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43节
紧接着,霍顿发出一声轻笑。
“超自然现象?探员,你们是不是好莱坞电影看多了?”
霍顿优雅地坐在了梅琳达的对面,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戏谑。
“我以为你们找我,是为了谈论索恩工业那笔无可挑剔的融资,没想到……是为了这个。”
“西尔弗先生,我们只是例行公事。”
梅琳达
“要咖啡吗?”
马特走了过来,将纸杯重重地放在霍顿面前,咖啡洒出来了一些。
水渍洒落在霍顿的肩头,马特连忙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抽出两张准备好的纸巾,动作粗鲁地“好心”帮助他擦拭。
仓促间,几根自然掉落在肩头的发丝被一齐抹去。
“抱歉,手滑。”
马特咧嘴一笑。
霍顿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厌恶地将纸杯推开。
“我从不喝这种垃圾。”
“西尔弗先生,”
梅琳达直入主题,
“11月4日晚上,你在哪里?”
“11月4日?”
霍顿故作思考,
“让我想想……哦,那天晚上,我应该在我租赁的游艇上,和几位可爱的女士在一起。需要我提供她们的电话吗,探员?”
“那10月28日呢?受害者罗伯特·科伦死亡的那晚。”
“也许是在某个慈善晚宴?探员,我的日程很满,我没有义务记住每一天。”
这场询问,就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
霍顿·西尔弗滴水不漏。
他的律师团队更是将“无可奉告”和“我的当事人有权保持沉默”运用到了极致。
“好了,探员。”
霍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扣。
“如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调查’,那我只能说,我很失望。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梅琳达。
“哦,对了,梅琳达·斯科特探员,是吗?我见过你的父亲。代我向斯科特议员问好。”
霍顿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马特·布莱顿突然开口。
他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的,正是刚才用于擦拭的纸巾,一根铂金色的细发丝夹在中间。
霍顿的笑容,凝固了。
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探员,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不,”马特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只是在履行职责,西尔弗先生。”
霍顿深深地看了马特和梅琳达一眼。
他没有发作。
他只是重新露出了那副胜券在握的微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马特!快!送去实验室对比!”
在霍顿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的瞬间,梅琳达尖叫道。
“科伦!给我监听他所有的通讯!我要他接下来24小时的全部动向!”
“他跑了怎么办?”
马特有些担心。
“不会。”
梅琳达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被我们激怒了。今晚……一定会有所行动。”
“他会去‘狩猎’,来发泄愤怒。”
梅琳达猛地抓起桌上的外套。
“马特,调动一支行动小组!我们今晚去抓‘吸血鬼’!”
第37章 不守规矩的血系暗裔o次代种
曼哈顿中城区,高级公寓。
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将那两个自诩精明的律师,连同他们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古龙香水味,一同隔绝在外。
霍顿·西尔弗脸上的从容与戏谑,在门锁闭合的瞬间,便荡然无存。
浮现出的是一种近乎于扭曲的暴怒。
他扯下领口那根价值不菲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那两个贪婪的“法律顾问”,在S.P.I.C办公室里屁用没有,此刻却因为这趟“毫无风险”的出差,向自己索要了一笔不菲的服务费用。
霍顿支付了。
他像打发两条摇着尾巴的狗一样,将支票扔给了他们。
“法克!”
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
霍顿猛地抬手,一拳狠狠砸在了客厅中央那张由整块大理石切割而成的茶几上。
“砰!”
一声巨响。
那张定制茶几的桌面应声而碎。
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以他的拳头为中心,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碎石四溅。
霍顿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那仅仅只是破了点皮的指节。
伤口处,血肉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在短短几秒内便恢复如初,仿佛刚才那足以折断骨骼的冲击力,对他而言不过是拂去了灰尘。
但这股非人的力量,非但没有让霍顿感到愉悦,反而激起了更深层次的屈辱。
“S.P.I.C……”
霍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缩写单词,眼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当他在那间办公室里,看到那个歪歪扭扭的铭牌时,背后的冷汗几乎要浸透衬衫。
那时,霍顿是真的慌了。
他害怕自己遭遇了传闻中那些专门处理“异类”的秘密部门。
作为“血系暗裔”的一员,霍顿·西尔弗在族群中的地位,远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
他是“次代种”。
根本无法和由那位伟大的“始祖”威廉·莱斯图特大人亲手转化的“初代种”相提并论。
霍顿的“尊长”,是“暗蚀议会”内一名负责金融领域渗透的中层成员兼执行者。
霍顿永远忘不了自己被“初拥”时的场景。
那并非恩赐,而是一场交易。
他用自己手中掌握的对家公司的黑料,换取了这张通往“永生”的门票。
成为暗裔之后,霍顿·西尔弗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力量、速度、敏锐的感官……以及那些原本只能藏在阴暗幻想中,对鲜血与杀戮的可怖欲望,如今都成为了现实。
他成为了更高等的生命,一个行走在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
但霍顿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缺陷”。
霍顿的蜕变并不完美,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
他不像“尊长”,以及那些同族,可以尽可能完美地掌控力量,优雅地享受“盛宴”。
霍顿的饥饿感远比常人更强烈,而且……他无法通过单纯吸食血液来补全自身。
他必须“进食”,必须撕咬血肉,才能平息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残缺与躁动。
也正因如此,霍顿甚至没有资格参与那场在格林威治村举办的“祭祀盛宴”。
始祖大人曾颁布“戒律”——可以狩猎,但必须低调,必须抹除痕迹,绝不允许引起凡俗世界的过度关注。
胆敢泄露暗蚀议会与“父神”秘密者,将遭到所有同族的追猎,承受生不如死的永恒折磨。
霍顿对这条戒律嗤之以鼻。
或者说,他只听了一半。
低调?
畸形的蜕变所带来的强烈饥饿感,让他根本无法低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