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都是我干的！ 第467节
“你要是想要跟我聊哲学的话那我可就走了。”端木漠翻了个白眼，将酒一饮而尽。
“并不是，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老人摇头：“这里的人们试图用醉酒逃避现实世界，和我的行为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我的理想国是永恒的，而他们的醉意顷刻就会苏醒。”
“是是是，你说的很对。”端木漠将酒杯放在桌上，站起身来倒退了几步。
他的双脚穿过沙发上的黑影，如同身体变得透明了一样，融入到了身后沙发和墙壁上的影子里。
“．．．．．．”老人看着奈维尔消失的方向，也挥了挥手，四周的女郎眨了眨眼睛，脚步踉跄的倒在了周围，而他自身也站起身来，离开了此处。
．．．．．．
在离开夜店后，端木漠径直回到了家中，没有去往事务所，也没有暗示魔法少女们自己可能会遇到的危险，就这么静静等候着。
——第二天一早，端木漠就回到了事务所中，像往常一样无所事事的等待了起来。
在这期间，他打开了手机，看着上面的水电费，又算了算自己剩余的存款。
“明面上的钱又不够用了啊．．．．．．”
以前这么摸鱼的话，赚的钱还是能勉强生活下去的，毕竟自己改造人的身体，几天不吃饭都感觉不到饿。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家里还一大堆人等着吃饭呢。
虽然在暗地里的钱要多少有多少，但想要怎么绕过铃的检索放到明面上也是一个问题。
不过端木漠估计，再过不久自己就会又有一个大单子了。
——而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道脚步声在楼梯口响起，吸引了端木漠的注意。
他的听力和大脑的分析能力就算在吵闹的人群中也可以分辨出每一个人独有的心跳声，在事务所这种偏僻的街道中自然更好。
以往要是有委托人来的话，端木漠早就在对方踏进这个街道的时候就听出来了，但这一次不同，这个脚步声是忽然从楼梯口出现的，像是凭空现身一样。
端木漠将脚架在桌上，看向了门口，又想了想，取出了一直藏在衣领里的深蓝宝石项链。
房门出现了敲门声，他也开口说道：
“进来吧，门没锁。”。
话音落下，房门打开，一个打扮得体的老人出现在了门口。
跟端木漠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利维坦换的另一具身体。
两人彼此对视，而端木漠也将脖子上的宝石塞回到了衣领里，说道：
“欢迎，这里是端木事务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
注视着那个如同深邃大海般暗蓝色的宝石，老人的注意力分心了瞬间，但又很快看向了端木漠。
——而端木漠的目的也很简单，既然要用自己这个身体来钓鱼，那就要伪装的无害一点，最好不要遇上什么危险到需要使用力量才能解决的场景。
所以他的办法就是这个，开头先亮出一下沧渊赠送的物品，让利维坦留意到自己可是沧渊罩着的人。
而也利维坦也注意到了这个宝石属于沧渊，在短暂的思索过后，也暂时放弃了用力量强攻的想法。
沧渊显然是对这个人类十分关注，使用蛊惑能力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吸引到沧渊的注意，还是按部就班的来比较好。
老人摘下了帽子，走进事务所中，说道：“初次见面，你就是端木漠吧，我有件事想要找你帮忙。”
说着，他又顿了顿，说道：“对了，你可以叫我隆卡。”
第五百一十一章：信任
隆卡．．．．．．
端木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则不动声色，招待着他进屋。
——历史上，利维坦在世界各地都有活跃的痕迹，留下了各种诡异的传说，只不过始作俑者的名字都各不相同。
有些地方只是利维坦的类似发音，有些则完全不同，想要从茫茫历史中寻找到利维坦的踪迹无异于海底捞针，不过就算这样，端木漠也还是找到了一点头绪。
这个隆卡就是人们给利维坦的名字之一，并不是它的真实名字。
不过换句话说，就连利维坦这个名字也都是别人给它的，真名叫什么，或者说有没有真实的名字都还是个问题。
但是现在，要是没有人提前知道这个老人就是利维坦、并对利维坦有足够的了解的话，也不可能对隆卡这个这么大众的名字生疑。
“隆卡，你好。”在他经历的委托中，也有一部分直呼他名字的，对此，端木漠也懒得在对方称呼背后加上什么先生小姐之类的敬称。
端木漠将脚放了下去，来到了沙发前问道：“所以，要我帮什么忙？具体细节是什么？”
“这种事情跟魔法少女有关。”
隆卡取出一张名片，交给了端木漠：“我是一个新闻网站的主管，需要一些能吸引眼球的新闻，但我手下的记者全都笨手笨脚，抓不到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在苦恼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向我介绍了你。”
隆卡所说的朋友自然是端木漠的信息，这才来到了这个事务所中。
端木漠听到利维坦的话语后，点了点头，接过了名片：“嗯．．．．．．上面的名字和隆卡你不符啊？这才是本名吧？”
“隆卡是我的私底下的笔名。”
利维坦随便找了个理由，这个身体在成为吊死鬼之前就是这个身份没错，想要从数量众多的信徒中找到一个没有疑点的存在对它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此，端木漠也没有过多询问，随便倒了杯水给隆卡后接着说道：
“情况我大概知道了，但这种新闻和魔法少女的隐私有关，我可不能不慎重啊。”
“看来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调查魔法少女们的隐私，我只是想要一点独家新闻而已。”隆卡抚摸着自己放在膝盖的帽子，看向端木漠事务所内的布局，说道：“至于委托金，我可以预先支付。”
