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利坚扮演众神 第143节
“你以为这就赢了吗?”
“你这只卑贱的虫子!”
“我要…撕碎你!”
维克多那只独眼中爆发出疯狂的红光。
他猛地直起腰,原本佝偻的身躯开始剧烈膨胀。
“咕噜噜——”
维克多背后的那个巨大金属储液罐发出了沸腾般的声响。
原本连接在他身上的那些管道,像是活过来的血管一样,疯狂地蠕动、膨胀。
【分支权能o猩红狂热】
周围弥漫的红雾,竟然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开始疯狂地倒灌回维克多的体内。
他的肌肉开始畸形增生,原本两米的身高在眨眼间暴涨至接近三米。
皮肤表面流淌着带有强腐蚀性的黄绿色脓液。
背后的那个金属储液罐,更是直接撕裂了背部的肌肉,深深地嵌入了脊椎之中,与维克多的神经系统彻底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就是初代种【猛毒】的战斗形态,即便维克多并不擅长战斗。
“呼——”
维克多张开那张已经长好的、布满獠牙的巨口,喷出了一口带有强酸的雾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约翰,眼神残忍:
“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约翰看着面前这个散发着恐怖气息、体型是自己两倍以上的怪物,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个比怪物还要狰狞的嗜血笑容。
他甩了甩钢管上沾染的污血,眉心的赤红纹路亮到了极致。
“这就对了。”
“让这场战斗……变得更有趣点吧。”
“如果太容易杀掉…那岂不是很无聊?”
第111章 暗处埋伏的初代种【石像鬼】,前毒后盾,卑鄙无耻的二打一!
“吼——”
完成变身的维克多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夹杂着口中的腥臭毒气,席卷而出。
他那只仅存的独眼中,理智已然消退大半,浮现出野兽般的暴虐。
这才是真正的初代种。
哪怕不擅长近战,那种源自生命层阶的压制力,依然让周围的空气变得沉重如铅。
“轰!”
荒漠的公路瞬间崩裂。
此刻,维克多展现出了与他那臃肿身躯完全不符的爆发力。
那只已经异化成巨型肉槌的右臂,宛若攻城锤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约翰。
这一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的力量碾压。
哪怕是一辆装甲车,在这恐怖的一击下也会变成废铁。
约翰没有选择硬抗。
作为刚刚觉醒的战士,他虽然狂热,但绝不愚蠢。
在没有拥有堪比“钢铁之躯”的体魄前,傻子才会硬抗。
约翰的战斗直觉在疯狂预警。
在【核心权能o战争号角】赋予的战斗直觉下,他化作一片在风暴中起舞的落叶,以毫厘之差侧身滑步,避开了这沉重一击。
“砰!!!”
维克多的重拳砸在了地面上。
坚硬的柏油路面瞬间炸开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碎石如子弹飞溅。
“太慢!太慢!太慢!”
约翰在闪避的同时,并没有闲着。
他利用身形小的优势,瞬间切入了维克多的内围。
手中的赤红钢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迹。
“咔嚓!”
第一击,精准地敲在了维克多的左膝关节侧面。
即便是有着厚重的异种肌肉保护,经过强化的骨骼关节依然是生物力学上的弱点。
何况还是在【兵戈铁马】加持下的重击。
维克多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歪。
“砰!”
第二击,钢管狠狠地抽在了维克多的肘关节处,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向弯曲。
“噗嗤!”
维克多吃痛,左手一记横扫试图逼退约翰。
但约翰早有预判,他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顺势落在了维克多的身后。
“这里!”
第三击,约翰眼疾手快,反手握持钢管,将其当做短矛,狠狠地扎进了维克多的肋下软肋。
在【兵戈铁马】的锋锐概念加持下,虽然钢管没有尖头,但依然凭借着恐怖的动能,硬生生地捅穿了那层坚韧的表皮,没入体内半尺深。
谁说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
“嗷——”
维克多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他空有一身恐怖的力量和足以腐蚀钢铁的毒血,但在约翰这种大师级的格斗技巧面前,却像是一个笨拙的巨人,被一只灵活的黄蜂戏耍。
他挥舞着巨爪想要抓住这只虫子,但每次都只能抓到残影。
约翰就仿佛是长在维克多身上的附骨之疽,每一次出手都直奔要害,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
这就是【技巧】对于【蛮力】的碾压。
一场教科书般的以小博大。
维克多的身体被打得像是烂泥一样,虽然他的再生能力在拼命修复,但根本赶不上破坏的速度。
“该死!该死!你这只跳蚤!”
维克多气急败坏,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恐惧。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阴沟里翻船,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类按在地上摩擦。
维克多猛地一拍地面,一股浓郁的毒雾从周身的毛孔中喷涌而出,试图逼退这个难缠的人类。
但约翰早有准备。
“去死吧!”
约翰屏住呼吸,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趁着维克多转身时的僵直,他双腿肌肉紧绷,整个人高高跃起。
手中的钢管在赤红光芒的加持下,仿佛化作了一柄燃烧的短矛。
约翰双手紧握那根已经烧得通红的钢管,对准维克多那裸露在外的后颈脊椎,狠狠地刺下!
这就是绝杀。
只要切断中枢神经,就算是初代种,也会在短时间内瘫痪。
“结束了!”
约翰的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
然而,就在钢管的顶端即将触碰到维克多皮肤的那一瞬间。
异变突生。
维克多的脸上,并没有即将被重创的惊恐,反而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诡异笑容。
“你中计了,小虫子。”
“伊兰库斯!你还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
维克多用尽全力,发出一声裹挟着精神波动的咆哮。
“什么?”
约翰心中警铃大作。
下一秒。
他脚下的那片原本坚硬的柏油路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生性质改变。
并非维克多那样的毒素腐蚀,而是——大地本身在“软化”。
坚硬的岩石和路基,在一瞬间变成了流动的流沙。
维克多的身体瞬间下陷了半米。
就是这半米的偏差,救了他的命。
“噗嗤!”
钢管没有刺中心脏,而是贯穿了他的肩膀,带起了一大片血肉,却没能击中脊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