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河末世,我囤积了百亿物资 第2213节
他的皮肤是流淌着火红色岩浆的岩石,背脊十节火冠一盏盏亮起,像一路点亮的火山口。
阎障,异能指数33000点,能力【冠脊熔脉】。
岩火呼啸,熔河翻滚!
阎障一步踏出,骨骼如岩脉鼓胀,皮肤化作流动的红黑岩甲,背脊一枚枚火冠喷涌出狂暴的岩浆!
他俯视着远处的梁悦,举起了巨大的拳头!
“轰!”
他拳头砸落!
刹那间,地表炸开,火浪拍天!
梁悦迅速侧身,大拇指“锵!”的一声弹开长刀。
刀鞘微拨,刀罡如细线,从拳锋旁擦过。火雨落下,她脚尖一点,人影已经到了另一块岩台。
“跑什么?!连正面与我抗衡的勇气都没有吗?”
阎障张口吐出一股炽烈岩浆,像一条火龙横扫街巷。
热浪扑面,大地当场熔化!
梁悦不言不语。
她的呼吸很稳,眼睛里只有路线——踏、折、落、起。
龙鸣长刀斜撩而起,武道大宗师的气劲,是她特有的能力,半透明的乌光从刀锋投射而出,化作巨大的幕墙,与阎障的灼热拳风对撞!
即便是大地之下的空间,地面密度非常高,可也经受不住这二人的战斗,大面积的陆地碎裂,地面之下的岩浆井喷而出!
“轰!”“轰!”“轰!”
阎障张开大嘴,快速无比的岩浆炮攻击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如同机炮一般轰向梁悦!
数百枚岩浆炮在半空横陈,然后弹幕一般降临!
下一瞬,这些岩浆炮同时追到。
梁悦腰身微微一沉,刀背轻拍地面,劲道反震,整个人滑出去上千米远,如落叶贴水而过。
“躲得漂亮!可你这个样子,是永远无法赢我的!”
阎障大笑,岩石双臂交错,巨拳连环砸来。
每一拳都带着可怕的空气爆鸣,刀罡与拳风相撞,叮叮作响,火星四散!
梁悦的刀不抢攻,不硬拼,只在拳风靠近之时举刀拂去力道。
她像在写字,直接干净。
阎障的攻势却越来越猛,岩甲层层增厚,火光从缝隙里喷涌,像要把整座城吞掉。
“给我跪下!”
他踏裂台基,整具巨躯猛地前冲,张口又是一口岩浆!
近距离!死亡般的热!
梁悦的发丝被热浪掀起。
她终于开口:“你太慢了。”
她不退反进!
刹那间,她从火浪最低的那道内弧穿过,刀身贴着岩流侧面擦出一道白痕。
下一瞬,她已掠至阎障胸前——这是最危险,也最安全的位置!
阎障巨大的身形回拳根本来不及,岩浆喷口角度已过。
体型过于巨大,就无法兼顾速度以及灵活。
可是,阎障并不慌乱,反倒是冷笑起来。
“自以为是。”
阎障低吼,胸甲鼓起,岩板一层层合拢。
他自信不已,“就算靠近,你也破不了我的防御!”
对于自身的能力,他有极为充分的自信。防御力,他是五人当中最强的那一个。
纵然其他四人联手,想要打破他的防御都并不轻松。
所以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小个子人类,能够破他的防御!
梁悦的眼神却更静了。
她把刀横于鼻端,像对着一面镜子确认呼吸。
手指握紧的力度从三分,收回到两分,再落回一分。
心念一点。
她低声无闻地吐出一句,如对自己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刀势起!
没有绚烂的光,没有巨响。
只有一条极细、极直的刀线从她脚跟贯到刀尖。
那一线,像把天地之间所有犹疑都收拢,全部压进这一刀里。
下一瞬,刀光落下!
“咔——”
很轻的响声,像冰面裂开第一道缝。
阎障的岩甲没破?
不,他胸前最厚的一块甲板,从内部向外塌陷,像被看不见的手按了一指。
他的笑僵在脸上,火光在裂缝里乱窜,随即被某种更深的黑吞没。
“怎么——可能……”
他低头,胸口的裂纹沿着梁悦刀尖指向的纵线,笔直往下。
岩甲一层层失去支撑,内里的火脉像被针挑断,熄灭成黑。
庞大如山的身躯踉跄,单膝砸地,火浪瞬间失控四散。
远处的战舰舱内,杨欣欣看到这一幕,轻声道:“梁老师把所有的精气神凝聚于一点,让力场完全收束成一条直线,形成最强大的杀伐力!”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不是花里胡哨,是把一切杂念剔干净,连刀上的震动都没有浪费。”
这一招有历史典故,汉代名将飞将军李广,有一天晚上出去打猎。忽的在丛林中发现一头猛虎,他情急之下,张弓搭箭,全力射了出去。
结果最后扒开草丛,才发现那是一块巨大的石头,而箭矢却已经尽根而没。
后来,李广将军又尝试了许多次,却再也射不穿石头。
人的潜能是无穷的,但受限于潜意识的制约,而无法发挥出全力。
而梁悦,却开启了这道基因锁。
张奕嗯了一声:“所以【金石为开】。把对方的防御当成一块整石,不找弱点,直接把整块分割两半。不愧是武痴啊!也只有她能够连成这种招式。”
战场上,阎障撑着地,岩甲还在试图重构。
防御……在重生!
他的眼角抽搐,怒意和不甘烧得更旺,“我还没——”
第2494章 流燧(1)
梁悦没有给他第二次喷火的机会。
她的刀也没有第二个花样,只是回到起点,再一次微微吸气,脚掌稳稳贴住破碎的岩面。
她的心又静了一分。刀锋落下一寸,像一滴水滴进深井,深不见底。
第二声极轻的“咔”。
裂纹贯通腹腔,穿过背部,直没入地。
巨大的熔岩巨躯终于向后倒去,溅起一地火雨。
他胸腔里仍有火在挣扎,却再也聚不起一口完整的热。
阎障大口喘息,火冠一盏盏暗下。
他盯着那把看似普通的刀,喉头里挤出一句:“你……的刀……怎么——”
他到死之前,仍然无法相信,自己坚硬无比的身躯,竟然被这么小的一把刀给轻易的斩断了?
梁悦收刀入鞘,微微躬身,像对强者的行礼。
她仍不多话,只留下一句:“不是一刀,是一心,一念。”
一念可以永恒,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某位剑术宗师曾经说过,集中起来的意志可以击穿顽石,便是这个意思。
阎障的巨拳缓缓垂落,砸在自己胸前的裂缝上,无能为力。
他的视野被落下的火雨模糊,耳朵里只剩岩浆回流的低响。
他想再站起来,再战斗一次,再喷一口火,可全身每一处火脉都像被细针挑断,再也聚不起一丝力量。
梁悦转身,背影干净利落。
刀鞘轻轻碰到她的腿甲,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像一段长呼吸的收尾。
她没有回头去看倒地的巨影,只把步子迈得很稳——尊重对手,也尊重自己的刀。
远处,杨欣欣收束数据,语速平缓:“她的刀罡与他的拳,始终只差半寸。等到岩甲自我增厚到极限,结构最紧时,反而最脆。她抓的就是那一刻。”
张奕满意的点了点头:“论攻击力,她已经逐渐逼近李长弓了!”
而若是论综合战斗力,她已经超越了李长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