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刀匠,名为千子村正 第119节
现在应该说什么?嗯……那句吧,被召唤的时候的打招呼方式……
……
“试问,你就是老夫的Master吗?”
望着眼前少女呆然的表情,显然还没有完全弄清楚状况。
真是的……露出了一副珍奇的表情啊?
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以及那副与自己所熟识那位更加接近的表情,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
不过,轻松的时光就到此为止好了。
收敛嘴角放松的笑意,没有和自己的Master进行多余的交流,身形瞬间消失在了仓库之中。
“来了——”
感受着仓库内扑面而来的狂风,Archer当即抬刀格挡。
下一瞬,银色的弧光与他短兵相接。
与Lancer不同,眼前的Saber那股力道几乎是在瞬间就让他双手的防御架势失衡。
糟糕——
在防御失守的瞬间,Archer连忙后退,但对方却没给他歇息的打算。
大开大合的挥砍一下接着一下,让他疲于应付对方接连不断的攻势。
直到肩膀被对方的武器拉开一道口子,才勉强从狂暴的攻势当中站稳脚跟,挡开亣了对方最后的攻击。
但从这个红色Saber的口中,却也响起了惊疑的声音:
“笹百合?”
这个名字从红发剑士的口中吐出,笹百合脸上闪过混杂着错愕与惊疑的神情。
“汝……”
黑发Archer强行压下刀锋,试图从对方的压制中挣脱:“为何知晓这个名字?”
“不过是些因缘罢了。”
红发剑士的回答轻描淡写,琥珀色的眼瞳中却闪烁着了然的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一个无声的信号。
——咔嚓!
一声脆响,两柄在角力中达到极限的太刀,竟同时从中断裂!
无数细小的金属碎片在月光下迸溅四散,两名剑士手中都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刀柄。
短暂的寂静。
黑发Archer没有再追问,战斗的本能已经压倒了所有的疑惑。
他猛地后撤一步,随手扔掉断柄,左手平摊于胸前。
魔力以太开始在他的掌心汇聚。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村正也做出了如出一辙的动作,将断柄弃之于地。
他那双仿佛熔炉般的手掌中,同样燃起了构筑的魔力之火。
“Trace On。”
“投影,开始。”
几乎转瞬之间,二人的手中几乎同步地构造出了各自的武器,这次的囷.I旗翏翼珊/er镹贰疑惑转到了村正这边。
他的目光在对方手上停留,即便他不清楚眼下的情况,也知道这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能力:
“为什么你会这个招数……”
“或许也是些许因缘吧。”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际,一道蓝色身影自一旁出现,打断了正欲展开的二番战。
“哦~果然在这里啊?”
扛着长枪的枪兵出现在墙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飒爽笑容。
蓝色的枪兵从墙头一跃而下,身姿轻盈地落在庭院中,猩红的长枪在月下划出一道危险的弧度,枪尖斜指着那名黑发的Archer。
“喂,黑漆漆的弓兵,”Lancer的语气一如既往地轻佻,但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却毫无笑意:“我们的账还没算完呢。现在又多了个红的,打算一打二吗?”
在他出现的时候,扫了村正一眼,那略带惊讶却不意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对着村正勾起一抹笑意,后者则“啧”了一声算是回应,接着同时看向Archer。
黑发的Archer目光在Saber与Lancer之间一扫而过,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没有回答Lancer的挑衅。
对峙的空气仿佛凝固,村正握紧了手中的太刀,古铜色的身躯微微下沉,同时用长披挡住了Archer看向仓库的视线。
下一秒,Archer动了。
没有半分犹豫,他身形向后暴退,背后漆黑的双翼猛地一振,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矢冲天而起。
“想跑?!”
Lancer低喝一声,正欲追击,Archer却在半空中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语。
“这次算你们走运。”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在夜色中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确认威胁已经远去,Lancer啧了一声,有些不满地收回了长枪,扛在肩上。
仓库前的庭院一时间陷入了寂静,只剩下清冷的月光与战斗后的狼藉。
村正在原地静立了片刻后,终于缓缓地转过身。
他手中投影出的太刀化作光点消散,那双如同熔炉般明亮的琥珀色眼瞳,落在了半跪于地的御主身上。
他单膝跪下,与少女平视,身上如火一般的温度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Master,回过神了吗?”
异界的刀匠 : 第132章 阿尔托莉雅
少女耳边的嗡鸣声渐渐退去,望着那远去的Archer,脑子还有些恍惚。
但当她抬起眼,对上那双仿佛倒映着炉火的琥珀色眼瞳时,还是点了点头。
身体的控制权正一点点回归,于是她撑着满是砂砾的地面,试图重新站起,双腿却因脱力而不听使唤地一软。
一只坚实的手掌及时扶住了她的身体,阻止了地心引力对她的牵引。
“别勉强。”
村正的话十分简短,另一边却传来截然不同的声音。
“运气不错嘛,小姑娘。”
一旁传来Lancer那略带调侃的嗓音。
他不知何时已收起长枪,百无聊赖地扛在肩上,用那双猩红的眸子打量着村正:
“居然在最后关头,召唤出了这种怪物级别的家伙。”
这家伙,故意的吧?
村正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对方既然没有出手,就说明他和那个「格里姆」是同一个个体,那这吹捧恐怕就有些别的意味了。
少女的视线越过村正的肩膀,投向那个蓝色的枪兵,迟钝的神经这才反应过来:
“Saber!那边还有一个敌人——”
“没关系。”
村正当即安抚道,同时略带复杂地看了Lancer一眼:
“那家伙还算自己人,至少现在是。”
Lancer自然有听到二人的对话,只是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别在意,只是看不惯那家伙对女人动手的作风罢了。”
“是……吗?”
她一时间没空去思考Saber话里复杂的意味是什么,因为在放松下来以后,肾上腺素也终于完成了它的任务撤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腹部的剧痛与身上各处的擦伤此刻正叫嚣起来,少女低头看了眼自己狼狈的模样,被划破的衣物下渗出点点血迹。
村正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扫过,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
“伤得不轻。”
他做出判断,随即不容分说地将少女从地上打横抱起。
“喂——”
我的抗议被他接下来的话语截断。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抱着我,迈开沉稳的步伐,径直从Lancer身旁走过,朝着宅邸内尚且完好的房间走去。
“先处理伤口,再谈其他。”
听着那小姑娘一口一个“我自己可以”、“快放我下来”又无视自己的样子,Lancer有些默然。
“…那家伙,女人缘可真好啊?”
蓝色的枪兵瞥了瞥嘴,似乎想到了某段经历,话语中还有着些许的嫉妒。
“那个小鬼……或者老头子?应该还有那个白乎乎地方的记忆。”
想到这里,他又哑然失笑,自言自语间身体化作灵体消散。
“那家伙,就算没有这地方的记忆,想「回去」的居然还是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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