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都是我干的！ 第448节
对此，风铃也只好向聆音说道：“端木先生已经出发了。”
“诶．．．．．．”闻言，聆音也只好不再强求。
“慢走。”沧渊坐在了沙发上，朝端木漠点了点头。
端木漠也摆摆手，离开此处后，摩托的声音响起。
．．．．．．
——来到了菜市场，端木漠又买到了神舞音需要的食材，随后便停在了路边，坐在摩托上掏出了翻盖手机。
这一次，是端木漠主动找上的利维坦。
“喂。”
“沙沙沙．．．．．．难得你这么上心，奈维尔。”电话很快接通，利维坦那边传来了冷淡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这群魔法少女。”端木漠笑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天空说道，吹了一下空中落下的雪花。
“．．．．．．她们的实力很强，有些超乎我的预料。”利维坦说道：“夕日的强大我有所见识，但后面煌翼的爆发才让我感到惊讶。”
“这么看来，要是没有我这么果断的行为，你也看不到这样的惊喜吧。”端木漠调笑道。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啊。”利维坦冷笑出声。
端木漠也笑了一下，神色淡定：“所以，做好决定了吗？”
“你指的是什么。”
“哪一个魔法少女会对你造成威胁，你又打算对她们怎么样？”
“．．．．．．”利维坦沉吟了一会，回答道：
“我要是说全都要杀，你会怎么样？”
“那就杀呗。”
端木漠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你做好计划，准备好人手，让魔法少女们陷入无法挽回的陷阱之中——至于我，你就别想着让我一人对付四五个魔法少女了。”
利维坦笑了一声，话语冷漠：“可以，不过多亏了你所赐，她们死亡的时间还得延长一会。”
“又得要准备那些信徒了？”
“希望这次你不要再捣乱，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谁知道呢~”
端木漠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打了个马虎。
而利维坦也不再与端木漠瞎扯，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端木漠笑了笑，正要将它放回口袋里。
但紧接着，它又发出了震动，不用想都知道是沧翼打来的。
翻开手机，看着上面的来讯人，端木漠也将其接通：
“喂，沧翼，真是巧啊~”
“——端木漠的指责。
“．．．．．．”闻言，端木漠沉默了一会，摇头笑道：“没想到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啊，”
“风铃列出的被利维坦蛊惑的人粗略算有上万人，却被你这么轻描淡写的杀了四位数，就算是我，听到这个数字后情绪也出现了波动。”
“你错了，他们可不是人类了。”端木漠反驳道。
“但在众人眼中，他们就是人类。”沧翼否认了他的回答，道：“你听到周围的信息、看到那些人对你这个行为的反应了吗？”
“．．．．．．”
端木漠转过头，看向周围。在不远处的店铺中，一个老板悲痛的看着前方的屏幕，而在屏幕中，则发出了新闻的声音。
而路边也有人看着手机，震撼、不安与恐慌等神色出现在人们脸上。
上千人转瞬间的死亡给了人们极大的恐慌，他们担心自己也会和那些人一样不知不觉的命丧当场，那股负面情绪在人群间蔓延，造成的影响甚至比当初风川市被破坏时还要剧烈。
毕竟当时风川市的毁灭虽然绝望，但人们却是能明确知道做出这些攻击的到底是谁，而且在不久前就有许多人对强袭者的存在表示了担忧，因此风川市会发生这种情况虽然在预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可这次却截然不同，有太多人在瞬间死亡，悄声无息，有些人甚至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倒下，却连凶手是谁，做了什么都不清楚。
未知就是最大的恐惧，这道悲哀严肃的气氛也随着新闻蔓延了开来。
“．．．．．．”看着周围，端木漠开口了：“在我的视线中，我只看到了人们因为恐惧反而与所谓的天国扯开了关系，利维坦的计划也因为我的捣乱而延迟了。”
沧翼反驳道：“但他们始终不该这么死去，他们终究还是人类．．．．．．”
话未说完，她就被端木漠所打断了：
“——沧翼，据我所知你经历的未来是怪人肆掠，人类苟且偷生甚至濒临灭绝。你会说出这种话让我有些意外。”
“因为这让我很不舒服。”沧翼也直接了当的回答：
“在未来，人类确实面临着濒临灭绝的风险，我甚至已经习惯了看到那些人们的死亡，但这不是应该发生的事情，我不能因为习惯就对人类的死亡视而无睹。”
