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都是我干的！ 第751节
“哎......”端木漠想着想着，忽然叹了口气：“我怀念隆卡了。”
“隆卡是谁？”神舞音疑惑问道。
“出手很大方的委托人，可惜因为利维坦的原因死去了。”
“这样啊，真是可惜啊。”神舞音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熬煮着面前的大锅，表情有些矛盾。
既为端木漠口中那个叫做隆卡的陌生人而难过，又因为端木漠愿意陪着她们而感到开心。
第九百一十七章：吃相
“肉汤来喽。”
——一会过后，端木漠将浓郁的肉汤端在桌上，随之上桌的还有各种肉块，都是夏妍喜欢的吃的。
夏妍眼睛一亮，快步来到了餐桌前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端起自己的那碗大口喝下，长呼出一口气：
“哈——早就等着这个了~”
“喂，等大家到来再喝啊。”神舞铃看着她不满说道。
“没事，我和音也很快开吃了，你们先吃吧。”端木漠来到神舞铃身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像是拎着一只小猫一样将她抱起带到餐桌旁，引起她一阵惊呼：
“诶——等下等下，我自己会坐上去啦......”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乖乖的被端木漠放在了椅子上，看着端木漠又转身进入厨房，她脸色还残留着一抹红晕，板起脸来不快的戳了戳桌前的肉排说道：“真是的......总是这样不由分说的啊。”
“大概是你个子不高体重又轻吧，被他提起来不是很正常的嘛。”夏妍已经扯下了一块鸡腿，吸溜一声将鸡皮吸到嘴里，再咬一口香嫩多汁的鸡肉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神舞铃抬起头看着她道：“我起码还能勉强长长，你这个身高已经长不大了吧？”
“我......”夏妍呛了一口，又喝下一大口肉汤咽下：“咳咳，至少飞在空中就不显得矮了，你别管！”
神舞铃哼了一声，又扯下了另一边的鸡腿啃了起来，表情又变得享受：“嗯，这个烤鸡是端木先生做的吧，姐姐总是会做的很......嗯，健康。”
享受美食总会是最让人放松的方式，即便身体对进食的需求降低乃至彻底不需要，但她们也始终有一颗人的心，能吃饱喝足也没理由让肚子空空如也。
“这次的盐油可都是你姐提醒我加的呢，别以为她只会做营养餐。”端木漠擦着手走到餐桌前提醒道。
神舞音喜欢营养均衡，很多食物都是尽量保证了好吃的同时也得跟上营养；语织则习惯各种东西都准备整齐，汤会提前装到碗中、也不会留下难啃的骨头、鱼汤里的鱼刺都会耐心挑出。
而端木漠就没那么多讲究，他做饭也是为了自己吃的，自然是怎么好吃怎么来，虽然不会像语织那样照顾的这么周到，但也没有音那么均衡。
有句话说得好，毒要吃营养也要吃，那样才能称得上健康。
“是、是~”神舞铃随口答应道，低头继续吃了起来，端木漠也切上来一块肉排，吃着这顿多荤少素的盛宴。
真要放开了的话，那么再做多少也不够魔法少女们吃的，端木漠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个普通人该吃的量，随后就舒适的靠在椅子上喝着饮料了。
而夏妍依旧狼吞虎咽，当然也不能说邋遢，从外表来看没有什么让人感到不适的，只是咀嚼和吞咽的速度奇快，看起来吃起来有些急了而已。
沧渊和铃也差不多是这样，她们一个是早些年没有海鲜之外的东西吃野人兼神明，另一个则是常年病卧在床连零食都不能吃几口的病人。只不过吃相比夏妍斯文了一些，当然对于美食也是没有任何客气。
沧翼则保持着近乎严苛的高雅，不论是端碗还是使筷子的动作都没有任何挑剔，如果不是看她旁边堆叠的骨头，恐怕没能反应过来她竟然吃了这么多。
毕竟这位也是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连个美食都无法安心吃下去的人，现在既然可以放松下来，自然也是对食物有着旺盛的追求，但都被她那身气质掩盖下去了而已。
若能够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在日常里身边放着个零食的数量也不比夏妍和铃少。
至于音，自然是慢条斯理的进食着，一举一动尽显带有少女气质的优雅与成熟，察觉到端木漠的视线后，一边咀嚼着一边好奇的对上端木漠的视线，似乎在疑惑他在看什么。
