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269节
“真没用。”
“不过没关系。”
“既然如此,那就废物利用一下吧。”
艾莉娜抬起手,指尖轻轻一勾。
“噗嗤!”
几根阴影丝线瞬间刺入了胖子的身体。
“你也来加入这场舞会吧。”
“作为……最后的压轴谢幕。”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舞台上的那些“假面舞者”突然停止了动作。
它们齐齐转过身,那一张张流着黑泪的陶瓷面具,死死地锁定了台下的负责人。
“唔!!!唔唔唔!!!”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疯狂地挣扎,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去吧,拥抱你们曾经又爱又恨的‘老板’。”
“嗖!嗖!嗖!”
那些假面舞者四肢着地,犹如捕食的蜘蛛,瞬间弹射而出,化作一道道残影,扑向了那个被束缚的胖子。
一个,两个,三个……
越来越多的舞者叠加上去,就像是一座由扭曲肢体构成的尸山,将胖子彻底淹没。
“滋滋滋——”
阴影与血肉开始融合。
“唔!!!”
最后一声惨叫被闷在了肉堆里。
片刻后。
那座“肉山”停止了蠕动。
所有的舞者都消失了,胖子也消失了。
只剩下一株诡异而巨大的“花”。
这朵“花”在昏暗的剧院中缓缓摇曳,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血腥气味的奇异甜香。
这就是艾莉娜对【权能】的新理解。
与其制造那些只会破坏的缝合兽,不如制造这种能够源源不断产生“绝望”与“恐惧”的艺术品。
“真漂亮……”
艾莉娜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随着这朵“花”的诞生,一股精纯的恶蚀精粹正在反哺给自己,让体内的权能力量再次增长了些许。
“恶魔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艾莉娜抱紧了怀里的奥罗拉,轻声低语。
她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只留下那朵还在微微颤动的“花”,在死寂的剧院中独自绽放。
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即将到来的那场席卷世界的浩劫前,微不足道的序曲。
第186章 最怀念始祖大人的一集,“老资历”与【受膏者】们的初战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碾碎了多少野心家的梦呓。
作为这个世界上诞生的首支、也是一度被认为将立于食物链顶端的超凡异种族群,【暗裔血族】的兴衰史,短促得就像是一场绚烂而残酷的烟火。
若是后世有史学家为这群嗜血的黑暗生物著书立传,大抵会将他们的发展历程划分为四个截然不同的时期。
最初,是隐忍蛰伏的“初诞时期”。
那是始祖威廉·莱斯图特刚刚获得力量的岁月。
由他亲自初拥转化的十几位初代种,以及数百名并未完全蜕变、满身缺陷的次代种,构成了这个新生族群的雏形。
数量稀少,力量分散。
为了生存,始祖定下了严苛的“避世戒律”,渗透并藏匿于人类社会的肌理之下,默默积蓄着力量,贪婪地吮吸着这个世界的养分。
随后,是野心膨胀,让所有暗裔都为之热血沸腾的“扩张时期”。
随着族群的壮大,始祖大人的权柄愈发强盛。
他听到了来自虚空深处,那位缔造了血族起源、不可名状的“伟大父神”的低语与指引。
【恶蚀之月】计划应运而生。
曼哈顿被选为祭坛,成为了血族历史上最疯狂的豪赌。
他们结合人类的科技与超凡的源质,制造出了弥补次代种畏光、惧银缺陷的生物兵器——“利爪”。
那一夜,曼哈顿沦为炼狱,世界为之战栗。
那一夜,奥利弗站在哈德逊河畔,看着那轮被染成猩红的月亮,感受着空气中满溢的血腥味和生命源质,他真的以为——
新的帝国,即将诞生。
那是暗裔血族距离神坛最近的一刻,也是他们最为辉煌的顶点。
按照剧本,接下来本该是“帝国时期”。
如果没有那个男人出现的话。
那个名为乔治·迈克尔的“神罚者”。
他裹挟着神明赋予的无上权柄,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用那把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审判之剑,硬生生地斩断了始祖大人通往进化的阶梯,也斩断了暗裔血族的脊梁。
于是,辉煌戛然而止,历史直接跳崖式地进入了如今的“崩坏时期”。
失去了始祖的压制与统御,暗裔血族彻底暴露在全世界的聚光灯下。
他们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曾经不可一世的初代种们各自为营,为了争夺有限的资源和“遗产”,将庞大的族群分裂成了三大派系,相互倾轧,内战不休。
而对于像奥利弗·施密特这样的“老资历”来说,这个时代,简直烂透了。
……
宾夕法尼亚州,费城。
一家廉价汽车旅馆。
这里是城市藏污纳垢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地毯发霉的恶臭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在奥利弗看来,却是难得的安全屋。
他已经习惯了流亡的生活。
“咕嘟……咕嘟……”
昏暗的房间里,奥利弗仰着头,将一个血袋里的暗红色液体一饮而尽。
这是他花高价从黑市里搞来的血浆,味道酸涩,带着一股防腐剂的怪味,与曼哈顿时期那些新鲜、温热、充满恐惧芬芳的“直饮血”相比,简直就是泔水。
但他没得选。
奥利弗·施密特随手将空瘪的血袋扔进垃圾桶,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殷红。
作为一名成功晋升【黑铁】位阶的精英,他拥有着比普通次代种更强的力量,也拥有着更清醒的头脑。
他是幸运的。
在曼哈顿之夜,赋予奥利弗新生的“尊长”——初代种【骨魔】凯恩·博努斯,做出了一个极其明智的决定。
凯恩并没有带着眷族冲进烈度最高的中心战场,没有去参与始祖与神罚者的巅峰对决。
起初,奥利弗无法理解。
那时候的他,被狂热的氛围冲昏了头脑,天真地以为只要冲上去,混一个“从龙之功”,等到始祖登临神位,自己就能获得无穷的赏赐。
直到——
那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辉亮起。
直到那个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虚影在夜空中浮现。
那种位格上的绝对碾压,那种灵魂深处的战栗,彻底粉碎了奥利弗的妄想。
他至今还记得,向来以残暴嗜血著称的尊长【骨魔】,在那一刻露出的恐惧神情。
“那绝不是我们所能够参与的战斗。”
尊长的话,成了奥利弗活下来的座右铭。
“唉……”
奥利弗走到窗边,手指轻轻拨开厚重的遮光窗帘,透过一条缝隙向外窥探。
窗外,费城的夜空被乌云遮蔽,没有月光,只有远处明明灭灭的霓虹灯,像是濒死之人的心跳。
始祖大人的消逝,带走了族群的荣耀,也带走了秩序。
现在的暗裔族群,简直就是一盘散沙。
奥利弗见过了太多同族的惨死。
有的被SPIC那群装备精良的鬣狗围猎,被特制的银弹打成筛子,然后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化为灰烬;有的因为断绝了血源,饥不择食地袭击人类,结果暴露行踪,被燃烧弹活活烧死;更有甚者,因为承受不住力量的侵蚀,彻底堕落成了没有理智的野兽,被同族当作垃圾清理掉。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初代种们呢?
哼。
奥利弗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原以为他们能扛起大旗,重振族群。
结果呢?不过是一群插标卖首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