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都是我干的! 第333节
“嗄?”虎鲸也感觉到了同样的力量,疑惑的抬起头看向了端木漠。
这是力量超过自己接受程度的体现,如果端木漠没有感觉错的话,沧渊的力量在金色品质的卡片中也能算是较强的。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抬起手来,一道水流从手中涌现,凝聚成一柄三叉戟。
——深蓝色的刀刃、金黄色的把柄,无数繁琐雕刻与各色宝石镶嵌而成的艺术品,华丽到无法被称之为武器。
“就让我试一下,沧渊的力量吧!”
端木漠双手握住三叉戟朝海怪疾冲了过去,身体在昏暗的海水里只留下一道明亮的蓝光。
“死......”
利维坦话未说完,海水就从四周出现,无数端木漠保持着疾冲的姿势,大量三叉戟同时轰中海怪的身体。
呲拉!
负面情绪生成的身体没有血肉,但每一击都轰出大量的白雾。
强大的力量,终于让利维坦感觉到了疼痛。
“死死死死!”
身下,数之不尽的吊死鬼发出尖叫,攻击着每一个海水分身。
“废话真多!”
端木漠主动散去分身,与它拉开距离挥动手中的三叉戟,将无形的攻击拍到了一边。
变身之后,端木漠才感觉到沧渊的力量是有多么恐怖。
水无形而有万形,所以端木漠完全可以用这份力量搞出一大堆花里胡哨的骚操作。
但不需要,这张卡里的少部分力量就能够应付大多数敌人。
——如大海般无穷无尽的体力、如大海般浩瀚的力量、以及......端木漠刚才使用的那招,攻击无形之物的特性。
握住三叉戟,端木漠眼中蓝光大盛,猛地将它扔了出去。
嗖!
三叉戟在海里发出锐利的声音,射中海怪下身的那些吊死鬼上。
就算没有被三叉戟实际轰中,它的速度带来的震荡也足够将周围一大片敌人撕碎。
看着下身瞬间出现破洞的海怪,端木漠抬起手,三叉戟再次出现在手中。
“来来来!看看你能坚持到多少下!”
黄金的三叉戟连续射出,将城市大小的利维坦轰出一个个巨大的空洞。
海怪咆哮出声,怒视着端木漠:
“——你这份力量,也能被称作真实吗?!”
话语中的力量化作涟漪扩散,但端木漠挥动三叉戟,将它话语中的蛊惑力量撕碎,再次朝它扔了出去:“痛不痛?说啊?痛就是真的!”
“区区外来的力量......”
本来利维坦还能与这份力量抗衡一二,但它毕竟与虎鲸战斗了好几天,就算之后有这颗眼球将虎鲸削弱,它身上的伤势也实在太多太多。
“外在的力量又怎么样?把你打痛了就是真的!”
“——如果是完全状态的我!你这种蝼蚁还不配出现在我面前!”利维坦怒吼着,周围的气息出现了明显的波纹,朝着端木漠用力的压迫了过去。
“完不完全关我什么事,你就说现在被我打的痛不痛吧?痛了就是真的!”
一把接一把的三叉戟连续射出,将利维坦千穿百孔,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损伤,利维坦也不管什么冒不冒险了,直接抬头发出了长鸣。
“叫什么叫——痛了就说出来!”
端木漠扔着武器,脑子想都不想它的在做什么就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他平时花里胡哨的打法可不少,但偶尔试一试这个简单粗暴的数值也未尝不是一种爽快。
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大量气息从远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如同潮水般袭来。
“嗯?”
他看向远处,在他的感觉中,大量的怪人残魂出现,朝着这里涌来。
“现在我没时间跟你纠缠——死!”