食不言寝不语，神舞音虽然享受着饭桌上的吵闹，但依旧保持着文雅，端木漠耸了耸肩，开口表示：
“没事，继续吃吧。”
接着他又看了一眼语织，语织从刚才到现在就很少吃饭，似乎怀揣着什么心事，连自己碗里的第一碗汤都没喝完，就算是音都喝到第三碗了。
“在想什么吗？”端木漠看着她忽地问道。
“诶......啊，只是在想奈维尔的事情啦。”语织放下手中筷子，看向端木漠说道。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咀嚼声稍缓了下来，夏妍和铃也都被她的话语吸引了注意。
“我想了想，奈维尔的黑雾有能力提前扩散至整个城市，也就是说他可能在普通人变成怪人的第一时间就察觉，甚至是怪人气息还未扩散的时候就将其隐瞒。如果要阻止他的话，只能比黑雾更早一步的监视了。”
“是吗。”
端木漠淡淡的点了点头，问道：“那你想要怎么做？”
“用铃的力量确认谁的经历最可能变成怪人，再用我的能力检查负面情绪的积累，之后就是一个个的监视了。”语织看着神舞铃问道：“铃，你可以通过手机监视每个人的情况吗？”
“如果、唔，如果是哀嚎或者惨叫的话，还是可以第一时间听出来的......”神舞铃嘴里还带着食物，喝了一口汤将其咽下后，语气清晰了起来：
“呼......不过奈维尔也有可能用其他的手段屏蔽我的监视，所以要说有多准确我也不好肯定。”
“......也是，这样就难办了啊......”语织也沉默了下来，眉头锁紧。
“语织。”
一旁，沉默着的沧翼开口道：
“现在的你在不变身的时候也可以使用力量，你就没有想到用它做什么吗？”
“......什么？”
“手机可以传递电磁波，而只要与电有关，那就是你感官的延伸。”沧翼平静的提醒道。
听到这句话，语织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对了，这样就准确多了！”
她期待的看向端木漠：“端木先生，明天可以帮我请个假吗？我想去检查一下全城每个人负面情绪的积累，行吗？”
“刚开学就请假，不太好吧。”
端木漠摇了摇头：“明天我和音出门买点吃的，到时候顺便给你看看，大范围感知这种事，音也是很擅长的吧？要不顺便带着沧翼过去？”
“不用特地邀请我，在你们没调查完的时候我自然会出面处理的。”沧翼放下碗筷，淡淡说道。
“好吧......”看到众人都这么说，语织也只好点了点头，表情有些落寞。
神舞音看着语织的神情，带着歉意的笑了笑。
第九百一十八章：浑然天成
——翌日，神舞铃已经将数据整理完毕，发给了众人后跟语织上学去了。
根据人们过往的经历调查负面情绪可能最糟糕的人，乍一看这么要求很难以为情，毕竟大概的经历虽然有记录在纸面上，但最多也只有学历或者过去犯下什么罪行等等，对于性格方面都是一片空白。
但只要有最基本的数据，即使是再荒谬的要求零式系统也可以完成，或许战斗方面已经逐渐跟不上了，但在支援上零式系统依旧可以完全信任。
这个城市的摄像头非常完善，跟外面世界那种因为经常有怪人破坏因此各种设备都只是做做样子的糊弄不同，各个大街小巷里，显露在外的和隐秘藏起来的摄像头到处都是。
因此在这段时间以来，全城近百亿人的行为都被记录在了摄像头内，然后再用零式系统根据大致的经历进行彻夜分析，最终才筛选出一份大致的名单。
“嗯，将近上亿人？”站在玄关门口看着手机，端木漠划了一会屏幕，见好久都没有滚到尽头，手机还差点卡死了，这才拉到最上面看着表格上的人数，确信的点了点头：
“果然铃还是有偷懒吧？”
端木漠看向神舞音，向她晃了晃手机，见状神舞音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不一定，现在这个情况......毕竟大家的情绪端木先生也看在眼里了。况且以我们的实力而言在一天之内调查完这上亿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远远的感受一下就好了。”
她提着端木漠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端木漠也将双手穿过衣袖，由音服侍着穿上外套，自己理了理领口：
“话说，这件衣服还是你给我买的吧？”
“是啊，在风川市的时候。”神舞音笑了起来道。
在那里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也凝刻了许多的记忆，神舞音甚至还能记得，那一天吹来的还有罕见的出现在城市中的风，以及那次约会结束后是以接吻告别的......
