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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将军掳走之后 第78节

他更乐了,“骨力赤可真够意思的。”

这怨种他喜欢。

他让人把张密叫来,张密来了后就看到了这一大袋盐,越看越眼熟,“主公,这是?”

“是骨力赤给我送过来的盐,”元里忍俊不禁,“你看看,这些盐你卖给他们能换来多少东西。”

张密看了看,道:“这一袋盐最起码也能换来三匹马。”

元里挑眉,“高价啊。”

他顿时让人收好盐让张密带走,打算再卖给乌丸人一次。

张密也没想到骨力赤竟然会把从他手上买走的盐转而送到正主面前,他都有些哭笑不得,等笑完之后,他就和元里谈起了正事,“主公,密此次前来不止是为了祝贺您立冠,还有一事想和您禀报。”

元里问:“什么事?”

张密小心说了。

原来是他在和乌丸人做生意时,在乌丸人的地盘上发现了许多被充当为奴隶的幽州百姓,其中有不少百姓都向他求救,想要张密带他们离开。张密和乌丸人做生意的时候便不止换了马匹,还换了一些人。

这些百姓大多都是白米众肆虐幽州时,乌丸人打着“为国消灾”的大旗劫掠走的普通百姓和白米众俘虏,他们在乌丸人那里受尽了折磨。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张密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看着元里的脸色。

拿货物换人的时候,张密便很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如果是以前,他绝对没有这样的同情心和闲钱去管这些奴隶。但他知道元里曾经卖盐给达旦时就交换来了许多的白米众俘虏,他猜测元里应该会想让他这么做,最终,张密还是咬牙换了一部分人带了回来。

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元里会觉得他自作主张,因此,换来这些奴隶的货物没有用元里给他的细盐,而是用张密自己的东西。如果元里并不高兴,张密也能够解释一番,将损失尽量降到最低,不会因此而受到元里的不喜。

元里听完后,丝毫没有谴责张密,而是当即赞扬了张密做的事很好,“子博,你不用担心损害钱财,马我要,人我也要。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如果还有下次,争取换更多的人回来。”

张密松了口气,藏住心中欢喜,抱拳应是,“主公,这些奴隶中多的是无家可归父母双亡的孤儿,暂时被我安置在了我的一座农庄之中。您想要如何安置?”

元里沉思了片刻,心中一动。

乱世之中,消息的传递尤为重要。有时候一个情报就能引导战斗的走向,想要强大自身,获得情报的手段绝对不能少。为了应对战事,他们也应该建立一个完善的情报组织了,间谍和反间谍的队伍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而组成情报组织的人员,最适合的便是无家可归的孤儿。

他们经历过战乱,会有很好的心理素质,一旦收留他们给他们吃住,就能够轻易地获得他们的忠诚与卖命。

元里知道想要建立一个完整的情报组织会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但他明白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准确的信息从来都是谋略的前提,一想到这里,元里便当机立断地道:“你把他们送到我的庄园中,我另有用处。”

张密应是后退下。

元里等他离开后,又让人把赵营叫来,等赵营来了后,他便屏退了其他人,令赵营等张密将难民送到后,从难民营中挑选出合适的孤儿悉心培养,不限男女。

他还让赵营给这些孤儿单独建设居住的地方,要远离人群的封闭式训练。用元里曾经教给赵营的方式来教导这些人一些偏现代化的知识、技术与格斗武力。

这些知识包括识字、农耕、急救和信息的传递等等,都是情报人员必须会的东西。

赵营这人就像是元里用在暗处的刀,他性格谨慎小心,行事妥帖仔细,让他来训练这些人,元里很放心。

“属下明白了,”赵营俯身道,“主公想要多少这样的人?”

“有多少要多少。”元里道。

元里曾经听过一种说法,叫情报人员贵精不贵多。但在现在,这种方法并不适用于他们。

天下之大,从京城到边陲,上到天子宦官,下到百姓走卒,所需要的情报人员实在太多太杂了。精英虽然很好,但一个精英能抵得过十个人的作用,还能抵得过一百个人的作用吗?

