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166节
如今短短数日,四面八方涌出足足十万仆从军!
这些人皆为乌浒人,他们敲着铜鼓,击着铜钲,露出凿去门牙的独特齿痕,围着篝火跳起粗犷的禾楼舞,舞姿奔放,热烈异常。
东汉建宁三年(公元170年),时任郁林太守的谷永曾以恩信招降十余万乌浒人内属,开置七县,一时盛况空前。
后来汉室式微,朝廷无力管辖,乌浒人重归深山老林,自成体系,不再受朝廷羁绊。
士燮坐镇交州四十年,治政宽仁,对岭南诸族施以恩信,从不效仿中原官府一味压榨。
在乌浒人眼中,士燮是真正懂他们、敬他们的“王”。
士燮兵临郁林,乌浒人感念旧恩,争相投奔。
十万杂牌仆从军,成了士燮手中最雄厚的底牌。
士燮望着载歌载舞、双眸赤诚的俚獠壮丁,衣袂飘飘,颇有高士风采。
岭南民心所向,即便他面对关羽的汉军,也底气十足。
第173章 平定交州
苍梧郡,溪涧纵横,田畴广布,西江浩浩汤汤。
齐野打量着岭南历史名城,广信,心中暗自吐槽。
岭南的城池城圈偏小,城墙也十分低矮,几乎没有像样的大规模外郭,没有中原城池的恢弘坚固。
城墙土质大多松散,还混杂着不少蚬壳,一些地段干脆直接依山为墙、借水为壕,省去了大半人工修筑的城墙,看着十分简陋。
再看地面,随处散落着一坨坨粪便,脏乱得很。
齐野忍不住念道:“游戏没必要做得这么真实吧,优化真是任重道远。总想着一味白嫖的玩家,也要警惕。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人终究要对一切免费的东西保持警惕心。”
再看广信街巷,走势曲折,全都顺着江水走向修建,城中水门、水关林立,码头、船坞随处可见,整座城池与西江支流紧紧相连,非常有岭南水城特色。
城内建筑普遍低矮,屋檐出檐极深,基座多被架空,干栏式建筑比比皆是,处处都为了通风防潮。
齐野边走边叹:“骑砍系列玩久了画面拉胯,制作组也一堆离谱操作,总跟玩家对着干,奈何市面上愣是没有能打的竞品。”
“最近不少中世纪题材游戏,宣传时还拼命碰瓷骑砍,庄园领主就是典型。真希望《神行三国》能跳出老套路,给玩家带来点不一样的全新体验。”
武圣一袭青袍,威凛地走在街巷中,视察岭南风土民情,一举一动气势凛然。
周仓策马疾驰而来,高声禀报:
“君侯,大事不好!吴砀传来急报,士燮调集十万大军,兵临布山城下!”
武圣周身煞气微扬,淡淡开口:“来活了。”
麾下百骑精锐,随号声集结完毕,甲胄铿锵,气势浩然。
武圣翻身上马,率领百骑策马奔腾,直朝布山而去。
岭南多山地丘陵,平原极为稀少,而布山县,恰好坐落岭南少有的平坦平原上。
老祖宗选择建立城池的地区,都非常有讲究,适合农耕。
布山平原广袤无垠,地势平坦开阔,无遮无拦,正是骑兵驰骋冲杀的绝佳战场,能将骑兵冲锋的毁灭性力量发挥到极致。
汉军精锐骑兵策马疾驰,带起无边的煞气。
沙摩柯骑在战马上,愤懑地对着周仓低吼:
“咱们原本还打算绕后偷袭孙权,没成想仗还没打,反倒被士燮这老东西抄了屁股,简直岂有此理!”
周仓重重点头:“士燮无端进犯,实在是忍无可忍!”
沙摩柯没好气地嘟囔:“你说,是不是大汉风水出了问题,怎么咱们老是被人偷袭后路?”
“休得胡言乱语!”周仓厉声呵斥,“别在这狗叫,扰乱军心!”
百骑精兵全速前行,不多时抵达布山平原腹地。
眼前地势豁然开朗,一望无际的平野铺展开来,天地都显得格外开阔。
交趾军接到汉军来袭的警讯,十万大军迅速行动,阵形浩然铺开,井然有序地列阵,旌旗林立,遮天蔽日。
汉军百骑与十万交趾军遥遥相对,双方旗帜昂扬迎风猎猎,杀气弥漫在空气中。
士燮沉稳端坐高大白象上,神态威严,缓缓出阵,四子士祗、士徽、士干、士颂分列左右,个个气势不凡,威仪隆重。
长子士廞策马前冲数步,厉声大喝:“何方鼠辈,敢犯我交州疆土,踏我士家境界!”
