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刺客的综漫日常 第236节
打电话让木春由乃拿着笔记本过来。
连上数据线后,江杭没有花费多少工夫就解开了锁屏,甚至还有心思打趣似的问了山村操一句:“警方应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追究我的责任吧?”
山村操连忙做出解释:“放心好了,江杭先生,您作为警视厅的顾问,这些都是为了协助调查案件,肯定不会被惩罚的。”
他这么说着,便打开手机查看起来。
“通讯录里居然只有一个号码,这个人是完全不跟人交流吗,还是说这台手机不是对方常用的那台?”山村操抓了抓额头。
“那看起来应该就是后面那个原因了,或许就是这名死者有两台手机,一台手机用的多,被凶手找到然后带走了,而这台他平时用得少的手机就收起来,平时也不会拿出来,,估计凶手也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疏忽大意了吧。”
一个小谜题被解开,山村操还是有些兴奋的,当下就联系起这台手机里唯一的号码来。
不多时,一个有些疑惑的男声就从电话的那头传来。
“喂喂,是达夫吗,你怎么突然想着给我电话了,难道说是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大买卖已经到手了?”
“啊,对了,你的房东之前联系过我,说是你这个月再不付房租的话,他就要请你搬出去了,你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山村操那边迟疑了一下,正想要对电话那头接电话的人说出自己警察的身份,然后让对方来协助自己破案。
结果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是个忙人,在自顾自的跟山村操说了一堆话后,便突然来了一句“我这边有客人上门了,等下再联系你。”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江杭都有些怀疑这个电话的主人是不是察觉到什么问题,所以干脆就直接装死挂断电话了?
不过这对于警察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
既然这个号码没什么问题的话,那警方那边只要去确认一下这个号码主人的身份就好了。
而且,这个突然中止的电话倒也不是没产生作用。
至少他们现在知道这名死者的名字了。
“森达夫,达夫是对方在电话里面叫的名字,森是对方用字条贴在手机背后的罗马音,之后我们就只要再去调查一下这个死者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手机号码,再弄清楚那个手机号码联系过的人,应该就能查到跟死者生前通过电话的那些人的身份吗了。
除此之外,这名死者手头拮据的事实也是被证实了。
在死者死前,他甚至就连房租都交不起,只是因为最近似乎接到了一个什么所谓的大买卖,则是义无反顾的来到这里。
“也就是说,这个死者应该不是跟四五年前那次案件有关的人,反倒更像是一个长得像毛利小五郎的人,因为缺钱的缘故,所以在某人的提议下装扮成毛利小五郎,并顺利的拿走了那份公文包。”
江杭微眯着眼,开始做出自己的推理。
至于这份公文包里的报纸,或许他们在打开后也显得很纳闷,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公文包里。
“如果这份报纸不是后来被人替换掉的话,那也就是说,这份报纸或许是一个暗号?”
江杭的思路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即便他不擅长解密,尤其是对这种跟日本传统项目结合在一起的日式谜题,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个案件的真相依据他目前双眼所看到的那些线索去进行推理以及总结。
“那么暂且先这么做出假设吧。”
“五年前,有那么两个人依靠某种手段获取了一大笔钱,只是在分钱的时候出现什么某种分歧,最终其中一个人,也就是那个红衣长发男子可能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干脆将那份财宝隐藏起来,只留下这份报纸作为所谓的藏宝图。”
“而在寄存公文包的时候,他向老板说了一句自己最迟一年内会过来取走宝箱,同时他还特意加了一个‘如果不是我的话,就把那个信封交给那个人’的条件,并且在那封信件中写上了诅咒性凶手的文字。”
“只是很可惜,最终五年前的那名红衣长发男子还是被凶手杀害了,直到五年后他的尸体才被人发现。”
江杭的目光落在了浦川咏次身上,毕竟那具尸体就是他在挖野菜的过程中找到了。
浦川咏次连忙做出了解释:“我那只是纯粹的偶然而已啊,那个人肯定不是我杀的吧,不然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继续把他的尸体隐藏起来难道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特意把他的尸体找出来然后还报警通知警方过来处理呢?”
听着浦川咏次的解释,江杭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错,从这一点来看,你的嫌疑的确要比其他人要小不少,甚至你的嫌疑在这个角度来看是和旅馆的老板差不多的。”
远田芳郎听到江杭突然提到了自己,他也有些慌了:“我又怎么了,我都拿着这个公文包四五年的时间了,而且是我主动找毛利侦探过来调查的,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也没有必要再特意找一个假毛利小五郎过来给自己演戏吧!”
