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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寡夫郎之后 第207节

雪有些厚,红枣跑起来有些费力,马蹄提起来的动作让林真觉得有点颠。

顾凛勒住了马,“林叔你和我共乘,我们到前边的罗染河看看。”

林真望着因为高大,厚厚的积雪并不影响奔跑的黑马,对着顾凛伸出手。

顾凛瞬间把他从红枣背上抱过来,面对面放在自己前边。

还以为是常规动作的林真被这突如其来的面对面的动作闹得有点不自在,往后挪了挪。

下一秒,黑马往前小跑,马背上的林真因为没有脚蹬可踩,因为惯性往顾凛的方向滑过去。

“顾凛。”林真哪还不知道这马是因为他的牵引小跑的,磨了磨牙齿,叫他的名字。

顾凛眉眼飞扬,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揽着他:“驾——”

黑马本就以短途冲刺见长,瞬间犹如一支黑色的箭矢向前飞射出去,寒冷的风从身后吹过来,吹得不知道顾凛什么时候戴在他头上的兜帽绒毛飞舞,倒是不怎么冷。

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在了一块儿,他一抬头,就看到顾凛迎着风的面容,少年意气,俊气不羁,长长的头发被吹得在身后犹如龙蛇,衬得他犹如天神下凡。

红枣似乎不明白自己的主人为什么突然就骑到黑马上去了,撒着蹄子朝他们追过来。

可是它速度没有黑马快,腿还没有黑马长,像一颗枣泥馅儿,滚在白乎乎的汤圆面儿里。

“咴!”奔驰中的黑马突然被勒住,嘶鸣着扬起前蹄,然后蹄子重重地踏在雪地上。

顾凛让它带着他们两人慢慢往前走了两步,指着近在眼前的罗染河:“这就是罗染河,也是盛产罗染染料的地方,每年春夏,罗染的百姓就会到罗染河岸边割这种草,制成罗染染料,贩卖给来到此地的商人。”

林真知道罗染染料,一种可以染出绚丽的蓝色,颇为名贵的染料,但那些被此种蓝色所折服的人应该不知道,所谓的罗染染料,竟然出自这么一个偏远的贫寒之地。

罗染河十分地宽阔,河面上有一层厚厚的冰,雪落在上头成为冰的一部分。

林真望着天与地茫茫一片,壮丽的白,深深呼了一口气,对顾凛道:“这里很不错。”

顾凛那只没有拉着缰绳的手还揽着他的腰,望着他,低头在他被兜帽围着的脸上亲了下,然后是额头,鼻尖,嘴唇,下巴。

绕了一圈后,又回到嘴唇。

他早就不是那个还要林真教的新手了,she头现在林真嘴唇上舔了下,牙齿咬了咬林真丰润的唇,然后在林真因为这细微的疼痛而张开嘴的时候闯进去,攻城略地。

林真被亲得微微皱起眉,头往后撤了一些,顾凛宽大的手扶住他的后脑勺,让他避无可避。

“唔……”嘴唇被放开,但眉眼遭到了顾凛的洗礼,把他的脸全都舔舐了一遍。

这是独属于顾凛的亲法,不把他的气息沾染上林真的每一寸绝不罢休。

林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在了马背上,后腰那儿被他的手垫着,让他不会被马鞍前边硌到。

林真有点儿踹不过气地望着顾凛,脚踢了一下他:“你自己瞧瞧,我现在这样子好看吗,脸上黏糊糊的。”

顾凛倾下身,戴着扳指,防止拉弦过多,勒伤皮肉的大拇指在他唇上擦了一下,不,碾了一下,看着还残留着自己唾液的唇,伸出舌尖舔了下唇:“真真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看的。”

林真闹了个大红脸。

他就知道这小崽子邪性,自己这样子好看,那要是以后自己跟他做那事,他是不是又觉得那时候更好看。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林真赶紧摇了摇脑袋,但是他忘了,他不用说话,顾凛能从他脸上看出他在想什么。