利维坦朝着端木漠继续将其撕碎后,就看到它身体化作白色雾气,涌入到了虎鲸的体内。
“逃了吗......去破坏沧渊自我对吧。”
扛着三叉戟,端木漠笑了一声,看向了远处即将到来的怪人残魂。
“不过......想用它们缠住我可就打错算盘了,我可不是那些魔法少女。”
端木漠来到了虎鲸的面前,一手放在了虎鲸的头上,另一只手取出了不久前收获的利维坦的卡片。
这张卡只能作为定位功能,而端木漠现在需要的正是定位。
“嗯......找到了——那么魔法少女们,我就不奉陪了,这里就交给你们咯~”
转头朝魔法少女们笑了一声,端木漠的身体化作漩涡消失在了原地。
在这里,只留下煌翼和风铃两人艰难的面对眼前的巨蛇,以及即将到来的大量怪人残魂们。
......
第三百五十六章:无谓的坚持
呼!
金焰和翠风在空中飞过,夕日和聆音看向地面,感官最大程度的放大。
“在哪里......到底在哪!”
夕日一边飞行的同时一边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手机,在那上面端木漠只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很快回来。”
——在端木漠走之后,夏妍还没觉得奇怪,只当他是出去喝点水,但过了好一会,夏妍升起了不妙的预感,当即下床找起了他。
但他却不知所踪,只剩下不久前发的消息。
夏妍找人的动静也让神舞音醒了过来,两人寻找无果后,当即变身在城市里搜寻了起来。
但端木漠的摩托都留在车库里,他又能走到哪里去?
所以很快,她们就得出了一个结论:唯一能够将他带走的,只有奈维尔一人。
但看他给她们留下的信息,恐怕端木漠没有多少被迫的情况,他的消失多半有他自己的意愿在内。
“可恶,该死的奈维尔......端木漠也是个混蛋!”
夕日看向城市,最终抬起头看向了漩涡,愤怒的握紧了拳头:“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城市里没有端木漠已经前往了漩涡的封印中。
......
——腥咸的海风吹拂在脸上,沧渊坐在沙滩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太阳落在海面上,将水与天染至昏黄。
“......”
以往这个时候,是渔民捕鱼回来的日子,为了避免他人的瞩目,沧渊应该躲起来的才是。
但现在,沧渊抱着膝盖坐了不知道多久,都没有一个渔民的出现,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空洞。
在这个梦境的世界中,就算他们曾经死过,没过一会就会再度出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得继续着沧渊想象中的生活。
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不是她的梦境出现了什么毛病,实际上,出问题的只有沧渊一人,
“一个人也没有了呢......”
许久之后,她才轻声说道,自然没有人回答。
在心中想想就能做到的事情,她却亲口说出,仿佛在期待着谁会在这时回应她。
但就算这样,这个世界依旧无比安静。
或者说,这就是这片梦境的本质,空洞而虚无。
但沧渊转念一想,便想到了可悲的事实——他们一直都在这里。
一沙一水、一桌一椅、从星辰到云朵、从飞鸟到游鱼,这些和村民都没什么两样,都是自己妄想中的产物。
只是伴随着自己思维的停滞,不必要的存在也都消失了。
不必要......
沧渊抓到了一个信息,心中有了答案。
在她将端木漠驱逐出去后,这片死寂的场景就一直没有变化。
在这个孤独的梦境中,就算将外界之人的精神带入此处,他们也如同人偶做着梦境中的角色该做的事情。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端木漠的出现。
可能是从来没有外人进入此处,沧渊承认自己对他放松了警惕,但更多的,还是端木漠自己对这个世界蛮不讲理的干涉。
没有一股脑的说一大堆道理,只是像是日常生活一样将沧渊的日常神不知鬼不觉的改变。
在时不时的炫耀和抱怨下,沧渊感到自己与端木漠度过的这段时间比过去的数千年还要充分。
而当他离开后,心中也难以控制的升起了空虚。
当唯一的观众消失后,这个舞台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
撕——
就在她蜷缩的抱着身体的时候,一道剧烈的撕扯声音从天空中响起,无数人手将裂缝扯大,一股气息也随之传来。
“......”
沉思被打断,沧渊皱起眉头,抬头看向了天空。
感受着那股气息,她眼中升起了了然之色,她早就听到了端木漠的描述,知道了自己仇敌的情况。
只是没有想到,它再一次回来了,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归来。
“还没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