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规者俱乐部 第602节
南联,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词汇,创建时间是九二年,一直到零三年的时候改名字,又过了三年,南联彻底解散,分别成立各自的独立国家。
但这不是重点。
二战结束,两极对立,欧洲各国报团取暖,后来作为两大霸主级国家中的一个被忽悠瘸了,直接解体崩盘,这让欧洲各国看到了机会。
有一说一,霸主国家对立时期,欧洲各国心里是挺憋屈的。
你漂亮国什么身份地位不清楚吗?
想当初就是一群被文明世界驱赶出去的垃圾,也就是运气好,跑到美洲大陆这块天选之地。
论资历,论实力,论正统,你算个屁?!
一战的时候,你漂亮国看到我大嘤,还不是要舔着脸喊爸爸?
现在翅膀硬了,感觉自己有本事了,这不肖子孙居然胆大包天的骑在爸爸头上了,这能忍?
事实上,不止是大嘤,欧洲很多个国家都是这种想法,从文艺复兴到工业改革,从艺术创作到各种科技发明,在他们看来欧洲才是正统,才是文明的发源地。
总之一群人特别不服气。
当年两大霸主之一还没崩盘的时候,这帮国家一天到晚担惊受怕,如同惊弓之鸟,生怕对方随手一巴掌给自己灭了,而现在人类历史上仅有的超级霸主之一,居然以极其荒诞的方式没了?
天晴了,雨停了,欧洲各国感觉自己又行了。
似乎作为霸主级国家,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于是在两年后,这些国家组建了名叫欧盟的组织。
他们似乎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很强大,而如何证明这一点?
直接打一架是不可能的。
别看嘴上叫嚣,但这一批经历过疯狂岁月的老政客,一个个心理还是很清楚怎么回事,霸主这两个字不是吹出来的,而是硬实力堆起来的。
况且鬼知道内部有多少只吃不干活的虫豸?
所以试探性的亮一亮肌肉,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找谁?
理想状态,最好是找一个五常开刀。
但考虑到含金量的问题,大家纷纷表示还是算了。
毕竟除了自己人之外,剩下是一个也不敢动,惹恼了直接从1993年梦回1931的秋天也不是没可能。
于是这帮人就盯上了南联。
按理说这事儿跟大佬没关系,但国际局势是很复杂。
一个可靠的盟友很重要,正应了那句话——这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大佬也不想被拖下水,现在正处于发展阶段,安心躲在家里挣小钱钱不香吗?
可问题是随着欧盟开始介入南联,整个世界再次风起云涌。
大佬感觉头好痛,他是真的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吗?
但不管怎么说,一前一后两份文件就这样摆在自己面前。
前一份其实还好,只要舍得花钱,损失不会太大,但关于后者?
数次提笔的大佬想要写点什么,但每次都只是在纸上留下一两个钢笔污渍,最终在秘书的提醒下,烦躁的大佬摇了摇头,选择洗漱睡觉。
年纪大了,精力远不如前,保持充足的睡眠很重要。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佬今天晚上的睡眠质量极差。
有大暴雨,有河堤被冲垮,甚至梦到欧洲这帮家伙疯了一样的叫嚣挑衅,然后被一枚导弹全体升天,就好像斐迪南大公夫妇一样,直接成为超级大战的导火索。
这场离奇的梦,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一直到最后,精疲力尽的大佬只有一个想法——累了,不玩了,赶紧毁灭吧!
然后他迷迷糊糊的听到一阵电话铃声,恍惚间大佬从睡梦中醒来,他看了眼床头的电话,下意识的拿起,然后就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喂,大佬,睡了吗?”
从床头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大佬恢复了一下心神,有气无力的在电话里说道:
“陈长青,老年人睡眠质量很差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容易猝死?”
而在另一边,位于峨眉山的山脚,回到民宿的陈长青坐在沙发上,他看了眼外面接近凌晨的月色,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嬉笑着表示:
“别闹,我上次看了,你的身体状态比一般小年轻还要好,再活三十年不成问题。”
大佬有些无语,他叹了口气,将湿透的毛巾扔到床头柜:
“说吧,什么事。”
话音落下,陈长青眉头一挑:“要桃子吗?”