元里强调道:“他们的忠心是最为重要的东西。你挑人时以忠心为第一条,查清楚他们身份到底清不清白,稍微有疑点的便不能要。其次便是身体的强弱,要找身体健康四肢健全的人,这样的人才能活得更久。饭菜和衣物上不能苛刻,在钱财方面,你尽管和我说。”

赵营点头,沉思道:“主公,只有我一人怕是不够。元楼元单两位公子从汝阳带回来的部曲,还请公子分我一部分使用。”

元里直接拨给了他一百人。

随后,两个人又补全了一番关于情报组织的想法,最后,赵营询问这样的一个情报组织要叫什么样的名字。

元里想了一会儿。

乱世之中,给情报组织取的名字一定要低调,低调到让别人想不出这会是个情报组织的名字,那就能以此来迷惑别人,类似于清朝的粘杆处。

“便叫粮料院,”元里决定道,“表面上为分发官俸之地。”

赵营一想,这名字当真够迷惑人的,谁能想到一个发放官俸的部门会是一个情报组织呢?他赞同地点点头道:“主公这名字起的好,属下定当建好这粮料院。”

元里笑道:“好!”

在他们商讨粮料院的时候,有一队远道而来的人马也停在了刘骥辛府门之前。

刘骥辛听闻消息赶出来时,便见他的妻弟郑荣脸色青白地被仆人从马车里背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面色不好,但还在强撑着扶着郑荣脊背的文人。

“这是怎么了?”刘骥辛被吓了一跳,连忙让开路,“快快快,先进去放在床榻上休息。五仁,你去请个疾医来!”

他身边的小厮连忙匆匆离开。

扶着郑荣的文人苦笑一声,“阁下不必忧心,郑兄应当没有大碍。只是舟车劳顿,有些头晕而已。”

刘骥辛闻言松了口气,上下看了他一眼,抱拳道:“阁下是?”

“在下周公旦,字文宁,”青年文人笑道,“乃荆州人士。听闻幽州刺史仁义之名,特前来投奔。路上有缘遇到了郑兄,郑兄见我只有一人一驴,便好心邀我同行。在下能顺利到达幽州,还要多亏郑兄之助。”

主公也终于到了有人前来投奔的地步了啊。

刘骥辛心中感叹,眉毛一挑,觉得有些意思,“你只一人一驴,便敢从荆州前来幽州吗?”

“恰恰便是这一人一驴,就是在下做的万全准备,”周公旦略带调侃地道,“若是有土匪或者白米众,他们一看到在下这般行当,自然会知道在下没钱,想必也懒得费力气来抢劫在下,使武器空空得到磨损。若当真有人不为劫财而只想要在下的命,在下这一头小毛驴别看其貌不扬,跑得却快,耐力也强,想也能带着在下逃之大吉。”

刘骥辛忍不住哈哈大笑,“阁下这话倒是很有意思。在下刘骥辛,字长越,幸会。”

两人相携进了府邸,越是交谈,刘骥辛越是欣赏周公旦,但他不露声色,先安置了仆人带周公旦下去休息。自己则去找了郑荣。

郑荣经过短暂的休息已经恢复过来了一些力气,正被姐姐郑氏照顾着,见刘骥辛前来,且有话要说的样子,郑氏便体贴地先行离开了。

刘骥辛坐在床边,摸着胡子笑看着郑荣,“介之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幽州。”

郑荣身体瘦弱,这会儿躺在床上,唇色都发青。但他的表情却透着股畅快之气,“大兄,你可不知道,我收到你信的时候连犹豫都不曾犹豫片刻,直接收拾行囊带着全部家当就过来投奔你了。”

刘骥辛知道他心中抱负,也知道他心中的焦虑与压力,安慰他道:“你放心吧,我主招贤礼士,爱惜人才。我这般有两次离主之事的人都能得我主重用,你之才华不下于我,只要好好表现,便不用忧心。等你养好身体,我便带你去见主公。”

闻言,郑荣顿时着急了,他撑起床坐起身,求道:“大兄,我一刻也等不及了,求求你明日就带我去见刺史大人吧。”

刘骥辛哭笑不得,但也能理解郑荣着急的心情,便颔首答应了。

郑荣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和刘骥辛讲一路的经历。

他们一路来到幽州,听闻了许多赞颂楚贺潮和元里的传闻,还知道了大将军楚辞野竟在元里的帮助下斩杀匈奴首领一事。听到这件事时,郑荣便惊喜不已,认为姐夫追随的主公当真年少有为,是了不得的人物。谁想到还不止这样,越往幽州走,他们路上遇见的土匪与白米众越少,进入幽州之后更是看不见这些人了。

郑荣也打听过这是为何如此,沿路的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跟他们称赞这是刺史大人派人剿匪的功劳。

世人都道幽州偏远荒凉动乱,偏远荒凉不假,但却比外面那些州郡要安稳得多啊!

