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学,但歌在格莱美 第249节
如果说前奏和主歌是把你按在座位上,那副歌就是一脚把你踹飞。
强烈的重拍鼓声和歌手的嘶吼乍然落下,给听众一记“当头棒喝”。
这部分的听感是酣畅淋漓的,听众会不由自主地想跟着吼出来,宣泄出来!
这正是《Natural》最令人着迷的能量释放方式。
“To make it in this world
(在这个世界寻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Yeah you're a natural
(这就是你的天性使然)
Living your life cutthroat
(在残酷的竞争中生存)
You gotta be so cold
(你要学着变得冷酷坚硬)
Yeah you're a natural
(是的这就是你的天性)”
在陈铭燃爆的歌声之下!
现场瞬间嗨了起来!!!
各种恍惚声尖叫声伴随着陈铭的歌声一起响起!
“法克!!!”
“上帝啊!这他妈是什么!!!”
“我头皮麻了!我整个人都麻了!”
“Natural!这首歌叫Natural!我记住了!”
“我的天呐!为什么能够如此有力量!”
“太燃了卧槽,谁说他歌软绵绵的!”
“这爆炸般的演唱能力!太过惊人了。”
“这摇滚!这演唱!这首歌对于我这个摇滚爱好者来说!简直比我奶奶烤的苹果派还要香甜!”
真的好硬啊!
陈铭嘶吼般的演唱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那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站在人群后方,嘴巴张着,表情僵在脸上,像被人一拳打在太阳穴上,脑子一片空白。
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唱不过三句就得露馅’?”
黄毛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舞台,盯着那个站在舞台上的白衬衫身影,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法...可......”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话。
这哪里软绵绵了啊!
这摇滚可太硬核了啊!
第135章 宣言
副歌还在继续。
陈铭站在舞台中央,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
这一刻意气风发已经有了代名词!
他的歌声里喉咙里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质感。
每一个音符都像子弹,从麦克风里射出来,穿过音箱,穿过空气,一颗一颗地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胸腔。
台下的反应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狂热”。
并且跟着歌曲的节拍欢呼着手臂!
跟着陈铭呼喊着“Natural”!
那个染着黄毛的男生还站在原地,嘴巴依然张着,但他已经不觉得丢人了。
因为他发现,周围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台上的那个人所吸引。
被那热血的歌声以及现场的氛围所感染!
操场中央,林晓站在人群里,整个人已经完全放开了。
她从波士顿飞过来,拖了一天的行李箱,此刻全化成了身体里那股压不住的劲儿。
她随着鼓点蹦起来,双手举过头顶,用尽全力跟着吼:
“Natural!!!”
旁边的室友小彤也被她感染了,两个人像傻子一样在人群里蹦,蹦到头发散乱,蹦到嗓子发哑,但就是停不下来。
“你录了吗?!”小彤扯着嗓子喊。
“没!”林晓吼回去,笑得满脸通红,“不录了!我要跟着现场一起嗨!!现场那么多人!肯定会有其他人录制!”
她转头看向舞台,看着那个站在冷蓝色灯光下的白衬衫身影。
周围的声浪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接一波,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站在那片潮水里,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作为很早就关注到陈铭的老粉丝。
一路看着陈铭走过来。
看着他被人质疑,看着他被人狙击,看着他在《华夏唱将》的舞台上夺冠,看着他漂洋过海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然后站在这里,用一首歌,把所有质疑他的人,全部按在地上摩擦。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梦幻。
可这就是陈铭啊。
他总不会让粉丝失望。
操场的另一个角落,索菲亚站在人群边缘,双手握成拳头。
她听何明远说过,听孙宏说过,听所有跟陈铭一起排练的人说过——“硬得发昏”“剑指第一”。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她错了。
当副歌炸开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血液瞬间涌上来,整片头皮都在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学音乐这么多年,听过无数摇滚,从老牌经典到新生代。
但今天这首摇滚,依旧让她燃爆了!
她忍不住跟着鼓点跺脚,且越来越用力。
脚下的草地被她踩得咚咚响,但她根本控制不住。
那种节奏像是长在她身体里,不跟着动就浑身难受。
旁边的美国同学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索菲亚,你没事吧?”
索菲亚头也没回,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没事!我好得很!”
舞台后方,迪伦·布莱克靠在围栏上的姿势已经完全变了。
他不再双手抱臂,而是整个人站直了,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怕漏掉任何一个音符。
整个人的似乎也在跟着音乐的节拍而动。
旁边的贝斯手看着他的侧脸,发现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光。
兴奋!
纯粹的兴奋!
他已经听嗨了!
作为一个摇滚歌手。
这首歌已经让他享受了起来!
至于他与陈铭之间的那点嘴炮。
他早已忘却!
“迪伦……”贝斯手轻声叫他。
迪伦没理他。
他把所有的杂念都屏蔽掉了,让陈铭的歌声完完整整地灌进耳朵里。
那种“暴力美学”的编曲方式,不加修饰,不玩花活,直截了当地往他脸上砸。
他听过的摇滚专辑数以千计,但此刻,他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他没见过世面。
是因为这首歌太好了。
好到让他忘了这是一个十九岁的华夏学生写的,好到让他忘了自己是个一线歌手,好到让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听众,被一首歌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他闭上眼睛,把整段副歌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旋律的走向,和弦的转换,鼓点的编排,还有陈铭那个声音。
从压抑的中低区直接拔到嘶吼的高亢状态,那撕裂感不是技巧,是情绪。
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