大佬一脸懵逼:
“什么鬼?”
陈长青这边推了推眼睛,他看着桌上被吃了两口,但形状还算完整的大蟠桃:
“解释起来有些繁琐,具体情况就是我这里有大半个桃子,省着点用,足够让几十个普通人多活二十年,你有没有……”
桃子?
二十年寿命?
大佬愣住,脑海中骤然迸发出了一个想法的他,整个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还没等陈长青说完,他便下意识问道:
“你在哪?!”
陈长青眉头一挑:“峨眉山。”
下一刻,大佬神情闪烁,他捂住电话,对外面喊道:“警卫,警卫,现在就找人安排,明天我要去峨眉,还有打电话联系秘书长,就说这次会议取消。”
“川渝地区的最高人电话多少?我不管现在他在干什么,马上给我联系。”
眼神中带着思索,简短的发了几条命令后,大佬在电话里严肃的表示:
“陈长青,具体情况电话里不方便。”
大佬沉吟了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我明天就去峨眉山,到时候我们当面详谈。”
第659章 一级戒备
张翠花,四十八岁,一个没什么故事的中年妇女。
她这个年纪的,其实经历都差不多。
挨过饿,遭过罪,物质上的享受其实不多,以前是真没什么好东西,不过精神方面一直挺富足的。
后来因为家里原因,实在是活不下去,张翠花便跟着现在的老公一起跑到了峨眉山谋求发展。
她不是什么坏人,但也绝不是什么好人。
就别说她一个农村妇女,在峨眉山有七八个民宿正不正常。
徐四在这里住一天的房价,可是一天五百!
没错,这里的位置是很好。
就位于山脚下,抬头就能看到峨眉山,但谁闲着没事从峨眉山脚下往上爬?
一般来这里的旅客,都是有一条专门上山的通道。
而且这是九十年代的五百块。
这个价钱,别说是现在,就算是放在二十年后都是天价。
很显然,这就是哄抬价格,拿徐四当凯子宰。
但你要说她是什么坏人?
这还真算不上,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张翠花的行为属于可管可不管的情况,一般旅客被宰了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即便是闹大了对她也没什么惩罚,说不定还会被报复。
而这天清晨,张翠花一大早便起了,穿着一身花布衣衫的她,眼里带着几分得意。
昨天陈长青和徐四来的时候,张翠花便盯上了这两人。
现在是淡季,周围酒店价格也便宜,但这两人却特意跑到荒僻的峨眉山脚下,并且找了一间民宿,所以张翠花当即狮子大开口要了五百块钱。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她注意到两人开的车很贵,这说明这两人很有钱。
张翠花有了些想法,那个白毛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自己老公在当年有些势力,这是她有恃无恐的底气,如果能敲一笔竹杠?
张翠花心中有些得意。
她要的也不多,五六万是赚,一两万也不嫌少。
九十年代房价还不高,这些钱足够自己再来小半栋房子。
而就在张翠花哼着山歌,大步走向民俗的时候。
她并没有意识到就在道路道旁,有一群身穿迷彩的特战成员,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包围。
拐过路口,张翠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从侧面突然窜出一名特种兵,脸上涂着油彩,手持一把漆黑色的冲锋枪,黑幽幽的枪口对准自己,厉声喝道:
“站住,别动!”
刹那间,张翠花身体僵住,之前的某些经历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下意识举起双手:
“长官,我不动,不动。”
这一反常举动,让特战队长眉头一皱,本能的厉声问道:
“说,你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张翠花慌了,她脑海中飞速运转。
不像好人的白毛儿?还有价值上百万的豪车?
这两人该不会是亡命徒,打算逃到山上去吧?
脸色发白的她,连忙辩解道:“长官,我叫翠花,我没犯罪,跟染头发的犯罪分子没有一点关系,长官,我发誓我就是经营民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