当他抓着马鞍想要起身的那一刻,顾凛伏下身,一只手捧着他的脸,tian进他的嘴里。

“咴——”落后了一截的红枣追上来了,顾凛望着在自己shen下睫毛颤抖,脸颊晕红,嘴角流着涎液的模样,扯下自己腰间的物件,扔向红枣。

红枣被物件击中,傻愣愣地转了转耳朵,在又被一件东西击中后,乖乖地转了身子,委屈地打着响鼻。

而他们身下的那匹黑马,被顾凛看了一眼就老老实实地拿嘴巴往雪地里戳,一个洞,两个洞……

顾凛在林真脖颈上亲了一下,亲向他生着一颗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孕痣的耳垂。

……

这是第二次了。

林真蹲在雪地里,拿雪擦着上面散发着腥膻味的东西,但是不管他怎么擦,那股味儿还是存在感极强,根本就没有消除的迹象。

他望着释放过后明显心情颇好的顾凛,团一个雪球砸在他腿上:“下回再这么久不出来,你自己弄。”

被雪球砸了腿,顾凛走过来抓起他的手看了看,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不要。”

“要真真的手,舒服。”

“……”你舒服我手不舒服,酸得都能拧出酸汤了。

顾凛望着开始有阴云积聚的天空,道:“要有雪了,我们回去。”

林真站起身,骑上委屈了好一会儿的红枣,回到罗染县衙。

在罗染县城待了五天,第六天下午林真就和小吏一起踏上回州府的路,身上揣着顾凛写的那封给同知官朋的亲笔书信。

事关一州的政令,官朋把书信看了两遍,顾凛的字迹难以模仿,还盖有私章,做不了假。

而上面的内容也叫官朋觉得十分不错。

“林老板,除此之外顾大人可还有什么吩咐?”官朋对顾凛彻底放下了心,且对其才能折服,顾凛现在与副千户在罗染,州府衙门里的事儿全是他和高通负责,难免有些挂念。

第289章

林真摇头:“近日车罗国贼人频繁骚扰边境,顾大人与副千户携手御敌,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所以州府里的一应事宜都由同知大人着手处理。”

“官某惭愧,不能帮顾大人分忧。”

官朋知道边境深受车罗国劫掠之苦,问林真:“林老板,边境的情况如何?”

林真让他不用忧心:“虽然车罗国的贼人不断骚扰,但在顾大人和副千户的抵挡下,暂且没有出现大的伤亡。”

“不瞒同知大人,顾大人信上所写的吸引民众到离州开啃荒地,居住的政令,是我近几个月以来招工时意识到的离州的一大困境。”

“离州的人口实在是太少了,不管是开垦荒地栽种粮食,还是即将大量投入人手开采的煤矿,甚至于我那里招人做工,都缺人,要是能够吸引一批民众进入离州定居,大片的荒地有人开垦,大量的活儿有人做,离州的产出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官朋第一次见他,他就在离州债券一事上款款而谈,有理有据,幽默风趣,让人不得不信服。

而今年的新粮收上来,不少买了离州债券的人如约拿到了自己的利息和本金,尝到了甜头,刚结束就有人问理智债券什么时候再发放,他们还要再买。

所以对于他的话,官朋是信服的,官朋也不认为顾凛会是一个能被别人的意见左右的人,要是这个政令对离州无益,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照做。

官朋没有多做思虑,道:“此事我会尽快吩咐下去,不过要如何将此政令让其他地方的民众知晓,也是个问题。”

林真早就想过了,道:“同知大人,我这里有些办法。”

“如今离州州府里外地的行商散商众多,咱们可以派一些嘴皮子顺溜的,让他们跟着这些行商散商去各州做宣传这政令的人。”

“当然,他们不能是官府的人,最好是城里头对咱们州府现状很满意的百姓,他们是实际的受益者,比起咱们这些人更加真情实感,也能和下头的百姓打成一片。”只有真正地感同身受,才能打动人,在耕种的新政,州府里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招工的热烈氛围下,州府周边的百姓生活好了许多,不仅家里有粮食,兜里还有银钱,过上了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从这些人里挑出一些来,培训一下,就是很好的宣传员。

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更需要什么。

官朋一听,觉得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法子,也避开了和州府与州府之间的对立。

一个州到另外一个州去大张旗鼓地宣传自己的新政,不是扇当地官员的脸吗,林真说的这个法子正好,由下边的百姓开口,避开了这个麻烦。

官朋点头:“这事儿我记在心头了,多谢林老板献计。”

