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我真不想控制你了! 第158节
将士们席地而坐,快速补充干粮体力,整支队伍肃静有序。
周仓振奋议论道:“吴班顺利拿下豫章与庐陵二郡,咱们也得加紧进军,不能被他比下去了!”
齐野心头的疑惑一闪而逝:“拿下了?倒也说得过去。江东贼兵被我扫荡得差不多,剩下的郡县,本就不堪一击。”
休息完毕,汉军继续奔进,体力、气血、精神都超出常人一大截。
武圣大军压境,严禁军士掳掠百姓,侵扰市井。
秋毫无犯的军纪,让江东百姓倍感安稳,人人心悦诚服。
他们争着牵来牛、备上酒食,络绎不绝地犒劳部队。
武圣亲拟文告,下发下属各县:
“孙权麾下将士来降者,不问过往;愿从军者,可编入营伍,免全家赋税徭役;若不愿从军,绝不强求。”
文告一出,四方响应,投军者如潮水涌来。
短短时日,成功招募士兵三千,征得战马百匹。
武圣威震江东,无人不惧其威,更无人不服其德。
齐野在吴郡境内等了数日,将归降的江东士卒尽数整编,交由降将潘平统一统领。
潘平又惊又喜,铿锵道:
“蒙君侯信任,委以兵权,末将定当为汉室肝脑涂地!”
武圣微微颔首,翻身上马:“领兵随行,莫负吾望。”
大军浩然东进,所向无前。
一日,信使传来通报:“启禀关公,我家明府朱治,有书信呈上。”
武圣接过信笺,展开细看,眉宇间掠过一抹漠然。
信中朱治言辞极尽卑微,言称携重金宝物,劝西蜀罢兵休战。
武圣阅罢,冷然不语。大军稍作休整,横冲直撞,直逼吴郡郡治吴县。
关银屏神色略带遗憾:“父亲,朱治施行坚壁清野,将城中物资尽数搬走,唯留下一座空城。我军入城后,一无所获。”
武圣笃定:“朱治携辎重逃亡,根本跑不远。传令,马上整军,继续追击!”
军令落下,号角再起。汉军滚滚追出,朝着朱治逃亡的方向疾驰而去,誓要一鼓作气拿下。
汉军汹汹追至会稽地界,从流民口中打探到消息,朱治率残部退入会稽郡,准备依仗地势险要加固城池,死守不出。
潘平躬身,向武圣献计:
“君侯,朱治凭险固守,我军强攻必损兵折将。此地向南数十里是查渎渡口,乃是通往会稽后方的要道。”
“我军拿下此地,直捣心腹,切断朱治退路,定能一举平定江东!”
武圣轻抚胸前美髯,沉声应允:“善!”
月色晦暗,潘平依计行事,率少量兵士在江边各处点燃火把,故意做出大军集结强攻的假象,成功迷惑住巡查的江东斥候。
武圣亲自调遣百余名精锐骑兵,趁着虚张声势掩护,奔袭查渎渡口。
初春的夜风,吹得人骨头发酥。林间归鸟敛翅,河底鱼群深潜,天地无边静谧,暗藏汹涌。
“君侯!前方发现贼兵!”周仓的暴喝陡然打破沉寂。
铁骑闻声蹄动,轻甲碰撞清脆响亮。刹那间,火把通明,旌旗猎猎,映出汉卒眼底的凌厉。
武圣手中缰绳轻勒,神驹昂首嘶鸣。他将神气御骑发挥到极致,沉声下令:“出击!”
汉军铁骑化作破浪神箭冲盖夜色,朝着江东兵猛冲而去,大地震颤。
吴将朱才忙着调遣部属搬运物资上船,准备趁夜撤离。
他选择这里渡江,是因为地方偏僻,不容易引起关注,根本没想到汉军来得如此迅疾凶猛。
铺天盖地的铁骑压来,他魂飞魄散:“快,快上船,撤退!”
江东兵士乱作一团蚂蚁,争相往船只涌去。船舷边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汉军铁骑杀至,一个个肌肉紧绷,手中环首刀寒光闪闪,杀入敌阵如虎入羊群。
武圣一马当先,气势凶悍滔天,偃月刀横扫,江东兵士纷纷惨叫着倒下,尸横遍野。
朱才趁乱跳上一艘快船,拼命催促:“快划!快逃!”
武圣稳稳锁定目标,夹紧马腹降低速度,抬手挽起宝弓,一支寒芒闪烁的羽箭搭弦,隔着沉沉夜色,一箭破空呼啸!
箭化流星,精准无比地穿透朱才的甲胄和肩胛。
“啊——!”朱才凄厉惨叫一声,身体失衡,从疾驰的战船上直直坠落,翻滚着卷入湍急的江水。
江东残兵目瞪口呆,震撼惊呼:“隔着一百五十步,一箭命中,这还是人吗?”
