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419节
这种清晰可见的力量反馈,足以让任何一个超凡者为之疯狂,心甘情愿地在这条铺好的道路上走到黑,为林克补全完善神系版图中的规则漏洞。
“就是这个。”
林克做出决断。
祂高高举起手中的双蛇藤杖,将其顿在地板上。
“咚!”
仿佛敲击在世界心脏上的沉闷巨响,在至圣所内轰然回荡。
“以【原初神祇】之名。”
林克那宏大、庄严,仿佛言出法随般的神谕,穿透了时空的阻隔。
“轰隆隆——”
神殿后院,那株原本安静矗立、遮天蔽日的【世界根系o尤克特拉希尔】随之做出了响应!
树冠摇晃,漫天的暗红树叶摩擦出呼啸声。
磅礴浩瀚、纯粹的神性力量,在林克的意志引导下,瞬间一分为四。
赤红狂暴的烈火!
土黄厚重的岩石!
蔚蓝澄澈的水波!
青绿轻灵的狂风!
代表着地、风、水、火四大元素的璀璨辉光,顺着世界树那早已深扎入虚空、几乎遍布全球的无形根须流淌。
宛若四条奔腾咆哮、张牙舞爪的怒龙,轰然注入了主物质世界那早已被撕开一道裂口的规则架构之中!
“咔嚓——”
现实的壁垒在颤抖。
先前,林克利用倒影世界作为“桥头堡”,在主物质世界嵌入的那颗钉子,总算是发挥了奇效。
它让主世界的法则变得不再严密。
因此林克如今这般近乎强盗般篡改法则、将新的超凡体系嵌入现实基石的举动,竟然并没有遇到多少预料之中的阻碍。
水到渠成。
润物细无声。
四色光芒,穿透了维度的隔阂。
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覆盖了这颗蔚蓝色的星球。
“轰——”
现实世界中,尽管普通人无法看到这维度深处的壮阔异象,但在这一刻,全球各地的源质浓度再次迎来了一波史无前例的潮汐涌动。
那些在废墟中挣扎的灵视者们,突然感觉到空气中多出了他们可以理解、触摸、甚至与之产生共鸣的奇妙存在。
微风拂过脸颊,似乎能听懂风的细语;凝视着篝火,仿佛能感受到火焰跳跃的脉搏。
一套崭新、足以颠覆现有超凡格局的【元素术式】体系,正以不可逆转的蛮横姿态,全面铺开。
而高坐神台的林克,正俯瞰着这一切,静静等待着新一轮戏剧的开幕。
第264章 如约而至,心照不宣的秘密,即将召开的世纪悼念会,临阵施压
纽约,时代广场旧址。
铅灰色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这座曾经被称为“世界十字路口”的繁华中心上空。
风从街道尽头灌过来,卷着细雨和凉意,把广场四周悬挂的黑色绶带吹得猎猎作响,也吹得一束束白花轻轻摇晃。
不久前还是一片焦土废墟的时代广场已经修缮完毕。
广场中央立起了一座新的纪念方尖碑,石面光洁冰冷,碑前铺满白菊、蜡烛、旧徽章、折好的旗帜,还有很多粗糙得甚至有些拙劣的手工木雕——天平、利剑、光轮,都是民众自发放上来的东西。
主碑上没有写任何过于直白的名字,只刻着一句简短的话:
【献给照亮黑夜之人,献给所有未曾归来的灵魂。】
两侧的全息巨幕正循环播放旧影像。
乔治站在楼顶,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乔治在时代广场的高台上抬起手,光雨从天而降,把无数仰望他的脸照得雪亮;乔治提着燃烧的长剑,走进一片血潮和火海。
没有煽情的旁白,只有压得很低的弦乐在广场上空缓缓流动。
越是克制,越叫人难受。
今天是世纪悼念会。
名义上是悼念灾厄中的死者,安抚幸存者,重申秩序与重建。
可只要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都知道,这种时候、这种地点、这种规模,绝不会只是为了“悼念”。
广场外围,安保已经密到近乎夸张。
几乎每一条主干道上都闪烁着醒目的警戒线与探照灯,大批装甲车、工程机械、全副武装的联邦士兵与SPIC特遣队正在连夜布防。
临时架设的防爆路障一排接一排,组成了足足五层缓冲封锁圈。
无人机群在低空盘旋,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铁鸟。
地面之下,埋设着最新一代源质侦测节点和异常热谱监控装置。
整片广场因此有种奇怪的割裂感。
这是悼念会,却比总统就职典礼更像一处战区前沿。
来的人很多。
有真正来献花的灾难幸存者,有戴着旧军帽、胸前挂满勋章的老兵,有举着相机和直播设备、想抢第一手消息的记者,有远道而来的外交观察员和安全顾问,还有更多说不清身份、只把自己裹在深色大衣里,沉默站在人群中的普通人。
以及那些混在人群里的阴谋论者、反SPIC煽动者、术士外围成员、来历不明的教派信众……
他们都来了。
像赴一场约。
可谁都不是为了同一件事而来。
“听说今天神罚者本人会出现!”
“真的假的?不是说他重伤闭关吗?”
“你真信那种鬼话?如果他没事,为什么这么久都不露面?”
“SPIC就是在骗人!”
“放屁!没有神罚者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说话吗?”
“我要亲眼看到乔治!如果今天只是个空棺材和一堆虚假发言,那我绝不会接受!”
争执声开始出现。
一开始只是小范围的低声拌嘴。
但越靠近会场,声音就越高,情绪也越尖锐。
一位年轻女记者把相机抱在胸前,抬头望着巨幕上乔治停驻风中的侧影,低低问了一句:
“你觉得他会来吗?”
她身旁的摄影师正在调试镜头,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半晌才说:“你问的是悼念会主讲人,还是……”
他没有把那个名字说出来。
女记者也没接。
因为他们都知道,她问的就是那个人。
女记者不是第一次来时代广场。
她曾在这里见证过乔治站在神迹般的光雨之中,向全世界说出那句“光,是纽带”。
当时女记者感到热血沸腾,仿佛人类真的迎来了被神明注视、受英雄庇护的新时代。
可现在她只觉得迷茫。
不远处,一个中年女人把白菊放在胸口,眼圈发红。
身旁的少年却没有低头,只是一直盯着高台方向,神情紧张得近乎执拗。
“妈,乔治先生会来的,对吧?”
女人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会的……”
可她说这话时,自己都像不太信。
广场上有很多类似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像怕一旦说得大了,就会惊醒什么。
这才是今天最压抑的地方: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可没有人敢真的开口去问。
广场东侧,贵宾接待区内,气氛与外面没什么两样,只是更压抑。
梅琳达站在落地窗前,隔着玻璃看着外面的广场。
一身深灰色制服,剪裁笔挺,肩线凌厉,SPIC的天平利剑徽记安安静静压在衣襟上。
这些天她几乎没怎么休息,哪怕是化妆都无法彻底遮掩眼底带着的疲态。
梅琳达身后坐着几个人。
联邦白宫的特使、GPA首席执行官、军方代表、欧罗巴联盟的探访代表,还有一位梵蒂冈派来的红衣主教。
他们穿着肃穆的黑衣,胸口别着白花。
脸上挂着沉痛、无可挑剔的表情。
所有人看起来都很体面。
GPA执行官先开了口,语气一如既往地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