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成资本了还不能放纵吗? 第424节
他本来也没打算真去混个野鸡文凭,要考,就考个硬的。
“信心……还是有一些的,之前自己测试过,成绩还过得去。”李洲没把话说满。
“哈哈哈,好!要的就是这份自信!”区长很高兴。
“别有压力!就算……万一发挥稍有波动,也没关系!像你这样的人才,哪个学校不抢着要?”
“填志愿的时候,眼光放远点,沪市的好学校多的是!”
“只要你分数不是太离谱,问题不大!说吧,有目标了吗?想考哪个学校?复大?交大?”
李洲想了想,复大交大固然好,但他对金融和商业更感兴趣,而且前世对沪市财大的金融专业一直有所耳闻。
“我想……试试沪市财经大学,金融专业。”李洲说。
“财大?好!211,金融是王牌!眼光不错!”区长连连点头。
“行,这事我知道了,你安心准备考试,好好考,给咱们区,也给咱们市的青年创业者争光!”
“谢谢区长!我一定努力。”李洲真诚道谢。
这就是现实,当你的社会价值和影响力达到一定程度,很多曾经看似难以逾越的规则壁垒,会被人主动帮你降低难度。
当然,前提是你自己也得有真材实料,分数不能太难看。
……
六月初,距离高考还有三天。
李洲开着他那辆奥迪RS7,独自一人,从沪市返回台市。
没有通知任何人,就像一次普通的、安静的回归。
打开玲珑湾那套房子的门,一股淡淡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的一切,还保持着近一个月前杨超月离开时的样子,甚至更凌乱一些。
她离开时应该很匆忙,或者心绪不宁。
沙发上随意搭着一件她的针织开衫,茶几上放着她没吃完的半袋薯片。
房间的梳妆台上,各种瓶瓶罐罐东倒西歪,一支口红滚落到了地板边缘。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常用的、那种甜甜的洗发水味道。
李洲沉默地走过每一个房间。
主卧的床上,被子没有叠,皱成一团,仿佛主人只是临时起床去了趟卫生间。
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她的不少衣服,有些连吊牌都没摘。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客厅的餐桌上。
那里静静地放着两样东西。
一把奔驰的车钥匙。
一张银行卡。
他给杨超月办的那张主卡,每月生活费都会打进去。
他查过,自从她离开后,这张卡再也没有任何消费或取现记录。
他打进去的钱,一分没动。
车钥匙和银行卡,像两个沉默的、却充满力量的宣言,诉说着主人的决绝和……幼稚的骄傲。
李洲站在桌前,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丫头……还真是说到做到。
说不要他的“臭钱”,就真的不用。
说“自力更生”,就真的跑回工厂去体验生活。
有骨气吗?有。
傻吗?也挺傻。
但这或许,就是杨超月,爱得纯粹,恨得也纯粹,倔起来十头牛拉不回。
她需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离了李洲也能活”,来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
也或许……是在用这种极端的行为,无声地抗议和呼唤。
李洲没有动那两样东西,他转身,开始简单地收拾屋子。
把垃圾丢掉,打开窗户通风,把她散落的东西归置好,然后,他拿了换洗衣服,去客房洗了澡,睡了一晚。
第二天,他开车回了大丰。
照例先去商场扫荡了一堆保健品、烟酒、营养品,把车子后备箱和后座塞得满满当当,先去了杨超月父亲家。
杨父看到李洲,很是高兴,尤其是看到他拎着大包小包进来,更是埋怨他“又乱花钱”。
“叔,一点心意,您平时多吃点,注意身体。”李洲笑着把东西放下。
“月月呢?没跟你一起回来?”杨父朝门外张望。
李洲面不改色,语气自然:“她最近店里有点忙,走不开,等忙过这阵就回来看您。”
“哦哦,忙点好,忙点好。”杨父不疑有他,拉着李洲问长问短,留他吃了顿便饭。
饭桌上,杨父还念叨着等杨超月回来,一定要让她多住几天。
从杨父家出来,李洲又回了自己父母家。
父母同样的问题,他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月月店里忙。”
父母似乎察觉到他情绪不太高,但也没多问,只是叮嘱他高考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在老家放松地呆了两天,见见亲戚,在熟悉又陌生的乡间小路上走走。
六月的气息已经很浓郁,阳光炽烈,草木葱茏,空气里飘散着泥土和植物的清香。
这种短暂的、抽离的宁静,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然后,高考的日子到了。
李洲带着准考证和身份证,走进了大丰县某个考点。
教室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桌椅上有历年考生留下的划痕和字迹。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旧书本混合的味道。
周围的考生大多很年轻,十七八岁,脸上带着稚嫩、紧张和对未来的憧憬。
只有他,虽然年纪和他们一样大、但气质成熟、穿着简单但难掩锋芒,坐在其中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监考老师发卷前特意多看了他两眼,核对准考证信息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李洲拿到试卷,深吸一口气,排除杂念,开始答题。
上午是语文,语文更是他的强项,阅读理解和作文写得相当顺畅。
下午是数学,题目比他平时做的模拟题似乎还要简单一些,很多题型和考点他都烂熟于心。
他下笔很快,但字迹工整,思路清晰。
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卷声、咳嗽声。
时间在高度专注中流逝得很快。
一连三天。
当最后一门思想政治的结束铃声响起,李洲放下笔,看着写得满满当当的答案,心里一片平静。
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或如释重负,只有一种“完成了某件事”的踏实感。
他知道,自己考得不错,上财大,稳了。
交卷,离开考场,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没有理会门口那些焦急等待的家长、兴奋讨论考题的考生,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开车直接了回沪市。
……
“李总!您回来啦!”白露看到李洲走进办公室,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手里还抱着一叠文件,“考试怎么样?还顺利吗?”
“嗯,还行,题目不算难。”李洲把随身包放下,松了松衬衫领口。
“那就好!”白露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这下好了,等成绩出来,看网上那些人还怎么说!天天拿学历说事,烦都烦死了!”
李洲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白露是真心替他高兴,也替他抱不平。
网络上关于他学历的嘲讽和攻击,一直没停过,尤其是孙宇辰、周宏依之流,时不时就要拿出来鞭尸一下。
瑞幸的竞争对手,也乐于用“创始人学历低、素质差”来暗戳戳地贬低品牌。
但他其实没那么在意。
和前世杨超月遭遇的全网黑、被骂“没文化”、“不配出道”相比,他这点“学历争议”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网友攻击他学历,更多是竞争对手和水军带节奏。
普通网友反而觉得他“底层逆袭”、“辍学创业”的故事挺励志,符合大众对“草根英雄”的某种想象。
前世人们攻击杨超月的学历,则复杂得多——那里面混杂着对“颜值即正义”、“运气大于实力”的愤懑。
对“寒窗苦读不如一张好脸”的社会不公感的投射,以及对她所处行业娱乐圈的固有偏见。
用“初中学历”这个标签,可以轻易地将她钉在“德不配位”的耻辱柱上,否定她所有的努力和其他价值。
他和杨超月,看似都被“学历”所困,但困住他们的,其实是不同的东西。
“戏拍得怎么样?还顺利吗?”李洲换了个话题,问白露。
“我的戏份已经杀青啦!”白露说到这个,眼睛一亮。
“戏份不算多,但导演和剧组的前辈们对我都特别好,特别有耐心!郭导还夸我有灵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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