“——你们在这附近确认，我就到城市另一边调查了。”
然而没等神舞音过多回忆，沧翼的声音就淡淡的响起，此刻她靠在窗边，身上电流闪过，化作了一只像是白猫的动物站在窗户口上。
“好久没见到你这幅姿态了呢。”端木漠见状，来到窗边伸出手就想要摸摸这只猫，却被沧翼躲了开来，本就清冷的神情放在这只猫脸上更显得冷漠：
“你以为这是谁害的？”
“奈维尔？”端木漠脸色如常的问道。
“......”沧翼化作的白猫表情有些微妙，但还是做出了人性化的叹息动作：“......对，就是奈维尔。”
她决定不再和端木漠讨论这些事情，而是看向神舞音，朝她点了点头：“我先走了，再见。”
说着，她转身从窗边跳下，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端木漠也有些遗憾的收回手，自然的转身拍了拍音的背后：“既然沧翼都这么说了，那就走吧，争取在语织放假前完成。”
“嗯。”
神舞音也换好了鞋子，陪着端木漠进入车内，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说起来，以你的能力只要仔细感受，整个城市关于负面情绪的风向都能够轻易感受出来吧？”端木漠开车驶出院子，目视前方的问道。
“是啊，不过端木先生你也知道，负面情绪这种东西没有这么简单，我们今天看那个人还很健康，第二天看估计就濒临爆发了，这些事关家庭、事业和自己周围的生活环境。”神舞音点了点头，看着手机上的各个名单说道：
“所以，我觉得端木先生你的能力是不可缺少的。”
“我？”
“对于该怎么看人，这可是端木先生你特有的强项，是我们都没有的能力啊。”神舞音转头与端木漠对视着，笑着说道：“虽然慢了很多，但我觉得这么细致的筛选还是有意义的。”
虽然端木漠总是说自己是普通人，但跟他相处久了的四人都不会这么想，做饭调查安抚心灵样样俱到，就没见到他不会的东西。
对于她们而言，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除了问零式系统之外呼叫一声：“帮帮我，端木A漠！”就好了。
作为她们的哥哥、姐夫、心灵导师、恋人、依赖、星努力和父亲一样的男人，除了会变身外他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那可真是抬举我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有很多的时间。”
知道自己在她们心中的地位很重，但从未想过重到什么程度的端木漠平静的点了点头，开着车朝着最近的一个地方驶去。
“那些‘嫌疑人’更多还是聚集在牢里啊。”端木漠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神舞音的手机，上面已经在地图上列出了每个人所在的位置，一眼望去大多都成群结队的，便随口说道。
“嗯，毕竟负面情绪越浓郁，成为怪人的概率就越高嘛。”神舞音点了点头，看向窗外：“啊，对了端木先生，靠边停一下好吗？”
“嗯。”
端木漠在她的示意下停在了路边，神舞音也打开车窗朝着路边的小摊说道：“来一杯圣代，谢谢。”
——接过圣代，神舞音舀起一块递在端木漠的嘴边，端木漠一边目不斜视的启动汽车，一边张嘴含住。
“嗯，味道没有外面这个好了啊。”
神舞音也用同样的勺子舀起一块放入口中，舌头轻舐着木勺，感受着口中扩散的甘甜：“是吗......我倒是觉得一样都很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