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71节
【赵云】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刘备】越听越觉得离谱,终于忍不住开口求情:“军师啊,子龙他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要不,让他带上几个好手?好歹有个照应。”
【诸葛亮】转过头,目光凶煞,语气严厉得吓人:“愚昧!难道几个好手的命,就不是命吗?”
【刘备】被噎得脸色涨红,连忙低头认错:
“是是是,军师教训得是,是我失言了,是我考虑不周。那……让子龙分头单挑曹操八十万和袁绍五十万,加起来一百三十万大军,他、他有把握吗?”
【诸葛亮】轻摇羽扇,神态悠然,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主公放心,此事,亮已请示过观音菩萨了。”
【刘备】眼睛瞪得溜圆:“观音菩萨?他怎么说?”
【诸葛亮】淡淡道:“他没说话,比了个OK的手势。”
齐野猛地一个激灵,差点把中毒的手机扔出去。他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卧槽卧槽卧槽!太癫了,这段太癫了!有心血管基础病的千万别看,真的受不了!新三国导演是不是也玩过神行游戏?”
“我只敢在游戏里一骑当千,人家直接拍成电视剧,真敢拍啊!”
齐野缓了好一会儿,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关羽恢复了行动自由,活动着有些僵硬的筋骨,随意挥出一拳试试手感。
轰!
拳风所至,罡气炸裂,空气都被打得嗡嗡作响,耳膜都在震颤!
关羽自己愣住了,收回拳头,翻来覆去地看着,满脸不可思议,喃喃自语:
“某这一拳,怎的如此之强?”
周仓近距离感受着关羽随意一拳的威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满脸后怕地嘀咕:
“乖乖,君侯这一拳要是打在我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不,怕不是直接打出个透明窟窿!”
王甫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他叹了口气,自语道:
“越来越不像人了,我心里,总有个疙瘩,这疙瘩解不开,还怎么享福啊?”
关羽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远处,开口吩咐:“取我偃月刀来。”
周仓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出去,很快扛着青龙偃月刀飞奔而回,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递到关羽面前。
关羽接过刀,随手舞了个刀花,几十斤重的偃月刀轻得像根稻草。他目光一扫,落在院中一座假山上,大步上前,挥刀劈下。
轰!
刀光霸气闪过,一人多高的假山竟像豆腐一样被从中劈开,大石崩飞,碎石溅扬!
关羽收刀而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结束热身。
周仓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君侯,您真是太强了!”
关羽凝视手中的偃月刀,又看看被劈开的假山,仰首睥睨寰宇。
人在什么时候最有魅力?就是拥有那种自信、大胆、野心、明媚的、张扬的、向上的生命力的时候。
站在你面前的是:
桃园一拜,生死不负,忠义昭昭撼天地。
万军阵前,单刀匹马,斩颜良诛文丑扬神威。
过五关,斩六将,千里独行归故主。
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几逼曹操迁都。
麦城绝境,浴血死战,怒斩韩当、蒋钦、凌统。
穷途末路,神威不减,力劈甘宁、潘璋、周泰。
一腔赤胆,血洗仇怨,亲手枭除背盟奸贼吕蒙。
忠贯日月,义薄云天,关圣帝君!
第103章 我那败走麦城的父亲,去了哪里
麦城无事,悠哉宁静。
一轮红日喷薄万丈光芒,将那些还在挣扎的残星、一弯恋恋不舍的残月,瞬间驱散得干干净净。
霞光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铺满了整座麦城。
关羽身姿昂扬,径直上了城头。抽出偃月刀,迎着那万道霞光,开始晨练。
刀光霍霍,破风有声,一招一式,都融进了宁静的晨曦。
“快看快看,是关公!关公在城头练刀!”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百姓们心生景仰,纷纷涌向城下,仰着头往上看。
说实话,刀法这东西,老百姓哪里看得懂?