武圣亲率的百骑精锐气势如虹,如同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朝着江东残军疯狂冲击。
敌人头颅一颗颗凌空飞起,鲜血激溅。溃败的兵士被滚滚铁骑狠狠践踏,化作一滩滩无力的肉泥。
一战过后,朱才麾下两千余部众尽数被斩杀,跳水妄图逃生的兵士也被汉军堵截,溺死在滔滔江水之中者,多达一千余人。
汉军大获全胜,一举缴获敌军船只三百余艘,船上装载的金银财物、粮草军械堆积如山,尽数收归囊中。
武圣意气风发,策马纵横驰骋,率领大军渡江转战,一路挺进会稽腹地,势如破竹,根本无人敢出面与他正面交锋。
敌军望风而逃,城池接连被破,根本无招架寸力。
武圣严守军纪,下令全军不得侵扰百姓、不得掳掠财物,但凡有违反军令者,一律军法处置。
汉军军纪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与江东兵士的作风截然不同。
江东百姓原本满心惶恐,见武圣大军真心体恤民生,纷纷放下心来,心甘情愿地依附。
家家户户箪食壶浆,迎接汉军入城。武圣的威名响彻江东,成为天下鼠辈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汉军纵马驰骋,奇迹地穿透江东防线,径直截住朱治率领的后撤大军。
汉军铁骑威烈列阵,杀气滔天。武圣偃月刀斜指贼众,凛凛神威慑得江东兵将不敢上前。
吴将朱治脸色骤然大变,心神巨震:“关公骁勇善战也就罢了,行军竟如此神速!”
朱治辅佐孙氏三代,早年随孙坚征战四方;孙策时期助其脱离袁术、平定江东,长期镇守吴郡稳固后方。
孙策去世后,他与张昭共同拥立孙权,安定东南局势,是东吴三朝重臣。
周仓拍马而出,横刀厉声大喝:
“江东鼠辈,你等后路已绝,顽抗到底唯有死路一条,还不速速下马投降!”
朱治抱有死志回应:“我儿朱然,战死关公手中,为国捐躯!我身为江东老臣,世受孙氏厚恩,家族与江东血脉相连,岂能苟且偷生,连我儿都不如!”
武圣眼神一冷,再不多言。他猛地拨转战马,通体气势暴涨,双手紧握偃月刀,借着马势凌空横扫,刀身破空发出呼啸,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江东盾兵连忙举盾抵挡,可厚重盾牌在偃月刀面前如同纸糊,一众盾兵像枯叶被瞬间击飞,重重摔落在地,口吐鲜血。
朱治遭受浓烈的死亡气息笼罩,心底闪过万千悔意。若有重来机会,他绝不愿招惹盖世武圣,奈何他与孙氏荣辱与共,从无退路。
刀气横贯长空转瞬袭至,朱治眼前天地骤然反转。他最后一眼,望见了自己熟悉的甲胄、衣襟,还有定定不动的身子,跟照镜子一样,唯独不见自己的头颅。
武圣一刀,将贼将头颅径直削落。
无尽黑暗席卷而来,朱治彻底没了声息。
江东兵将尽数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呼:“明府……明府死了!”
朱治一生为江东奔波,清心寡欲,兢兢业业,到死都没能见一眼天下太平。
一众江东兵纷纷放下手中兵器,跪地投降。
汉军东征一路告捷,俘获的降卒越来越多,数万人聚在一处。
夜色降临,汉军大营内,俘虏们饥肠辘辘,喧闹着索要饭食,嘈杂声不绝于耳。
齐野看着密密麻麻的俘虏,暗自吐槽:“俘虏这么多,看管起来真是天大的麻烦。”
降将潘平躬身行礼:“属下愿为君侯分忧,全权看管江东俘虏!”
武圣淡淡颔首,沉声叮嘱:“你好生统御,切莫出乱子。”
潘平满心兴奋,觉得这是立功的大好机会,立志要收服上万壮丁,为汉室效力。
齐野生性谨慎,选了一处僻静之地重新安营扎寨。
本想安稳休整,不料深夜时分,潘平看管的俘虏营地突然爆发出震天喊杀声。
骇人的营啸骤然爆发,乱兵四处奔逃厮杀。
齐野盯着游戏小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心头一沉:
“糟糕,我太过求省心,把大批俘虏贸然交给潘平,实在是大错特错!”
武圣率精锐亲兵,火速赶往平乱。
乱兵们举着兵器疯狂冲杀,口中嘶吼不绝:
“为朱明府报仇,杀尽汉军!”
武圣率军抵达乱营,眼前景象惨不忍睹。
潘平被失控的乱军斩杀,尸体被大卸八块挂在竹竿上,死状极惨。
武圣威声斥责:“一群顽劣鼠辈,竟敢作乱!”
人群中,朱纪缓步走出,脸上带着坦然决绝的笑意,高声道:
“我父亲朱治自知不是关公对手,故而早有安排,命我假意投降,潜伏在俘虏中,伺机而动!”
武圣眉峰微挑,吐出一字:“哦?”
原来不止营啸这么简单。
朱纪目眦欲裂:“今日斩杀叛贼潘平,足以告慰我父兄在天之灵,只恨我本事不济,不能亲手杀了你,让我父兄不朽!”
武圣冷笑一声,语气轻蔑:“汝等插标卖首,也敢狂言!”
他纵身跃起,手持偃月刀施展出飞天一斩,刀光破空而下,瞬间将朱纪斩杀当场。
神驹风驰电掣,接住落下的武圣,偃月刀横扫劈砍,一路连斩七百余名作乱叛兵,杀得酣畅淋漓,将失控的营啸彻底平定。
武圣没有耽搁,率军横扫会稽下辖诸县。江东残兵闻风丧胆,各县官吏尽数开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