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规者俱乐部 第279节
一开始的感觉,还不是特别强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并且能明显感觉到次级意识开始变得虚弱,如果说刚开始是点燃的小蜡烛苗,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阵风就能吹灭的残烛。
带着试探的想法?
陈长青体内,惊人体魄孕育出的气血,浩渺如烟海。
一股炙热的气血之力,顺着指尖冒出的这一根赤铜色丝线,涌入到这只断手内。
在这股气血之力的帮助下。
原本即将熄灭的次级意识,就好像打了一剂强心剂,瞬间就精神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长青好像感觉这只手的新鲜程度似乎提升了一些?
然而下一刻,陈长青整个人却不由的愣住,眼神更是闪烁着惊愕!
在身体的最深处,也是最神秘的意识海内。
在气血之力的帮助下,这团新生的次级意识明显壮大了一些。
虽然肉眼看不到,但陈长青却能感觉到在本体灌输能量后,寄生在断手内的赤铜色触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手掌内扩散。
同时,通过和次级意识链接的这条分叉。
陈长青能感受到有一条条碎片化的记忆正在被录入。
刹那间,陈长青想到四年前,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在尖沙咀监狱寄生的那一幕。
寄生是一种很神奇的能力,只要寄生完成,就能掠夺对方的一切。
包括身体,记忆,甚至是灵魂!
而此刻,通过眼前的这只断手,陈长青能感受到自己脑海中多了一些关于剑道的片段。
这让他脑海中不由闪过一抹精光,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涌现出来。
“轰隆隆!”
随着心念一动,大量的精纯能量通过这条赤铜色丝线为桥梁,全部灌输到这只新生的次级意识体内。
而在另一边,因为陈长青这边大量的精纯能量灌入。
柳生石斋的这只断手内部爆发出旺盛的生机。
在厚厚的老茧里面,堪比钢铁的肌肉内部,原本只有一条赤铜色丝线,现在直接以手心为中心点,大量的赤红色丝线向周围扩散。
眨眼间,原本泛着几分苍白的手掌已经变得红色。
然而,更加令人惊诧,无法理解的一幕出现了。
因为陈长青灌输的气血之力实在是太多。
在大量精纯能量的灌输下,在这只手掌的断口处,一根根细长的赤铜色丝线,密密麻麻的缠绕在一起,硬是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副人体手臂的构图。
包括血管,经络,骨骼,甚至是肌肉。
远远望去,就好像一只被剥皮的手臂。
可实际上这只手臂除了手掌部分,剩下的所有部分,都是由陈长青本体分裂出的一部分寄生体构成的。
同时,陈长青能感受到,在次级意识内,有越来越多的碎片正在被激活。
基础剑道……
柳生剑道……
一字流拔刀斩……
居合·神·一刀斩……
不单单是自身的剑道,陈长青还看到了一些关于柳生石斋的记忆。
就好像最开始自己寄生陈永仁一样,从一开始的陈永仁,最终变成现在的陈长青,这是一个由内而外改变的过程。
柳生石斋的实力不如陈长青,但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宗师。
对方在剑道方面的领悟,独属于他柳生石斋的武道感悟。
这些东西,哪怕是在宗师眼里,这都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去其糟粕,取其精华。
如果自己能将柳生石斋的武道意志淬炼出精华,最终融入到自身的万古长青拳内?
或许,万古长青拳将会有新的突破。
同时,假设自己凭借着这一只断手,从而让陈长青2号复活。
借助着万古长青拳,相比对方的剑道也会有所提升,甚至很有可能从宗师突破成为大宗师。
只是下一刻,当整条手臂都完成后,眼看着接下来要构建身体的其他部位。
无形之中,仿佛碰到了一道壁垒,又好像达到了某种极限,亦或者缺少了某种十分重要的蜕变?
总之,一开始无比顺利的过程,在这一刻突然停止。
随后,在陈长青不解的眼神中,一根根细长的赤铜色丝线开始崩碎。
从完整的身体构架,然后到已经被填充肌肉的手臂,失去了身体的支撑,大量的气血之力原路返回到陈长青体内。
“噗!”
伴随着一声闷哼,明亮的双眸不由黯淡了几分。
虽然是自己的气血,但在如此迅猛的冲击下,陈长青不由感觉体内一阵气血翻腾,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苍白。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阿雪用门卡打开房门。
而看到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的陈长青,阿雪不由楞了一下,随后眼里不由闪过一抹担忧:
“老板,你脸色好像有些难看?”
陈长青摇摇头,感受着意识海内已经湮灭的次级意识,又看了看眼前这只明显新鲜多了的手臂,在短暂的沉默后,他推了推金丝眼镜:
“没事,想到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人已经联系了吗?”
说着,随手拿起盖子,将礼物盒里躺着的这只断手盖住。
阿雪点了点头,但看向陈长青的眼神还是带着几分担忧:
“已经联系了,悬空大师就在徐四房间,有他帮忙,关石花大姐这边联系的很快,勇次郎先生在一楼餐厅,刚才我打过电话,他说马上就上来。”
“老板,你真的没事?脸色看起来好难看。”
第304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第302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七月的天,天空如打翻了墨的一池水。
“淅沥沥”的小雨落着,哪怕开着空调除湿,空气仍然显得潮湿闷热。
“轰隆隆!”
在阴沉的乌云下,一道闪电划过苍穹,随后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东山市国际大酒店,筛选赛后的第三天休假日,位于总统套房旁边的豪华套房。
不同于往日吃肉喝酒的洒脱模样。
罕见的,悬空大师身上套了一件珠光宝气的袈裟。
此刻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串火红色的佛珠。
法相庄严,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房间的地面上,虽然铺了一层木质地板。
但在木质地板上面,仍然铺着一层色彩斑斓的阿拉伯地毯,身穿宽松道袍的诸葛艮坐在角落。
双眸清澈,目光在前方扫视,看着在坐的这几位。
手里的三枚铜钱下意识旋转,铜钱碰在一起发出叮当响。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诸葛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落下,诸葛艮也意识到这不是笑的场合,所以笑声持续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不过随着他的这半句笑声?
周围原本凝固的气氛也多了几分微妙的变化。
脖子上戴着一块无事牌,手腕上带着一条足有小拇指粗细的金镯子。
品味不是很高,打扮的就好像暴发户的老大姐关石花,手里拿着一瓶散装的白酒。
她目光看着面前的一身和服,面色阴柔的中年男子:
“柳生先生,似乎对我有意见?”
素白色的和服,腰间插着一把木剑,面色阴柔苍白。
袖口空荡荡的,仿佛缺了一些东西,柳生石斋看着关石花,也不知道为什么,语气有些冲:
“不然呢?难道还要我谢谢你。”
老大姐关石花眉头一皱,表情带着几分不满:“我觉得你应该说一声谢谢,因为如果不是我送你去医院,你人已经死了。”
按理说,柳生石斋要感谢关石花。
一天前的酒吧,当时如果不是关石花反应及时,以对方的状态?
别说今天坐在这里,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一个问题。
毕竟,这里是种花家,不想将事情闹大的四不戒,自然不可能直接和关石花发生冲突。
更别说在看到重伤的柳生石斋后,老大姐关石花第一时间将对方送往医院。
有理有据的说,柳生石斋欠关石花一条命。
但没成想,一天之后,双方再一次见面,对方居然一脸敌意的看着自己。
老大姐也是有脾气的人,东北人好面子,作为出马仙家的领头人之一,既然对方不给自己好脸色,她自然也不可能拿热脸贴冷屁股,所以就有了面前的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