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254节
治元多心神震撼:汉中王的气场,实在太过慑人!
封赏一脸错愕,低声道:“汉中王的王者天威,藏于温润之内,隐于仁德之中!”
不等诸酋心绪平复,阶前两道身影率先出列。
马超、姜维二人并肩抱拳,姿态恭谨庄重,齐声施礼:“参见大王!”
二人都是威震边陲的绝世名将,他们俯首行礼,衬得王位威仪无双。
紧随其后,广场列阵的万千汉军将士,齐齐抱拳,甲胄铿锵共振,呼声整齐划一:“参见大王!”
羌氐诸酋心头一颤,下意识屏息凝神,目光扫过列阵汉军,涌起无尽惶恐。
大汉壮卒甲胄精良、兵刃雪亮,做工极致,森然逼人。
伊健妓妾心惊肉跳,忍不住感慨:“传闻南中铁矿产量极高,大汉冶铁术冠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
西凉物资稀缺,甲胄多有残缺、粗陋单薄。哪像汉军全副精铁重铠,精工铸就。
大汉的军备底蕴,绝非乱世割据势力所能拥有。
刘备威仪万千,沉声开口:“诸位,不必多礼!”
王者胸襟,抚平了羌氐诸酋心中的惶恐拘谨。
阶前文武分列两侧,最惹眼的便是姜维与马超二人。
天水姜维年少英武,身姿卓然。他年纪轻轻便执掌重兵、屡立奇功,一身将才气度浑然天成,妥妥栋梁之姿。
曾经威震西凉的锦马超,归蜀后谨小慎微。他曾是独霸一方、割据凉州的诸侯,坐拥数万铁骑、威震陇右,身份特殊。
故而归降汉室以来,始终心存忌惮,担惊受怕,惟恐自身旧日权势引来君王猜忌。
现在,马超望着眼前兵甲鼎盛、神迹迭出的大汉,多年的郁结化解。
大汉国力滔天,长安屹立九天,又有武圣坐镇中枢。
自己引以为傲的勇武和战绩,都显得微不足道,根本构不成威胁,哪里还需要蛰伏藏锋!
马超压抑数年的锋芒一朝回归,眼眸亮起锐利神光,睥睨四方。
那份独属于神威天将军的桀骜和霸气,时隔数年,再度重现人间,潇洒威武,一如当年纵横陇右的少年猛将。
西凉诸酋将一切收至眼底,心中感慨万千。
治元多由衷感慨:“天水姜伯约,沉毅多智、善守善战;西凉锦马超,勇冠三军、威震边疆,两位绝世名将足以镇压西凉百年!”
封赏目光敬畏:“汉中王有两大左膀右臂,文臣运筹帷幄,武将勇冠四方,朝堂人才济济,军容天下无双。放眼天下,还有谁敢逆势作乱!”
刘备目光温和扫过一众羌氐首领,坦然接纳远道而来的朋友,郑重表达欢迎之意。
治元多感受着君王仁德与朝堂威势的双重震慑,不再迟疑,主动上前躬身俯首,表示臣服。
他心悦诚服,不敢怀有割据异心。
“下臣治元多,愿率西凉诸部归附大汉,永守臣节、安定西疆!”
刘备宽和示意,准许西凉使团众人入席落座。
羌氐三酋带着臣服的恭谨,依序坐于外臣席位,腰背端正,目光悄悄打量着大汉的文武群臣。
殿内文臣温文儒雅、气度雍容,武将凛凛生威,甲胄生辉。
群英列座,气象万千。
封赏目光快速扫过殿中众臣,视线定格在前排一名魁梧壮汉身上,心头猛地一紧。那人身形异常高大魁梧,筋骨虬结,气质剽悍凛冽。
最让人心悸的是,大汉静坐席上,不言不动,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凌厉霸道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心底发寒。
封赏压低声音:“前方那名大汉,样貌怪异,不似中原汉人,也绝非我羌氐族人!”
治元多顺着目光看去,神色淡然:
“此人是沙摩柯,五溪义士之首。自荆州战事起,便倾心追随大将军征战四方,更是伐吴主力,屡立赫赫战功。”
伊健妓妾瞳孔微缩,凝神望着沙摩柯雄壮的身形:
“这等绝世勇武、煞气滔天的猛士,纵使放在人才辈出、悍卒遍地的西凉,也是数一数二、屈指可数的顶尖猛将!”
治元多轻轻点头,继续道:
“五溪蛮与我西凉诸部一般,数百年来盘踞南疆深山,世代桀骜不驯,不服王化,屡次抗拒中原政令,割据一方。”
“现在连野性难驯的五溪部族头领,都倾心归顺大汉,服服帖帖端坐朝堂,对汉室忠心耿耿。”
伊健妓妾心头大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暗自警醒:“大汉藏龙卧虎,能人无数,万万不可有小觑之心!”
封赏心绪不平,目光又被另一侧黝黑壮硕的身影吸引,小声惊疑:
“你看那边那名黑肤壮汉,样貌奇异,也不像是中原汉人,又是何方猛士?”
