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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五十亿年太阳,我修仙了 第10节

  《乙木长春功》温和滋养,《九劫雷体》霸道摧毁,一生一死,一柔一刚,属性相冲,路径迥异。自古淬体,谁敢如此胡来?

  “胡闹!”三叔公当即吹胡子瞪眼,“辰儿,你可知这两门功法属性相冲?同时修炼,无异于引火烧身!”

  “是啊,淬体非是儿戏,需专精一道,方能见效...”

  司辰却只是偏了偏头,回想着刚才体内奔涌的雷霆之力,又感受了一下窗外庭院里那棵古树散发的、宁静的生机。

  毁灭与生长,在他眼中并非对立。

  他曾是恒星,既是生命的光源,亦是焚尽一切的烈焰,创造与毁灭,本就是他存在的一体两面。

  “我想试试。”

  司辰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父母脸上:“我的身体,好像既能容纳草木,也能接纳雷霆。”

  一旁的三叔司朔看着侄儿那认真的小脸,心里原本坚定的“不可能”突然动摇了。

  他想起了这小子一个时辰炼气九层,想起了他看一眼就复刻法术,想起了那自己长出来的雷灵根……

  跟这小子讲常理?常理在他这儿就是个屁!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窜了出来。

  “大哥!”他喊了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觉得……辰儿说的,未必不可行!”

  二叔司澈皱眉看他:“老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有一个点子!”司朔搓着手,在原地踱了两步,

  “你们想啊,寻常人不行,那是因为他们肉身凡胎,承受不住!可咱家辰儿是一般人吗?他连灵根都能自己想出来!这肉身……搞不好也跟咱们不一样呢?”

  他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妙极了,简直是为他侄儿量身定做:“咱可以先练个几年《乙木长春功》,打个底子,用草木生机把身体滋养得结实点,就像……就像先给木头浸透了水,到时候再引雷去劈,嘿!你们想,湿木头是不是比干木头耐烧?说不定就能扛住了呢!”

  这个粗陋的比喻让几位族老直撇嘴,连三叔公都忍不住扶额。

  他双手一摊,脸上放出光来:“要是到时候感觉还是不行,咱们再停掉《九劫雷体》,只修《乙木长春功》也不迟啊!”

  “这叫……这叫进退有据!”

  他说完,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了点头,感觉这思路简直无懈可击。

  几位族老听得目瞪口呆,司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竟找不到词,叶芙也怔住了,看向丈夫。

  司凯看着三弟那副邀功的表情,又看了看眼神清澈、似乎真觉得自己能兼容并蓄的儿子,再瞥见夫人那担忧中又带着一丝被说动的神色,沉默了良久。

  最终,他缓缓开口:“便依三弟之言,先修《乙木长春功》。待根基稍稳,再由辰儿自己决定,是否尝试《九劫雷体》。”

  他看向司辰,目光深沉:“路是你自己选的,再匪夷所思,为父也允你一试。但切记,若觉不妥,立刻停止,绝不可逞强。”

  司辰迎上父亲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

  于是,一个前所未有的、融合生灭之力的淬体方案,就在司三爷这半是靠谱半是离谱的提议下,被确定了下来。

  无人知晓,这条看似胡闹的道路,将会把这具凡躯,淬炼成何等模样。

第11章 五年

  司辰开始了《乙木长春功》的修炼。

  然而进展,确实缓慢。

  如族老们所言,它不靠顿悟,不凭天赋,更像是一种水滴石穿的笨功夫,需要的,是持之以恒的汗水。

  他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

  每日清晨,他便会在庭院那棵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老树下盘膝而坐,掌心轻触着粗糙的树皮,一坐便是一整日。

  第一年,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与寻常打坐无异。

  第二年,他肩头偶尔会落下寻食的鸟雀,歪着头用黑豆似的眼睛打量这个一动不动的人类,片刻后又扑棱着翅膀飞走。

  第三年,他感受到到了一些别的东西。像是一种缓慢而博大的脉动,从地底深处,经由根本不存在的根须,一丝丝传递上来。

  第四年,某个午后,他无意间将一滴汗水滴落在身下的草叶上,那本已蔫黄的草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重现翠绿