郑荣越是打听,越是对这位年仅十九岁的刺史大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可惜他们来得晚了,没有赶得上刺史大人的立冠礼。

听完他的话,刘骥辛摸着胡子的手一顿,若有所思地道:“看样子,接下来应当有不少人会前来投奔主公了。”

这话一出,郑荣更是着急,恨不得现在就去拜见元里。刘骥辛笑着按下了他,又向他打听周公旦的为人,确定周公旦只是一个寒门子弟之后。他便承诺,明日一早便带两人前去见元里。

庄园,晚膳。

元里在饭桌上,告诉了楚贺潮骨力赤过几日便会携乌丸大人前来拜见他一事。

楚贺潮毫不惊讶,他端着饭碗吃饭,淡淡道:“他们来者不善。”

“能够察觉到,”元里夹了口菜,舔了舔唇,“不过我挺期待他们来的。”

楚贺潮就“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冷淡,硬生生蹦出两个字,“挺好。”

元里没再回话,专心吃饭。

吃了没一会,楚贺潮就跟忍无可忍了一样,转头皱眉看着元里,“你一直舔嘴巴干什么?”

啊?

元里茫然,“我有舔嘴巴吗?”

男人太阳穴一鼓一鼓,声音低哑,“吃饭到现在,你足足舔了五次。”

元里没有任何感觉,他又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就见楚贺潮的碗差点没拿住摔在了地上。

元里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大的反应,无辜解释道:“我嘴唇太干,不舔难受。”

楚贺潮下颚绷着,低声,“那就多喝水。”

“我喝了很多水,都没用,幽州的天气太干了,”元里下意识看了眼系统内的天气预报,未来整整一周都没有雨,他叹了口气,“你看,我嘴上都干掉皮了。”

楚贺潮看了一眼,又飞速移开目光,咽咽口水,好似不耐烦地道:“娇气。”

元里呵呵两声道:“……只是干掉皮而已,怎么就是娇气了。”

男人看他一眼没说话,随即放下了碗筷走了出去。没过多久,就拿了一个小碗走了过来,放到了元里面前的桌子上,“抹在嘴上就不干了。”

元里一看,里面是热开的猪油,透着一股子腥臭味。他给拿到了一边,敷衍道:“吃完饭就抹。”

楚贺潮看出来了他的嫌弃,皱眉把凳子拉到元里面前,直接坐了下去,“擦不擦?”

他身高马大的身形威武极了,才三月份而已,他就已经只穿了单衣。将军刚刚才从练武场上下来,领口被汗浸湿,身上还有着一股汗臭味。

臭烘烘的,热气烫人,让元里都有些不自在。

元里嘴巴有点刺痛,不想弄,假装没听见地埋头吃着饭。

楚贺潮抓住了他的手腕,用蛮力将元里手里的碗筷拿下去放在了桌子上。一手拉着元里屁股下的椅子,竟然生生靠着臂力让元里转过身面对了他。

元里双眼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楚贺潮。

他可是一个成年男人,体重不轻的!这地也不滑,但看楚贺潮的样子却轻轻松松的,眼皮都没眨一下。

楚贺潮的两只腿放在椅子两旁,防止元里逃跑。手臂一伸,拿过来了油碗,就要沾一沾油给元里抹上。

“等等!”元里眼皮一跳,委婉地道,“你的手套洗了吗?”

楚贺潮嘴角抽了一下,脱下手套,用伤痕累累的手沾了一点猪油,稍微碰了碰元里的唇。

元里“嘶”了一声,皱起眉头,含含糊糊地道:“要不你还是戴手套吧,你这手碰上去更疼。”

元里的嘴干得都有些皮肤紧绷,像是肿了一样。楚贺潮的手一碰,刀剌过一样难受。

“手套不行,手也不行,”楚贺潮眉头越皱越紧,看着元里的唇,内里的无名火烧得更是凶猛,他烦躁无比到了极点,竟脱口而出道,“我难不成还得用舌头给你涂一涂?”

第68章

但这话一说出来,楚贺潮就僵住了。

元里也被这话吓了一跳,他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这玩笑是不是开得太过了一些。但一看到男人脸上露出来的后悔神色,元里一瞬间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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