治元多顺着视线望去,神色郑重:“此人是南中蛮王,孟获。”
南中蛮荒广袤,孟获世代统领南中诸蛮,坐镇南疆万里山川,曾割据一方、屡叛屡战,是南疆公认的霸主,威慑南中数十年。
如今曾经独霸一方、桀骜难制的蛮王,也俯首臣服汉室,真是难以想象。
第249章 四夷宾服
长安大殿盛宴开张,玉案齐列,珍馐铺陈,礼乐悠扬婉转。
大汉文武端坐,群英气度雍容,沙摩柯、孟获两位蛮荒霸主位列上宾。
伊健妓妾心中的惶恐消散,反倒生出满腔欣喜,明朗感叹道:“好啊好啊,这下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起来了!”
封赏闻言顿时一愣,微微侧首低声询问:“此话怎讲?”
伊健妓妾双眸亮着通透的笑意,语气豁然开朗:
“哈哈!你还没有看透吗?沙摩柯统领五溪蛮,世代割据南疆,从不尊奉朝廷;孟获坐拥南中万里蛮荒,屡叛屡起,一向不受王化管束。
“此二人曾是中原朝廷眼中的顽逆蛮酋,可如今呢?”
“他们归顺大汉,身居朝堂,受大王礼遇,受群臣敬重。连桀骜数百年的蛮荒首领都能得到厚待,我等西凉羌氐诚心归降,为何不能在大汉立足安身、谋求前程?”
治元多连连点头深以为然,郑重道:
“有道理,汉中王气度远超天下任何诸侯!大汉越是强盛,越是包容开放,留给咱们西凉诸部的机会就越多,前路就越宽!”
自古中原王朝强盛,都会容纳四方异族、善待远邦归人。
封赏心中恍然,肃声道:“机缘千载难逢,往后,咱们必须好好表现,恪守臣节、忠心事汉。”
刘备手持酒爵,目光扫过文武群臣,带着天下共主的气度:
“孤得云长相助,重整山河,复我汉室基业。从今往后,海内一家,愿诸位与孤同心同德,共守太平!诸位,请举杯!”
伊健妓妾动容,高举酒盏,大声回应:
“大王仁德盖世,汉朝天威浩荡!我等有幸归赴圣朝,此生必忠心不二,追随大汉!”
封赏连忙举杯,神情恭敬诚恳:
“曾经的西凉闭塞多乱,百姓流离无依。如今得遇大王,是我等之幸!我等愿守汉规、遵汉礼,永为汉臣!”
治元多身为使团之首,神色最为郑重:
“我西凉诸部,世代居边,久困纷争。今日亲眼见长安神迹、名臣猛将、盛世威仪,总算知晓何谓正统、何谓太平!敬大王,敬大汉盛世!”
刘备眉眼微和,举杯含笑,将佳酿一饮而尽。
西凉诸酋感念汉中王仁德包容,总想献上一番心意,以表归降忠心。
治元多率先起身,对着上首躬身拱手,诚恳谦逊道:
“我等远道而来,仓促觐见,未曾备下贵重珍宝,心中着实惶恐。”
封赏双眸精光一闪,朗声请命:
“没有珍宝献礼,便以武技助兴!臣愿为大王舞剑,以剑礼贺大汉中兴!”
伊健妓妾大步出列,手持随身蛮盾,高声道:
“臣愿持盾伴舞,为大王助兴!”
二人得到首肯,心意相通,移步殿中开阔。
霎时间,殿中风气骤变。
封赏长剑出鞘,寒光凛冽,剑花翻飞凌厉,招式大开大合。
伊健妓妾稳立如桩,巨盾横转格挡,厚重沉稳,守势滴水不漏。
一攻一守,一锐一稳,剑影森森覆满庭中,盾风呼啸震彻大殿。
治元多一手刀一手盾,配合交错展转,进退有序,招式磅礴雄浑,看得满殿文武目不转睛。
刘备仰头举杯,悠然饮尽杯中佳酿。他看着精彩绝伦的剑盾齐舞,感受着四方归心的盛世气象,只觉心胸开阔,通体舒畅。
法正含笑,拱手恭贺:
“臣恭贺大王!诸部剑盾和鸣、载歌献舞,四海宾服,万邦来朝!”
刘备放下酒爵,神色谦和悠远:
“山河鼎盛,非孤之功,皆是尊上庇佑扶持的功劳。若没有尊上改天换地,便没有今日的大汉。”
孟获一脸凶煞,又带着点懵逼地盯着场中剑盾齐舞、气势滔天的三人。他忍不住转向身侧的沙摩柯,求助。
沙摩柯眉头微挑,淡淡开口:“一直看我干什么?”
孟获压低声音,心怀不甘:“咱俩往日在宴上的风头,今日都都被这三个西凉人比下去了!”
沙摩柯闻言挑眉戏谑:“怎么,你也想下场舞上一番,抢回风头?”
孟获眼神跃跃欲试,隐隐生出争胜之心:“我确实有此意,想下场献技助兴。”
谁知沙摩柯挺直腰背,一脸骄傲不屑,摇头拒绝:“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凑这个热闹!”
孟获长长叹息一声,也退缩了。
大殿中央,剑盾舞毕,劲风缓缓散去。治元多、封赏、伊健妓妾三人收势而立,气息沉稳。
他们齐齐躬身垂首,恭谨谄媚地对着王座上的刘备大礼参拜,说一些称颂恭贺之语,将归附的诚意摆得十足。
刘备心中畅快,当即下旨,厚赏三人金银锦缎、良马器物,恩典优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