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506节
“那么源血殖装,就是在靠生命本身的贪婪去吞噬一切可用资源,完成不断迭代。”
信使终于开口了。
“听起来不错。”
“它还有什么缺陷或者问题呢?”
“问题当然也很明显。”
“第一代【源血殖装】的表现,坦白说,差强人意。”
他抬手放大一组试验影像。
画面里,一个实验体被黑红血肉殖装覆盖后,最初表现良好。
力量、速度、恢复力、体表防御都显著提升。
但很快,殖装开始失控增殖。
肩膀处长出多余的骨刺,背部裂开,喷出一团团肉瘤。最后整个人在五分钟内就变成了某种半人半兽的巨大肉球。
“优秀且强大的基因样本数据缺乏,导致殖装在面对复杂环境和个体差异时,容易偏向原始暴力的‘过度增生’方向。”
“换句话说,它还不够聪明,不够完美,也不够……优雅。”
“如果宿主不够强,它会反过来吞掉宿主。”
“优秀且强大的高阶基因样本,太少了。”
“第一代殖装的底层模板,目前主要采用的是中高阶邪术士、部分秽血样本、少量缝合异种生物质,以及对【秩序铭文武装】进行逆向解析后,推导出来的超凡框架。”
“换句话说。”
“骨架有了,燃料有了,方向也有了。”
“但缺少真正强大的‘核心模板’。”
“所以,问题已经很明确了。”
“如果你们真想让我把【源血殖装】完善到能够和SPIC现有体系正面竞争,甚至超越它的程度——”
塞缪尔转过头,望向“信使”。
“信使”静静盯着塞缪尔。
“说吧。”
“你还需要什么,才能把它完善?”
塞缪尔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嘴角的笑意,终于变得真切了几分。
“初代种。”
他说得毫不犹豫。
“我需要初代种的基因样本。”
塞缪尔则像是早已准备好了一切,抬手调出另一份文件。
【血公爵】为了建立合作的信任基础,曾向他们提供过一份初代种名单,其中大多数没有完整姓名,但有代号。
经过调查分析,结合SPIC、GPA、联邦政府内部的数据库情报,塞缪尔盯上了那些残存的初代种们。
这当然不只是为了完善【源血殖装】。
所谓殖装,不过是另一个幌子。
和当初的破晓者计划一样,它同样是个后门,是个消耗品,是个为了让地球本土超凡者继续内斗、厮杀、互相试错、为更高存在收集数据的“工具系统”。
一旦斯塔克姆和械族远征军真正降临,这些披着人类野心和进化美梦外衣的殖装持有者,都会成为最完美的样本库。
无论善恶,无论是秩序阵营,还是邪术士、异种、军阀。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将被记录,拆解,分析。
“【黑执事】、【食死徒】、【骨魔】、【暴君】……”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微妙。
“当然,死掉的不算。失去活性的样本可没有用处。”
“但剩下那些还活着、仍然躲在阴影里的初代种,哪怕只需要一小块组织样本,提取出基因序列,都足以让我把这一代源血殖装往前推进一大步。”
“我相信,这对于贵方来说,并不困难。”
塞缪尔知道,眼前这个“信使”背后的那批人,不会拒绝这样的提议。
因为初代种的血肉,同样也是他们正在渴求的资源。
白西装男人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双闪烁着血红光芒的眼睛。
“你的要求,确实不算困难。”
“但我想知道另一件事。”
他向前一步,站在培养舱前。
看着那团蠕动的【源血殖装】原胚。
“如果给你足够多的样本,甚至是活着的初代种素材……”
“你需要多久,才能把它真正完善?”
塞缪尔毫不犹豫。
“三个月。”
“前提是,你们别像AERI那群白痴一样,一边要求成果,一边还试图对我指手画脚。”
说完这句话,塞缪尔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锋利起来。
“当然,如果你们能把样本完整地送到我这里。”
“说不定……我还能顺便给你们一点额外的惊喜。”
“比如?”
“比如……”
塞缪尔歪了歪脑袋,嘴角扯开一个让人很不舒服的弧度。
“让某些已经死去的东西,重新站起来。”
白西装“信使”看了他很久。
然后,缓缓重新戴上墨镜。
“很好。”
“我会把你的要求与承诺,一并带回去。”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
“那位大人希望你别忘了自己的本分,塞缪尔博士。”
“研究,才是你现在唯一该做的事情。”
塞缪尔笑了。
“当然。”
“我从来没有忘记。”
可在他低头的瞬间,眼底一闪而逝、肉眼无法觉察的湛蓝辉光,却将真正的答案彻底出卖。
塞缪尔当然没忘,也从未停止。
第311章屠龙者未必终成恶龙,亲手斩断亲情的梅琳达,初代种o变相怪杰…
华盛顿近郊,斯科特庄园。
数架刻有SPIC天平利剑徽记的旋翼直升机和装甲车将这座近百年历史、曾见证过美利坚南北战争与兴衰更替的古老庄园围得水泄不通。
秩序铭文流转的屏蔽装置依次铺开,彼此通过地面导线与埋设节点连接,为接下来可能爆发的恶战提前做好准备。
【秩序铭文科技·区域屏蔽阵列】
一道无形的穹盖正缓缓落下,将整座庄园彻底罩住。
这意味着接下来无论这里爆发何种级别的超凡冲突,源质波动、精神污染,都将被最大程度地压制在这个区域内部。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个作为SPIC最大政治支持者、托举梅琳达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斯科特家族,从灾厄纪元时期以来,究竟积攒了多少不为人知的隐秘力量和超凡底蕴。
“外层封锁完成。”
“南侧庭园排查完毕,未发现活动目标。”
“西翼地下酒窖封闭,未检测到异常生命体征。”
“第二、第三警戒梯队待命中。”
通讯频道里,接连不断的汇报声此起彼伏。
作为这次特殊行动的临场总指挥,马特·布莱顿站在装甲车旁,脸色比头顶那片阴沉夜空还要凝重几分。
他身旁伫立着一道高挑削瘦的身影,正是梅琳达。
她今天没有穿总长办公室里那种剪裁凌厉的深灰制服,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战术长风衣。
衣摆被旋翼带起的气流吹得猎猎作响,露出里面紧贴腰线的配枪和匕首轮廓。
若非马特和梅琳达共事了这么多年,足够了解这个女人,他几乎会觉得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是一台被钢铁和意志浇铸出来的审判机器。
从原则上来说,此类性质特殊的逮捕行动,是需要举贤避亲的。
无论是马特,还是梅琳达,显然都不符合这一硬性标准。
可惜如今的梅琳达权势滔天,原则已然握在了她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