他曾经为保全家族,忍辱负重多年。入江东为质的牺牲,全族感念。
可毕竟远离故土太久,兵卒几乎失去了长公子的印象。
士廞急需一场大胜来挽回人心,稳固地位。
毕竟,身处乱世,斗争不断。唯有手握实权,方能成为未来世子。
武圣踏马一步,声威震彻云霄:“关羽在此,鼠辈可敢通名!”
士廞如遭雷击,浑身僵住,满脸难以置信。
关公?他怎么会出现在岭南?!情报中的不是偏师吗?
士廞乘坐海船,乘风破浪,一路漂洋过海,历经千难万险才回到交州。
眼前的关公走陆路,竟比自己还快!
汉将一袭青袍随风飒飒,美髯飘动,双眸威烈如炬,通体煞气凛然,摄人心魄。
标志性的身影,无双的气度,分明就是威震天下的武圣!
错不了,也不是替身。
关于关公的种种传说,涌上士廞心头:
过五关斩六将,单刀赴会,麦城破十万……
每一个都化作惊雷,在士廞脑海中炸响。
他强撑着气势,色厉内荏地反问:
“关公!你身为武圣,不去中原争霸天下,拯救苍生,何苦来穷乡僻壤的岭南逞凶?难道不觉得有失你的身份吗?”
士廞的手心冷汗涔涔,连手中的缰绳都快握不住了。
面对神祗一般的存在,他哪里还敢挑衅,能尽快脱身都不错了。
武圣横握偃月刀,直指士廞:“你说什么?你是要与关某单挑吗?”
阵前,士廞面色一阵红白交替,牙关紧咬。
士徽急得连声催促:“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废话这么多!若不敢单挑,就率众一拥而上!敌人不过百骑,怕他们作甚!”
士燮长叹一声,语气凝重:“吾儿,你绝非此人对手,速速归来!”
士廞心中暗恨,骑虎难下。众目睽睽,临阵退缩,实在拉不下脸面。
他硬着头皮,策马上前,想放一句狠话再回头。
“鼠辈敢尔!”武圣暴喝一声,煞气暴涨,挺刀纵马,径直单搦士廞。
马蹄疾驰,快如闪电,刀光寒芒乍现。
士廞根本来不及反应,眼前一白,脖颈间便是一凉。
“噗嗤!”
一刀斩下,士廞翻身落马,身首异处,鲜血喷溅。
武圣勒马而立,刀上血珠滴落,冷冷俯视:
“鼠辈,就这点本事?”
交趾军哗然,低声议论:
“大公子竟被偷袭斩杀,实在可耻!真正的勇士,当正面对决,偷袭算什么英雄!”
有人眼神轻蔑,窃窃私语:
“看来士家长公子也没多强嘛,连一刀都挡不住。难怪会被派去江东当人质,果然是个废物!”
手下议论,刺耳难听。
幼子士颂按捺不住,愤然弃了手中道琴,翻马出阵,怒声喝道:“奸贼休走!”
二人战不过一合,武圣随手一刀,刺穿士颂心窝,扎于马下。
“又死一个!”军中乌浒人躁动起来,有人小声嘀咕,“士家也没什么能耐啊,还是别单挑了,上去群殴吧!”
四子士干目眦欲裂,怒吼一声,纵马挥刀,直冲武圣而去:“关贼,纳命来!”
游戏屏幕前,齐野看得精神一振:“这局,好玩!”
武圣施出普通攻击,迎上士干。他并未下死手,而是故意放慢速度,刀影虚虚实实,频频砍空,戏耍得士干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不过数合,士干抵挡不住,鞍马不稳,高声呼救:“二哥!快来助我!”
士祗眼见弟弟遇险,佛门吟唱声陡然响起,梵音浩荡,透着一股刚烈壮勇的气概。
他手持战戟,径直骤马前来,与士干联手夹攻武圣。
武圣煞气环绕,面对二人围攻,一点不惧,掌中偃月刀沉稳不乱,每一招都带着开山裂石威压。
三子士徽心知二兄难以取胜,纵马抡起大砍刀,纵身加入战团。他以大砍刀作为掩护,频频释放冷箭。
一时间,士家三兄弟围住武圣,诸般兵器上下翻飞,合力猛攻,始终近不得武圣跟前。
武圣独战三将,身姿巍然不动,刀影纵横。
士干是四兄弟中武力最强者,心中骇然。
他最是清楚,即便三人联手,也绝非武圣对手。
武圣身上翻涌的恐怖杀意,与磅礴无匹的气势,如同无形巨墙,轰然排斥着敌人。
士干心底本能生出强烈的逃生欲:武圣要斩他,远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他不敢恋战,直接不顾兄弟情义,遵从求生直觉,调转马头,不顾一切转身逃跑。
刹那间,武圣眸光一凛,体内气血暴涨,仰天一声大喝,龙吟虎啸。
他抬手雷霆一刀,光芒划破长空,径直斩向最近二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