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女友是西宫硝子 第146节
“咱们家又不是没有空余的房间了,至于吗…?”无语的他开口。
“我没有收拾。”
“算了,我去叫醒她吧。”阿纲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
宫村静香视线从电视转移到他身上:“你和硝子又不是没有睡过,和她挤一挤得了,
我打电话跟八重子说下就没事了。”
“不了,我还是叫醒她吧。”
原本听她第一句的时候,他是有点接受的,但下一句想想就算了……
宫村静香见状耸耸肩,不再理会他,继续追起了剧。
“咔嚓……”
阿纲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果然看到硝子还在睡,甚至还有轻呼噜声。
“硝子,醒醒。”他把手上笔记本放在桌面就走到她身旁,轻轻摇晃起来。
“再不醒,等下西宫阿姨就过来找你了。”
“再睡五分钟……”硝子轻拍开他的手,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阿纲没有理会她这句话,伸出双手捏住她柔软的脸蛋,开始揉捏起来。
五分钟,后面往往又是一个五分钟,所以等是不可能等的。
硝子最终忍无可忍地拍开他的手,揉着迷糊的眼睛,打着哈欠坐起身:
“阿纲你好过分啊,人家今天这么累,就睡一会,你都不肯同意。”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好吗。”阿纲拿起床头柜上的时钟递给她面前。
“都这么晚了,你还叫醒我干嘛?”硝子轻揉着有点泛红的脸颊。
“不叫醒你,我睡哪?”
“啪啪……”硝子拍了拍一旁的空位:“和我挤一挤啊……”
“那等下西宫阿姨过来找你怎么办?”
两人平静对视着,硝子因为他这句话而移开视线。
“…”
“……”
“………”
“我走了,晚安。”硝子站起身,临走前还不忘轻轻给了他一巴掌,报了脸颊之仇。
“晚安。”
“嗯嗯。”硝子回头跟他挥挥手就关上房门。
“咔嚓……”
晨光如未开封的金箔悬在便利店檐角,霜粒在柏油路上泛着盐渍般的微光。
穿藏青制服的少年哈着白气追电车,公文包大军里忽然斜插进水手服裙摆。
枯叶在自动贩卖机的嗡鸣中翻卷,乌鸦掠过电线杆时,书包背带与领带夹同时折射出十一月冷冽的钴蓝色。
“老妈,今天你去学校吗?”擦拭着头发的阿纲从浴室里出来随口问道。
“去啊,还有一些没有去逛过,而且我昨天还预定了今天三张话剧票呢。”
“三张?老爸今天也去吗?”阿纲看向餐桌旁看报纸的老登。
但还未等他开口就被宫村静香插嘴否认道:“不,今天你西宫阿姨休息,也会过去。”
阿纲闻言不再过多问些什么,看头发半干就拉开椅子坐下,开始进食。
平常要是硝子不来帮他吹头发的话,他的头发擦拭到半干就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大自然的力量了。
刚坐下没多久,硝子就打开他家大门走了进来,跟宫村大雄和宫村静香打完招呼就坐到阿纲身旁,和宫村静香聊天。
而阿纲也加快了速度,五六分钟解决完早餐就上楼拿下书包,和硝子来到玄关换鞋。
“叔叔阿姨,我出门啦!”
“我出门啦!”
“路上看着路和车,注意安全。”
“阿纲,路上照顾好硝子!”
“知道了!”