“所以你们在我这里,暂时还是比较安全的。”将几个人暂时排除出去后,江杭看向旅馆剩下的几名员工。
其中一个就是给毛利小五郎停过车,然后又被浦川咏次提到过他们三个一起负责去山里采野菜的那位神保雅夫。
看到江杭眼神中的怀疑,这位工作人员下意识的就有些想要躲闪。
但他还是很快意识到什么,连忙朝着江杭发出质疑:“按照你的说法,这里里还有个问题吧,那具长发男子的尸体到底是四年前自杀的,还是五年前被杀害然后被人伪装过现场的,这一点都还不能确认吧!”
第466章: 第462章:露出马脚的凶手
听到神保雅夫的质问,江杭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其它表情,似乎早就意料到这一点了。
反而是在这名工作人员的质问下,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还有山村操两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落在了他身上,似乎是想要弄清楚他是出于什么立场问出这个问题的。
对侦探或者警察的推断发出质疑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实际上,很多时候就是需要有人站出来对一些事情提出质疑,才能发现问题的关键。
但神保雅夫这边的态度就有些奇怪了,在旅馆的老板还有另外一名同事相继证明自己没有作案动机之后,他此时的模样却莫名显得有些过于着急了点。
江杭都还没有对他发出询问呢,他就在这里自己先提起五年前那个长发男子的事情来了。
是真的单纯想要协助警方破案弄清楚五年前的真相,还是说他现在有些心虚了,所以才想要从江杭推理中找到破绽来攻击他?
这种事情目前还无法弄清楚,但因为他此时的举动,他的确已经被在场的几个人都默默加上了一个标记。
神保雅夫在说出这些话后,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太敏感了一些,连忙就开始解释起来:“我只是想要弄清楚一点,毕竟这位来自东京的侦探从一开始就在表示五年前的案件跟这次的案件是一个犯人干的,但万一五年前的那个男人他真的是自杀的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推理方向不是从一开始就弄错了吗?”
感受着神保雅夫有些紧张的语气,江杭朝他摆了摆手,让他不用这么敏感。
“你的质疑的确是有道理的,虽然最近那具被发现的尸体身上有不少疑点,但毕竟我现在的确还不能完全证明这一点,所以我们现在就来完整的复盘一下那具尸体身上的物品吧。”
江杭这么说着,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山村操:“山村警官,我记得你本来就是为了对发现那具尸体的浦川咏次先生进行回访和确认才会来到这里的,那么你现在身上应该拿着比较完整的记录吧?”
“还有浦川咏次先生,你现在应该也还对尸体的位置以及他身上的东西留有印象吧?”
被江杭问到的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山村操是觉得自己能够给江杭打下手挺有成就感的,而浦川咏次就只是想要尽快摆脱自己身上的嫌疑了。
“正好我身上带了照片,要是还不够的话,我还可以让人把当时的记录拍成照片直接发过来给你看。”山村操这么说着,便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一叠照片。
照片的数量倒是不多,大约就是十几张的样子。
每张的内容都只是单个的物件。
一瓶喝了一半还没喝完的牛奶——当然,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里面的牛奶就算还没有挥发干净,剩下的那些也早就已经不知道变质成什么玩意了。
一包抽了几根的香烟、一个完全腐烂了的面包、车钥匙、死者生前穿着的毛衣、钱包以及钱包内的一些物品。
在这里,最关键的东西就得要算是一张便利店的购物小票了。
上面非常的清楚着标注着年份日期——时间是四年前7月10号的上午。
下面就是死者购买过的物品:一份鲜奶还有一块红豆面包跟一包香烟,正好能跟死者身上的东西对应起来。
看着这些东西,原本还只是觉得不对劲的江杭,现在几乎就能确认那名死者不是自杀的了。
“凶手留下来的破绽实在是太多了,或者说他自己压根就没有想到警方居然会对这个自杀案会这么在意。”
江杭开始掰着手指数着这名死者身上的问题。
“首先,死者身上这个购物小票上写的日期是七月份,这个时间点已经完全是夏天了,而死者身上穿着的却是春秋时的毛衣,就算有人想要自杀,也不会选择在大夏天的穿着毛衣去自杀森林上吊自杀吧,这本身就不合理。”
“然后是带了一包已经抽过几根的香烟却没有带打火机,这也可以说是那个购物小票的延伸了。”
“如果说死者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选择带了车钥匙却不带驾驶证以及任何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还算正常的,那一个抽烟的人,刚买了一包香烟却不带打火机这一点就很有问题了,总不能是死者自杀死后,被一个路人发现特意跑来捡走了他身上的打火机吧。”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同样也很关键。”江杭用手抽出那盒牛奶的照片。