“预先支付？后续不管完成的怎么样你可都没有反悔机会的那种？”
“我不缺钱，这个行业只是我的爱好罢了。”隆卡淡然说道。
拥有着非人的力量，金钱对利维坦而言就变成了比石子还没用的东西，看着端木漠对财富心动的模样，平静的点了点头。
见状，端木漠便笑了起来：
“我就喜欢这种爽快的委托——不过这种事情不管是私家还是公家的人，都默契的没有对魔法少女们进行私人身份的调查，所以要是想要得到什么更隐秘的新闻的话，我可就不给你干了。”
隆卡没有直接回答端木漠的话语，而是接着他中间的话语说了下去，语气有些神秘：
“既然如此，那你知道为什么人们不去调查她们的真实身份吗？”
“唔．．．．．．”端木漠假装沉吟了一下，说道：“毕竟魔法少女们是英雄嘛，既然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我们也没必要打扰她们的生活了。”
闻言，隆卡笑了一声，话语带着一丝讥讽：
“——人们不会去调查魔法少女隐私的原因就在于她们不稳定的身份寿命。有些魔法少女没有活跃几年就死了、亦或是能量消退变回了普通人，想要把握住这些人是个耗时费力又不讨好的事情，因此就算人们有什么肮脏的想法，也都不会在她们身上实现。”
“魔法少女们的死亡记录并不多哦。”端木漠对隆卡的话语不置可否，只是否认了其中一个观点：
“在历史中，只有过去的魔法少女死亡率才高，现在的魔法少女要是一个人打不过的话就会招呼别人一起上的。”
听着他的话语，隆卡对端木漠的想法有了揣测。
这个人类会为了沧渊而冒险进入封印里，恐怕他对沧渊、以及对魔法少女们都有极大的信任。
如此想着，一道想法从他的心中浮现：
“看来你对魔法少女们的历史挺了解的。”隆卡道：“既然这样，那你知不知道古代魔法少女们的活跃寿命呢？”
“不知道。这和你的委托有关系吗？”
“——在过去的时代，这些拥有力量的人一直与怪人战斗着，据我了解到的消息来看，她们的实力比现在那些魔法少女们更强大，寿命比现在那些魔法少女们要更长一些，有些没有正视的传说甚至记录了有一个魔法少女活到了几百岁。”
“然后呢？”
“我在想，魔法少女们的实力增加会不会让她们的身体变成古代魔法少女那样，拥有更长的寿命呢？”
看着沉思中的端木漠，隆卡露出了笑容：“你想想，如此强大的魔法少女如果力量不会随着时间消退，那也就代表着她们可以长久的保护我们所有人，这不是能够很好的安抚在动荡中的人们吗？”
“．．．．．．听你这么说，确实是这样。”端木漠沉思了一会，这才开口道：“你说动我了。”
“那么，这个委托你就接下来了？”
“这个委托我可以接下来。”端木漠翘着腿，忽然换了个语气叹息道：
“——你的委托内容是希望我帮你证明，魔法少女的力量增长和寿命的增加是一样的对吧？”
“不错。”
“但问题就在这里。”端木漠摊开双手，面露无奈之色：“这种事情估计就连魔法少女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寿命延长了，你让我怎么调查？”
“关于这个，不需要明确的证据。”隆卡摇头，说道：“我需要你帮我统计一下大量魔法少女的活跃寿命，然后与夕日、聆音等人进行对比就行了。”
“我知道了，这么轻松的工作，我今天晚上就可以交给你。”
“那好，收到你的消息后我会在第二天早上发布新闻，到时候反响如何，你就好好期待着吧。”隆卡取出手机，转给了端木漠一大笔钱，缓解了他紧张的金库。
确认收到钱后，端木漠的语气都愉快了起来：“多谢光顾，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豪爽就好了。”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隆卡也装着露出了笑容，说道。
“嗯？不是说预先支付吗？”
“如果进展顺利的话，我还会来找你的，端木漠。”隆卡站起身，戴上了帽子说道。
“事先说明，我可没有做长期工的打算，干事务所这个清闲工作就挺好的。”端木漠也站了起来，和他握了握手。
“当然，从始至终都是我向你提出委托，答应或者不答应选择权都在你身上。”隆卡也附和的笑了笑，转身离开：“有收获后发到我的手机上，那么再见了，端木漠。”
“拜拜~”
端木漠也挥了挥手，坐回到了自己的事务所办公室上，看着自己的入账金额，笑了起来。
．．．．．．
——同时，隆卡走出门外，关上了房门后，发出了一声嘲笑。
“又打算搞什么阴谋诡计了，隆卡？”
就在老人打算离开的时候，隆卡的身边、也是二楼事务所的门边，一道影子从中浮现，奈维尔抱胸靠在了墙上。
“你早就潜伏到里面了？”看着奈维尔的出现，利维坦虽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但也没有惊讶，平静的转过头说道。
奈维尔只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耳朵，道：“我的听力很强，仅此而已。”
闻言，隆卡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木门，发现木门乃至缝隙都已经被黑影覆盖，防止了声音的渗入，就连利维坦自己的感知都无法穿入其中感觉到端木漠现在的情况。
“有必要这么谨慎吗，不过是一个人类。”
“对我来说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不让他应激自然最好。”奈维尔斜着眼睛看着他道：“况且你也不想让他有所察觉后立即告诉沧渊的吧？”
“．．．．．．随你便。”隆卡朝着楼下走去，看也不看奈维尔一眼的说道：“这个人类不值一提，也没你说的这么厉害。”
“或许吧。”奈维尔耸了耸肩：“说不定他就只是会花言巧语骗女人呢~”
“不管怎样，就算他真的只是一个废物，光凭他在沧渊心里的地位就足够了。”隆卡走出事务所外，看了上面的窗户一眼，正好与窗外的端木漠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