她顿了顿，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但我的本质仍是语织。而你，端木漠、奈维尔，在我的印象中你应该会选择更好的方法的，而不是就这么残忍的将人们．．．．．．”
“——看来你应该更深入的了解我了。”
打断沧翼的对话，他的语气有些深沉，但也不容质疑：
“是不是人类，我的看法和你们这些魔法少女不同。”
“．．．．．．”
端木漠将另一只手放在摩托车上，视线看向了右手中指上语织赠送的戒指：
“——有些人就算有着人类的外表，但他们的内心已经没有了人性，而是站在了怪人的那边做出伤害人类的事情，就算这样他们也能算是人类吗？”
放下手，端木漠与自己默默对视着：
“反过来说，如果有着非人的身体，但这些怪人仍不愿意抛弃本我，甚至隐藏身份为了保护人类而战，他们又算人类还是怪物？”
“．．．．．．”
听到这句话，沧翼沉默了下来，电话那边顿时安静了许久，而端木漠也坐在路边的摩托上没有说话。
寒风萧瑟，街道上行人稀少，就连车辆也都很难看见，只有些许雪花飘落在端木漠的身上，堆在了他的肩膀。
当端木漠开始拍掉肩上雪花的时候，沧翼那边终于有了回应：
“．．．．．．抱歉，我言重了。”
沧翼难得以轻柔的话语回应，这道声音如同清澈的溪水，将电话两头紧张的气氛化解。
“．．．．．．没事，或许就跟你所说的那样，我去选择不那么极端木漠也呼出一口气，摇头。
听到这句话，沧翼停顿了一会，她的思绪还未平静，脑中还思想着端木漠刚才所说的话语。
“——总之，我刚才和利维坦谈过，它对她们四个全都起了杀心，但因为我将它的信徒干掉了所以还需要时间准备，你也想办法跟语织提醒一下。”
“我会的．．．．．．”
“行，那我回去了．．．．．．”
“——等一下。”
端木漠正要挂断电话，沧翼就打断了他的话语。
她沉吟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你刚才说的，有着人类身体和怪人心灵、与有着怪人身体却仍想要保护人类的那两个情况．．．．．．你又属于哪一种？”
“我吗？”
端木漠思索了一会，笑了一声：“哪一种都不是，我虽然有着怪人的身体但也没有害人的想法，却也做不到保护人类这么高尚的事情，对我而言平静的生活下去就已经足够了。”
端木漠照着镜子，拍了拍头上的雪花：
“以怪人的身体保护人类，这种事情还是交给真正的英雄来做吧，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做不到吗．．．．．．”沧翼呢喃着，没有再说话，彻底安静了下来。
而端木漠也挂断了电话，启动摩托带着食材朝着家中驶去。
第四百八十四章：平静
．．．．．．
“我回来了~”
端木漠提着菜，脚步轻快的推开门，看向气氛沉重的众人，挑了挑眉毛：“怎么了？这么伤心？”
“端木先生．．．．．．”
她指了指新闻，端木漠扫了一眼屏幕，看着上面主持人低垂着说着死者数量的时候，顿时点了点头：
“确实，奈维尔真是太残忍了。”
“明明不需要这样的．．．．．．”语织握紧拳头，看着新闻说道：“那些人明明不用死的。”
“这次只是征兆，语织。”闻言，端木漠放下装着菜的纸袋，来到了她的身边，将手按在了她的头上：
“信仰达到一定规模，就会形成战争，而当战争开始，死的人将会不计其数。语织，那些信仰利维坦的人只是开始，不管他们是否被蛊惑，都将会做出这个选择。”
“．．．．．．我们就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吗？”在端木漠的抚摸中，语织低下头，低沉说道。
“我不知道。”端木漠摇头，来到她的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让她与自己对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语织，只是一味的伤心，你会拯救不了任何人的。”
“端木先生．．．．．．”
“——你想去保护他们是吧。”端木漠转头看了一眼电视，又看着语织说道：“那就去做吧，我会支持你的。”
“嗯．．．．．．谢谢。”语织抿着嘴，轻轻将头靠在了端木漠的怀里。
见状，众人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咕．．．．．．
不过很快，语织的肚子就响起了声音，她愣了一下，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我，我肚子饿了．．．．．．”
“没事，正好我也买了菜，今天的午饭就交给我了！”
端木漠大手一挥，揉了揉夏妍的脑袋，风风火火的提着菜走进了厨房。
“那个，我来帮忙．．．．．．”见状，神舞音想站出来，但就被端木漠给阻止了：
“我一个人就能搞定，魔法少女们就好好的休息吧。”端木漠摆摆手，让她安静的待在客厅里，自己进入到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