“咔嚓……”
————————
“我发现,我们校园祭这两天,好像都不能好好去逛逛,时间完全不够啊。”
“那就明年呗。”阿纲看着抱怨的她,不自觉地捏了捏她的小手:“反正还有两年时间呢。”
“不一样的阿纲,每年举办的东西都不一样,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硝子看着对街的还未转绿的信号灯:
“不过,我最期待的那个还是修学旅行。”
“……”看着她那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阿纲一时间还真的有点词穷。
“修学旅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这个月或者下个月的吧。”阿纲回忆当时她跟他说的话语。
这时信号灯由红转绿的刹那,柏油路面上十几道影子突然解冻。
穿驼色大衣的女人高跟鞋陷进斑马线白漆的缝隙,少年帆布鞋带与西装革履的公文包穗子同时被寒风掀起。
“走啦走啦。”硝子牵着他的手,两人之中,她最先迈出那一步。
“对,当时步美酱说的就是十一二月份会有修学旅行,不过我们下一个应该是运动会。”
“毕竟要趁天还没完全冷下来前举行了。”感觉到寒风刮过脸颊的阿纲,身上的鸡皮疙瘩不自觉起了一层:
“这样的话,修学旅行只能到12月份了。”
“嗯嗯,走啦阿纲,咱们加快脚步,先看看哪些教室和摊位已经开了,逛个一圈先。”
硝子拉着他的手就要迈开腿跑起来,但被他阻止了。
“昨天凌晨才下过雨,小心地滑。”
硝子见状也只能放慢速度,毕竟她的手还被某人禁锢着呢。
第225章 醋坛子被踢翻(二合一)
晨光在湿漉漉的坡道折出淡金色的裂痕。
水手服裙摆扫过积水的瞬间,少年帆布鞋尖突然发力,弹跳的水珠掠过蓝灰色立领制服下摆。
昨夜暴雨在水泥地刻下的暗纹正被他们的嬉闹碾碎。
少女的圆头小皮鞋故意踩进水洼,溅起的彩虹碎片恰好撞碎在少年扬起的笑容上。
校门铁栏的倒影在积水里摇晃成琴键,两人笑闹的尾音被风揉进便利店塑料袋的簌簌声里。
阿纲牵着她的手,趁还没开始营业,把昨天还未逛过的有趣摊位都体验了个遍。
轻音部的现场排练,历史社还原的战国铠甲,科学社展示的趣味实验,二次元角色展览。
学生们售卖的自制手工艺品,羊毛毡、手绘明信片、和风饰品等。
其中硝子还看中了个长得有点像阿纲的手工自制猫玩偶,费了点嘴皮功夫,花了五百円才成功拿下。
“阿纲,你看,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和你好像啊!”
两人回教室的路上,硝子激动地举着那猫玩偶到阿纲眼前。
“这哪里像了?”阿纲无语地看着这只好似板着死鱼眼的灰猫玩偶。
“你看你看,刚刚就有那一瞬间的感觉好像的好吗?”她抬手躲过他伸来的手。
阿纲看那猫被她重新抱着也就放弃了抢过来的想法。
“阿纲,这只猫你帮我保管几天好不好?”在快走到教室时,硝子忽然把抱着的那个玩偶递到他面前。
“?”他没有犹豫地接过那还带着些许余温的玩偶。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便听见她的解释:“这个玩偶,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抱着睡,过几天我再来拿回去。”
“……”阿纲拉开书包拉链的手一顿。
好家伙,气味标记是吧?而且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余光瞥见硝子话音未落,耳尖已然染上绯色。
停顿了会,阿纲还是没有选择说些什么,默默把那黑猫玩偶收进包里,而一旁的硝子同学见状好似松了口气。
“两位,再这样下去,都要开始营业了。”这时两人身后响起阿慈谷步美无奈的催促声。
硝子同学转身与她打过招呼,便挽起对方手臂,聊起校园祭的种种话题。
“嗨嗨嗨。”阿纲则是敷衍一句就加快了前往教室的脚步。
对于两个女生的话题,他很识相的没有选择在旁边倾听。
————————
晨光里支起的鲤鱼旗还在檐角摇晃,暮色已浸透章鱼烧摊未熄的油星。
鬼屋的黑色幕布蜷在走廊角落,像被尖叫揉皱的时光;手作市集的蓝染桌布收拢时,抖落几片粘着荞麦面香气的银杏。
天文部的星座灯笼一盏盏落下去,茶釜余温里浮着少女未拆封的约定。
弓道场最后一支箭矢破空时,剑道部的竹刀正将斜阳劈成细碎的金箔,簌簌落满空荡的操场。
谁在笑着说明年再见,制服裙摆掠过满地彩纸,脚步声和影子都被暮色拉得很长,很长。
“啪啪啪……”
阿慈谷步美站在刚恢复原样的教室讲台前,用力地鼓了鼓掌,让原本喧哗的教室顿时一静:
“这两天大家都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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