“这盒牛奶是拆封过的,并且是被放在死者的背包里面的,但却没有在死者的背包中发现吸管,所以又有什么人会把拆封了的牛奶不加任何措施的放在背包里面呢,”
“这具尸体上可以清晰的发现死者身上的问题,再加上死者生前刚寄存了一个公文包,还特意交代了这么多东西,结果到最后却在一年后要过来取回公文包的时间点突然自杀了,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有问题吧。”
“因此现在我可以相当肯定的表示死者的死亡时间肯定要比这个日期要早得多,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在死者将这个公文包存到旅馆之后没多久就被凶手所杀害了。”
到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也想起了自己接到这个委托时,听旅店老板提到过的内容:“这么说起来,这个公文包被存进旅馆后的第二天,就有人来要东西了吧。”
最终那个人没能拿到公文包,只能拿到那一份上面写着“诅咒你死掉”的信件离开。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如果要这么考虑的话,那么那个来拿公文包的人就是凶手,甚至可能在那个时候,那名长发男子就已经被他所杀害了,只是过了一段时间后,他担心死者的尸体被发现后会怀疑到他身上,于是又悄悄的跑过去准备了一份伪装,然后又把能够证明死者身份的驾驶证拿走,所以才会导致警方一直都没法调查清楚那个男人的身份。”
江杭这么说着,接着便又看向了额头上微微冒出一丝细汗的神保雅夫。
“我认为我的推理还是比较有理有据的,应该不能再被当成是妄想了,那么神保先生你这边还有什么疑惑吗?”
神保雅夫那边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杭突然又转头向一旁的远田芳郎发出了询问“老板,我想问一下,神保先生他是什么时候来到你们旅馆工作的呢?”
被问到这个问题,远田芳郎虽然稍微愣了一会,但还是很快就做出了回答:“算起来应该也有四年多的时间了吧,算起来大概是在那个长发男子来我这里寄存公文包的一个多月后吧。”
说到这里,远田芳郎好像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稍微愣了一下,接着有些难以相信的看向神保雅夫。
之前的他都没有想过太多,结果现在被江杭这么有些刻意了提了一嘴后,不知道为什么,看向神保雅夫的模样,他就感觉到对方神情中那一抹慌乱。
“雅夫,难道说真的是你?”他有些不太确定的发出了反问。
这种送命题,神保雅夫当然不可能选择回答了。
他连忙摆着手:“这只是偶然罢了,老板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之前是在东京那边工作的,后面习惯不了城市的快节奏,所以就特意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想要在这里好好休养起来,我可是完全不知道那个什么长发男子的事情,都是后面才偶然听到老板提过几句而已。”
“偶然吗?”江杭不置可否的说着,然后决定往这名已经开始沉不住气的“凶手”身上施加起压力来。
“那么,这个桌子上留下了你的脚纹,这件事情也是偶然吗?”
江杭突然指向了一旁的桌子,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万分震惊的事实。
就连柯南都忍不住多瞟了江杭一眼。
“真不愧是变态,我都没有从桌子上看出什么东西,江杭居然直接就在这个桌子上发现了别人的脚纹,他的眼睛真的不是开着放大镜在跟人玩吗?”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这种什么证据都没有线索,说出来根本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但现在这名犯人正处于紧张跟纠结的状态,这个时候将这个证据来出来或许就能起到什么奇效。
而果然,在江杭一步步的紧逼下,这名凶手听到自己的计划居然从一开始就出现了这么多问题,一时心乱之下,直接就做出了回应:“我、我是这家旅馆的员工,有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具坏了,我就得要过来进行维修了。”
“这些脚印应该就是我修灯泡是留下的痕迹了,跟这次的案件完全没什么有价值的联系,你们真要怀疑的话,也可以去调查一下房间里的灯泡,我想那上面肯定是能找到我指纹的。”
看他此时的模样,房间的电灯上面恐怕就真的有他的指纹,他应该是真的来这里给人换过灯泡。。
江杭却是不由轻声的笑了笑。
“看起来你倒是挺自信的,但是你确认你刚刚说的话没有问题吗?”
看着江杭这一副模样,神保雅夫一下子就又变得迟疑了起来。
但他记得自己之前的确有在这个房间里更换过电灯泡,也在这清理过许多次,江杭他应该发现不了什么问题了吧?
可是面对着江杭如同波涛一般汹涌的攻势,他确实是有些想要认怂了。
看着神保雅夫已经不敢说话了,江杭继续往下向一旁看着有些迷糊的山村操还有毛利小五郎做出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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