什么“拦拿刺扎”,什么“劈崩点缠”,在他们眼里都差不多。
关公偃月刀法不一样,一刀劈下去,能把天都劈开。一刀横扫,好像要把群山都拦腰斩断。
那种气势,那种力量,直直地撞进心里,刺激得人头皮发麻,热血上涌,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跟着舞两下。
不像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法枪法,舞得再好,老百姓也只觉得是戏台上演戏,跟自己隔着一层。
城下的人越聚越多,密密麻麻站了一片。所有人都仰着头,看得目不转睛,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这刀法编排得实在太好了,好到不需要懂,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它的好。这种视觉上的刺激,来得比任何武学理论都直接,都快得多!
王甫长叹一声,喃喃道:
“不敢想啊,真不敢想。当初麦城被围的时候,是什么光景?残兵败将,满打满算不过几百号人;粮草补给,一粒都没有。”
“那时候,谁能想到有今日的太平?”
赵累点点头,望着远处,眼神有些迷离:
“城外数万吴军,黑压压一片,气势汹汹,威倾一城。咱们站在城头往下看,心里头,真是凉飕飕的。”
“结果呢?数万吴军,败得灰溜溜的,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伊籍凑过来,压着嗓子,神神秘秘:
“你们说,吕蒙死了这事儿,是不是跟做梦一样?东吴的大都督,被君侯陷阵斩首!这事儿搁以前,谁敢信?谁信?”
关羽缓缓收刀,站定城头。城下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惊呼!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想过,刀法还能这样演绎,还能这样富有节奏,还能这样充满韵律!
关公的一举手,一投足,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之美,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跳舞!
关银屏紧紧咬着秀唇,明眸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自幼学刀,见过父亲演习刀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回,可从来没有哪一次,看得这样不能自拔!
她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嘀咕:
“难怪我一直赶不上父亲,原来他藏了一手!不对,不只一手,肯定藏了好多手。”
“父亲一直藏着掖着,从来没教过我真正的本事,好难过……”
想学,关银屏想学新的偃月刀法,想变得和父亲一样强大!
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脚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不行,不行。她是关银屏,是关公的长女,她不能这样失态,不能!
可渴望的眼神,怎么也藏不住事。
于禁押着粮草车队,缓缓进入麦城。他骑在马上,随意地抬头一瞥。
然后,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住了一样,再也挪不动半步。
“我第一次看见偃月刀法,还能舞出热血沸腾的感觉。节奏,律动,每一个动作的幅度都不是很大,却充满了让人愉悦的臣服,怎么会这样?”
亲信策马凑过来,忍不住问道:“将军?您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呢?”
于禁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复杂的语气道:
“关公的刀法,超越了形体的限制。我居然,在关公身上看到了‘性感’这个词。按道理,这个词应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才对。可是,通过一段刀法,关公做到了。”
亲信撇撇嘴,将军着魔了,取死有道。
地平线上,一面“关”字大旗悠悠飘来,后面跟着长长的车队。
关平骑在马上,脸上没有得胜归来的喜悦,反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落寞。
奉命镇守北营这些日子,他天天盼着吴军来犯,夜夜想着建功立业。刀磨得雪亮,马喂得膘肥,就等着大干一场。
结果呢?吴军跑了,灰溜溜地跑了,关平连吴军的影子都没摸着!
心里的失落,像堵了块石头,闷得慌。
好在,购买军粮这件事,总算让他立了一功。
关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长长的车队,三千石粮食,堆得满满当当,足够麦城吃上一阵子了。
想到这里,他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
“听说了吗?君侯一个人杀进吴营,万军丛中,把周泰给斩了!”
“何止周泰!吕蒙也被君侯斩了!”
关平听到百姓议论,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凝固。
他呆呆地骑在马上,任由马儿自己走着。脑子里嗡嗡的,全是百姓口中议论的话。
以前在麦城的时候,天天跟在父亲身边,对这些事感触还没这么深。可自从奉命镇守北营,离得远了,他反而像个局外人,能够冷静地看穿一切。
很多以前忽略的细节,就开始从心底冒出来。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越来越恐怖,怎么压都压不住。
不对劲,很多地方,都不对劲。
关平策马靠近于禁,目光复杂,声音压得很低:“于将军,有件事想请教。”
于禁转头看他:“少将军请说。”
关平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我父亲斩蒋钦的事,你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