“大人客气,我就等着大人的好消息了。”产业越来越多,人员组织越来越庞杂,林真一来一去离开州府二十多天,手里也堆积了一些事,休息一晚上就开始着手处理。

递上来的最多的,是好些行商散商对铺路的水泥的购买意愿,不仅说了许多好话,还爽快地报了价格。

这些人深怕自己给的价格低了,林真卖给别人,一个的价比一个的高。

林真刚要把这些分类,拿到另外一边,鹿鹿走了进来:“老板,闫老板在衙门外递了帖子,想要见您。”

闫沧海是林真的第一批正儿八经的大客户,自第一次合作后,后续的每一次进货量都越来越大,从玉容粉花露口红,到之后的肥皂香皂雪花膏,但凡是林真工坊里有的,他全都入了手。

林真看他那春风得意的样,知道他肯定大赚了一笔,两人的关系一直还不错。

他道:“叫闫老板进来吧,顺便泡一壶茶来。”

“是。”

没一会儿,闫沧海进来了,身边带着两个下人,穿带毛皮的衣裳,披着黑色的披风,气势十足。

不过在看到站在屋子里迎他的林真,脸上带上了笑意:“林老板,我这运气可真是不好,刚来州府,就听闻你到罗染去了,等了十一二天才能登门得见。”

“闫哥坐,”林真让他坐在煤炉旁边,顺手提起已经放在煤炉旁边,可以保留温度的茶壶,给闫沧海倒了一杯。

闫沧海却被散发着热气,但是又没有烟雾的煤炉吸引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问林真:“这又是何物?”

“如此奇形怪状的炉子,我还从未见过,里面烧的是木炭?”

林真一看他这表情知道他又有兴趣了,煤炭和煤炉是官府的生意,试用期过后即将投入生产,他不介意牵这个线。

“这是官府新做出来的新型炉子,叫煤炉,不仅干净,而且放在屋子里不熏人还暖和。”

说着,他用带勾的铁签子把煤炉盖子勾起来,金黄中带蓝色的煤火出现:“烧的也不是炭,而是刚刚发现的一种新鲜燃料,煤。”

“就像煤炉里的这些煤炭,还能再燃烧半个多时辰,然后再添加一些煤,便能继续燃烧。”

“要是到了晚上,人们要睡觉之前,也往煤炉里加多一些细一点点煤,把下面这个盖子打开,”林真弯腰,把连接着煤炉炉灶的一个延伸出来的官道塞子拔了,“打开之后,下面就会灌风进去,煤燃烧得就没有这么快,第二天早上起来再把这里塞上,煤火就能加速燃烧。”

他只是演示一下,闫沧海就看出这煤炉有多么的便利,没有柴火的烟雾,木灰,也没有每次用后熄灭,下一次用再次引燃的麻烦,连他都想弄一个在家里。

但是他明白这里头最关键的除了这个煤炉,还有这个叫煤块的燃料。

“林老板,这煤块的价格如何?”

“比木炭略贵些。”

闫沧海点点头,这煤炉是个精巧的物件,能买得起煤炉的,也不差买煤炭的这点银子,里头的赚头不小。

他笑着对林真道:“我和林老板是老熟人了,可否先在林老板你这里下单,先订五百个煤炉,和两万斤煤炭。”

林真道:“不愧是闫哥,一开口就是大生意,不过这生意不是我牵头做的,全权由官府负责,我会在负责此项生意的人那儿给闫哥带句话,成不成要等些日子才知道。”

“有你这句话,这事儿成了八成,”闫沧海话头一转,问起来自己来这趟的目的,“林老板,其实我这次来是为了水泥,那物件实在是太神奇了些,至今我也看不透水泥干的时候明明与尘土无异,加水干燥之后却堪比石头。”

林真就知道他是为了水泥来的,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闫哥,其他的咱们都有商量的余地,但水泥我目前并不打算往外卖出。”

“现在的产出将将够离州用,除了州府周边二十多里地和连通东阳郡的路,其他地方都还没有用上,挪不出多余的来。”

闫沧海这个大行商也有些急了,只要是见过水泥路的人,就没有不为之惊奇赞叹的。

要是能够拉到其他地方售卖,价格高出一大截也有人买。

可问题是林真不卖啊。

闫沧海知道林真,不差钱,身家丰厚,短短时间内恐怕已经比自己还要富裕了,想要用钱打动他根本不可能。

闫沧海不死心地问:“林老板,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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