  自那以后,变化悄然发生。

  他静坐时,周身会散发极淡的草木清香;他指尖抚过枯萎的花枝,隔夜便能萌发新芽。

  他不再仅仅是“修炼”功法,更像是在与庭院里的一切生灵进行一场缓慢而持久的对话。

  春去秋来,窗外的老梧桐叶黄了又绿,已是第五个轮回。

  司辰十二岁了。

  五光阴,对于曾凝视宇宙生灭的意识而言,不过是眨眼一瞬。但对于一具凡人之躯,却足以留下清晰的刻痕。

  他长高了不少,婴孩的圆润早已褪去,眉眼间的轮廓愈发清晰,已然隐隐有了少年人的清俊模样。

  这五年,他没有去提升半分修为,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那部《乙木长春功》上。

  叶芙时常悄悄站在廊下看着,

  她发现儿子的脸色愈发红润,气息也变得更加绵长沉静,肉身的的隐患似乎也被渐渐抚平。

  这让她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悬了五年心,也终于稍稍落回实处。

  《乙木长春功》与世间大多数追求刚猛迅捷的功法都不同。它不划分等阶,没有瓶颈可言。

  它的全部奥秘,便在于“积累”二字。

  如同树木生长年轮,一圈复一圈,起初毫不起眼,甚至看不出与寻常打坐有何区别。

  但岁月会赋予它力量,一年,十年,百年……修炼得越久,根基便扎得越深,肉身滋养得越是圆满浑厚,如同陈年古木,外在不动声色,内里却已凝聚了磅礴生机。

  这一日,司辰如同往常一般,在老树下静坐。

  他呼吸平稳,周身似乎与庭院里的草木气息融为一体。

  忽然,他心有所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五指修长,属于少年人的骨架已然撑开,能感觉到血肉深处那澎湃的、如同古树根系般扎实的生机。

  五年的积累,虽只是这部古老功法漫长路途上的起步,但那原本脆弱的容器,现在已经充满了生机与韧性。

  他感觉,时机到了。

  ...................

  “爹,娘,我想试试《九劫雷体》。”

  司凯看着眼前目光沉静的儿子,十二岁的少年,身姿挺拔,已初现风华。他心中虽有千般忧虑,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想清楚了?”

  司辰点了点头:“已经准备好了。”

  叶芙站在丈夫身侧,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担忧深深藏进眼底。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一旦做出决定,便不会回头。

  这五年,她亲眼看着他日复一日地枯坐,那份远超年龄的耐心与坚定,让她明白,这孩子要走的路,谁也拦不住。

  “好。”司凯颔首,“家族会为你准备好一切。”

  司家行事,从不拖泥带水。既然决定了,便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家族后山,有一处特意为他开辟出的禁地。

  这里早已布下重重阵法,既能汇聚天地灵气,更能接引九霄雷霆。各种应对不测的丹药、法器也一应俱全,只等这一刻。

  司辰看向父母,心中淌过一丝暖意。

  他站起身,后退一步,对着二人郑重地行了一礼:“辰儿让爹娘费心了。”

  这份毫无保留的支持与守护,是他在这具凡躯里,体验到的最珍贵的“规则”之一。

  ....................

  第二天,三叔司朔便将一枚记载着《九劫雷体》的玉简交到司辰手中。

  这位向来跳脱的三叔,此刻脸上也难得没了玩笑神色。

  “小子,”

  他拍了拍司辰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这玩意儿可没《乙木长春功》那么温柔,里面记的东西,看仔细了,半点马虎不得。”

  司辰接过玉简,道了声谢。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静室,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潜心学习。

  《乙木长春功》的理念与《九劫雷体》截然不同。

  前者是滋养,是融入,是共生,而后者,则是掠夺,是征服。

  功法中将雷霆之力分为九劫,一劫一重天。

  他如今要面对的,是第一劫,阴雷之劫,又称凡雷。

  此雷孕育于山川云雨之间,是凡俗世界所能触及的最普遍、也最“弱小”的雷霆。

  但即便只是这最弱的凡雷,玉简中的描述也带着一股凛然之意.....

  “天威如狱,触之则焚,引雷入体,九死一生。”

  渡过,则肉身蜕变,实力暴涨。

  失败,轻则经脉尽毁,重则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随后几日,他并未立刻前往后山禁地。

  而是依照功法所述,调整自身状态,将五年《乙木长春功》积累下的磅礴生机,缓缓引导至四肢百骸,让身体处于一种充盈而待发的巅峰。

  ................

  这一日,天色有些阴沉,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湿润气息。

  司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衣,走出了院子。

  父母、二叔、三叔,以及几位核心族老,都已等在院外。没有人多说废话,只是目光交汇时,透露出的是一样的关切。

  “走吧。”司凯沉声道。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亭台楼阁,走向家族后山。

  禁地中央是一片平整的黑色岩石,周围矗立着九根刻满符文的石柱,此刻,阵法已然微微亮起,灵光流转,与天上积郁的雷云隐隐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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