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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开局劝鬼花魁从良! 第6节

谁也没注意到,门口立了一块红色木板。

木板上,贴着整栋青楼的地形图。

一楼大厅,地图上房间大多是黑色的,只有零星几个房间亮着。

二楼除却客房,住着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四朵金花,房间地图上标注着“危”。

三楼是花魁房间,房间上写着BOSS字样,花魁旁房间做仓库之用。

整张地图,大约只有三分之一的房间是亮的,另外三分之一是涂黑的,显然,现在还不可搜索。

【地图上所标注房间为可搜索房间,其他房间暂时关闭】

林寻摸着楼梯,走到了秋菊的房门口。

他立在秋菊门前,将藏在口袋里的纸张拿了出来,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果然,纸张上散发着一股菊花的味道。

林寻分不清桃花、荷花、梅花的香味,但却绝对闻得出菊花的味道。

菊花香气,香中带腥,腥中带臭,十分酸爽。

他推开房门。

可是当他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周围的场景,突然变了。

四朵金花乃青楼头牌,虽不及花魁地位,可这房间也可算得上是富丽堂皇。

而当林寻推开门一瞬间。

他只觉得眼前忽而飘过一阵黑烟,迷得他睁不开眼。

屋中散发出一种极难闻的腥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房屋中静静腐败,发酵,恶化……

他捂着鼻子,走进房间。

房间中陈设古旧破败,地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灰,房梁上爬着几只比人手还大的蜘蛛,空气中一股霉味……

当双脚踏入房间瞬间,房间大门骤然关上。

一股冰冷的寒意骤然出现在他脑后。

仿佛有人在他背后轻轻吹着气……

一只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右手搭在林寻肩膀上。

那动作细致轻微,如落在路人肩头的雪花一般。

“你怎么敢闯入我的房间?”

那声音里饱含怨恨、幽怨。

下一秒,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变成了锁喉利爪!

紧紧掐在林寻脖子上!

一股极致的寒意从林寻的脊背蔓延至全身。

林寻忍受着脖子上的痛楚。

那双手的主人显然没有用死力去掐,那力道,更像是在玩弄猎物的猫咪。

他在胸前搓弄着自己的双手。

等双手搓热了后,又将手覆盖在掐住他脖子的那双手上。

那手如冰似雪,毫无一丝暖意,干瘪枯萎,仿佛大旱地的树杈子。

可林寻却没放开手。

而是不断揉搓按摩,试图将那双手温暖。

渐渐的,那双手缓缓放开……

一个女人,从她身后冒头,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又将双手轻轻环住林寻的腰。

“林郎,你终于肯接受我的心意了吗?”

听到女人这句话后,林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缓缓回头,看向女人。

原本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女人的头发生得很好。

她头发披散下来,宛如黑色瀑布。

发丝根根分明,每一根,都是乌黑油亮,犹如油浸过一般。

乌黑浓密的头发上,没有一丝点缀,却更显发质优越。

她的这一头头发,在活人身上都罕见少有,更何况是死人身上。

很快,林寻就知道为什么,女人的头发会这么好了。

因为女人头上长着头发。

且,只有头发……

【名称:秋菊】

【备注:不喜欢打官司】

这时,又有几条弹幕飘过……

【这鬼平胸,躺在床上,能分得清正反面?】

【好奇女鬼用的是什么洗发水,求洗发水牌子!】

【玩家擅自闯入女鬼房间,女鬼不杀了玩家?养头发废智商?】

林寻看着弹幕,越发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这个游戏,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角色扮演的游戏。

只要不违反角色设定,几乎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别的身份,擅入妓女房中,大约都会出事!

可他的身份是落魄诗人。

落魄诗人,无钱无权,却往往受青楼妓馆欢迎,为什么?

因为才华还有善撩妹。

古有柳永,乃是各大青楼妓馆的高级VIP,给歌伎写了不少词,加上才华横溢,还成了好几个花魁的入幕之宾。

逛妓院不花钱不说,还有好几个花魁哭着喊着要养他。

所以他这个身份牌,擅入歌伎房间,不算违反了禁忌。

既然要演,自然要演出感情。

虽然他拿到的人设就那么几个字,将人设变得饱满,可是编剧的天职!

接下来,就看林寻的表演了!

SHOWTIME!NOW!

第6章 你怎么不去参加戏精的诞生?

林寻回头,将自己的右手轻轻贴在秋菊的脸……头发上。

他眼中深情款款,真情流露,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今日是花魁售卖初夜之日,想来你心有感触,故而,来看看你。”

一般青楼里的头牌都会经历拍卖初夜。

如今身为四朵金花的秋菊想来也经历过这个。

林寻便以此为借口,想要打开秋菊心扉。

这些文绉绉的话,林寻也是手到擒来。

只不过这些台词,以前是演员说的。

“触景生情,怎会?我当年是自愿入青楼,进青楼第一天,便出来接客了。”

这……

这么敬业的吗……

一般来说,入职第一天是最容易摸鱼的。

就算第一天什么事情都不做,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你和花魁关系如何?”

秋菊咬牙切齿道:“恨不得她去死!”

林寻说:“我便知你心里畅快,有所感触,故而,来看看你。”

秋菊笑道:“那小妮子自视甚高,向来看不起我们,可纵使再看不起,今日一过,她不也和我们一样?”

“如今的你,是以后的她。现在的她,是过去的你。”

秋菊闻言,骤然沉默。

她默默将林寻松开。

站在原地,仿佛木偶泥塑一般。

林寻从她怀中挣脱,在一堆头发前晃了晃手。

“不动了?为什么?”

林寻脸上满是疑惑,一边又在房中观察。

终于,他在床边梳妆台上,发现了一张纸。

梳妆台上,满是灰尘,唯有那张纸却光洁如新,仿佛刚刚放下的一般。

林寻走近一看,只见纸上写着两行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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