完全睁开了,是两颗黑曜石般纯净的眸子。它歪着头,第一眼就看到了正注视着它的司辰。
然后那小东西用它那还站不稳的小细腿,踉踉跄跄地朝着司辰的方向挪动,最后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司辰的手指。
司辰看着这个小东西,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里漫开。
他见过星辰诞生,见过文明轮回,却是第一次亲眼见证一个生命在自己眼前破壳而出。
这种从无到有的过程,比他学会任何一个法术,打败任何一个对手,都更让他感到一种奇特的触动。
“就......就这?”黑山有点失望地用熊掌挠了挠肚子,“俺还以为是啥宝贝呢,搞了半天就是只普通红毛鸟?
赤风靠近看了看,也有点失望,嘀咕道:“看起来是没啥特别的,血脉气息也平平无奇。白瞎了我们打那一架。”
司辰却没有在意它们的话。
他小心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家伙的脑袋。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睛,又“啾”地叫了一声。
该给它起个名字。
司辰想着。叫什么好呢?他没什么给人起名字的经验。
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最后定格在很久以前,在云锦城吃过的一种点心
红豆糕。
软软的,甜甜的,带着豆沙的香气,是他最喜欢的几种甜食之一。
“以后,你就叫‘红豆’吧。”
司辰对掌心里的小家伙说。
红豆似乎听懂了一般,用小脑袋更用力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发出愉悦的细微鸣叫。
就在这一刻,司辰清晰地感觉到,在红豆那小小的、温暖的身体深处,一股极其隐晦却异常精纯的能量微微波动了一下,
如同沉睡的火种,悄然一闪而过。
黑山和赤风毫无所觉,但他捕捉到了。
那是......火焰的气息。
第34章 龙陨之地
日子一天天过去,万寂山深处这一人两妖的相处,越发自然熟稔起来。
起初黑山和赤风还带着点对那丹药的感激和客气,说话都收敛着嗓门。但它们毕竟是妖兽,性子直爽,没过几天,那点客气就被丢到了脑后。
信任是在这些细碎平常里堆积起来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黑山会在他打坐时,像座温暖的小山一样趴在他身后,替他挡住山间夜晚的凉风。
赤风也会在他行走时,主动伏低那威风凛凛的身子,示意他坐上来。
司辰没有推辞。
靠在黑山厚实柔软的皮毛里,或者坐在赤风平稳宽阔的背上,穿行在雾气缭绕的山林间,是他离开家后,少有的安心时刻。
而那被命名为 “红豆”的雏鸟,破壳已过月余,变化更是惊人。
它早已褪去了刚出生时那副湿漉漉、光秃秃的丑模样,浑身长满了丰厚柔软的赤红色绒羽,个头蹿得快,体型也大了几圈。
翅膀更是硬朗了,已能扑棱着进行短距离的飞行,对司辰极为亲昵依赖,几乎形影不离,最喜欢蹲在司辰的肩头,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他的脸颊。
它表现出来的灵智更是让黑山和赤风啧啧称奇。
“去把那颗果子叼过来。”司辰有时会指着不远处一棵低矮灌木上的野果试试它。
红豆歪着黑曜石般的眼睛看他一眼,通常会扑腾着飞过去,小心地用爪子抓住果子,再飞回来放进司辰掌心,
然后仰着小脑袋,发出“啾”的一声,像是在等待夸奖。
“嘿!邪了门了!”黑山用熊掌挠着肚皮,百思不得其解,“寻常妖兽,不到三阶,脑子都是一团糨糊,只知道吃饭和打架,它这破壳才几天?”
赤风也甩着尾巴,赤色的虎瞳里满是探究:“确实古怪,除非......它天生就有传承记忆?可怎么看都是平平无奇,不像是什么厉害血脉啊……”
红豆似乎听懂了它们在议论自己,骄傲地昂起小脑袋,在司辰肩上踱了两步,那模样逗得司辰忍不住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它。
就在这轻松惬意的时刻——
嗡!
一直安静待在司辰储物戒中的那片暗沉鳞甲,在沉寂了整整两年后,竟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强烈至极的波动!
比上一次微弱的感觉清晰了何止百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它!
司辰心念一动,立刻将那鳞甲取了出来。
只见原本暗沉的鳞片表面,此刻竟泛着一层淡淡的乌光,触手也不再冰凉,反而隐隐有些温热。
“这是......”他刚想仔细感应,身旁就传来两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蛟鳞!”黑山和赤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两双巨大的兽瞳死死盯住司辰手中的鳞片,充满了震惊。
“蛟鳞?”
司辰看向它们,“你们认识这东西?”
“何止认识!”黑山的嗓门不由得拔高,“这可是好东西,也是要命的东西!”
赤风的声音同样带着一丝激动,“司辰兄弟,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捡的。”司辰如实回答,就是从吕岩那个有些“穷”储物戒里找到的。
黑山凑近了些,巨大的鼻子嗅了嗅鳞片上的气息,瓮声瓮气地说:“没错,是蛟龙的味道!虽然很淡了,但这股子威压错不了!”
司辰更好奇了:“蛟龙......很厉害吗?还有,既然是好东西,又为何会要命?”
赤风甩了甩尾巴,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蛟龙是妖族里的异类,身负龙血,强大而罕见。”
“它们预感大限将至或重伤难愈时,会主动震落周身鳞片,射向四方,就像......撒下诱饵......”
司辰更疑惑了,皱眉道:“诱饵?”
“就是为了吸引强者前往他的陨落地。”黑山兴奋地接过话头,熊掌拍得地面咚咚响:
“龙族天生就爱收集宝贝,蛟龙也一样!它的陨落之地,肯定堆满了它一辈子搜刮的好东西!”
司辰看着手中的鳞片,有些不解:“它既然死了,为什么还要引别人去它安眠的地方?”
赤风甩动的尾巴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凝重:“这就是蛟龙最可怕,也最狡猾的地方。它不是在求一个安眠之地,而是在求一线生机。”
“传说,如果有足够多、足够强的生灵死在它陨落的地方,用它们的精血和魂魄作祭......这头本该死去的蛟龙,就有一丝可能,逆天夺命,重新活过来!”
黑山点了点头:“没错,那地方既是藏宝库,也是屠宰场!但即便如此,每次有蛟鳞现世,无数人族和妖族还是趋之若鹜,毕竟......那可是蛟龙的收藏啊!”
司辰安静地听完,明白了。
这是一个双方都自愿踏入的赌局。一方拿出了毕生积累的宝藏作为赌注,另一方,则押上了自己的性命。
那么,他要找的“阳雷”,会在这场宏大的“龙陨”之中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猜想——
轰隆!!!
整个万寂山猛然一震!仿佛有一头沉睡了万古的巨兽在脚下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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