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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运小夫郎 第229节

  药酒搓开了之后更辣,黎明瑾强忍着不舒服站了起来,在小院子里走了一圈,美其名曰活动活动。

  他走这一圈,就是为了看看家里有什么可以用上的东西,比如梯子、绳子一类的,等会儿要把严公子弄上房梁,这些可能用得上的东西不能少。

  趁着现在官差们还没来,如果工具不全他们可以去隔壁万家借。

  幸好,黎明瑾在这个小院堆放杂物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木梯子,应该是房主以前住在这边时用过的,黎明瑾悄悄检查了一下木梯有没有问题,确认它还可以用后放下了心。

  回到房间坐着休息了一会儿,黎明瑾看着外面的天色,在心里数着那些官差过来还有多久。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小会儿,小巷子外,由远及近地传来了阵阵喧哗。

  黎明瑾走出房间,假装好奇地在院子里听了起来,他还拉上了白婷一起,想知道外面在说些什么。

  很快,他们就听明白了外面传来的声音说了什么。

  片刻之后,白婷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向黎明瑾:“瑾哥儿,你说外面那些官差是不是要找严公子?”

  问出这个问题时,白婷已经认定外面的官差们就是在借着搜查逃犯的名义找严公子,毕竟严公子出现的时间太凑巧了,说不是为了他都有些叫人不相信。

  邱嬷嬷也听到了动静站到院子里,她中午那会儿没有去看白志文他们的朋友,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担心地看向黎明瑾:“到底怎么回事?”

  黎明瑾简单地解释:“大哥和阿文带回来的那位严公子一直都昏迷着,他好像被歹人所害中了迷药,我们担心外面的官差是要找他。”

  这时,白志文和黎明德也出来了,听到了黎明瑾的话,他们都皱着眉头为难了起来。

  “咱们赶紧把严公子藏起来。”白婷现在已经比刚才镇定很多了,不管严公子是不是外面官差要找的人,他们要是不想让严公子被发现,就要把他给藏起来。

  邱嬷嬷几乎立马就说:“不成,这个院子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只要不是搜查的人有意放水,藏在任何一个地方都很容易被人发现。”

  黎明瑾低头思考片刻,提议道:“刚才我在屋里摔了一跤,发现我们那屋有一处房梁是两根木头并在一起的,大哥、阿文,你们看看能不能把严公子给放到房梁上?”

  黎明德吃惊地问:“房梁可以吗?”

  作为刚刚才看过房梁的人,白志文点头:“那个房梁确实比较宽,差不多能够藏住人,就是想把严公子给弄上去不容易。”

  见白志文觉得行,黎明德不纠结:“好,事不宜迟,那我们两这就把严公子搬到房梁上,婷娘你和瑾哥儿在门口守着,等会儿官差来了你们说话大声些提醒我们。”

  白婷摇了摇头:“我一个人在门口守着就成,瑾哥儿你的力气比我大一些,要不你也去帮相公他们。”

  “门口有我。”邱嬷嬷也表态。

  黎明瑾没意见:“嗯,那门口就麻烦嬷嬷和大嫂了。”

  大家快速商量好了应该怎么做就立马分工,白婷和邱嬷嬷守在门口,黎明瑾去找绳子和布条,白志文和黎明德去堆放杂物的角落把木梯给找出来。

  接着,黎明德和白志文一人在上一人在下,黎明瑾帮忙递东西、看位置,把昏迷之后不省人事的严公子给搬上了他们房间那根比寻常房梁多一根木头的梁上。

  昏睡中的严公子没法控制他的身子,白志文和黎明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给弄了上去,为了防止他睡着睡着翻个身什么的掉下来,他们还把严公子给绑得结结实实,将绳子的另一头栓在了梁的上方。

  黎明瑾看着白志文他们已经把严公子给藏在了房梁上,心里最大的石头落地,突然想到有些人睡着了会说梦话,又紧提醒道:“你们手上还有没有布条,往严公子嘴里塞点,防止他一会儿说话。”

  白志文怀里还有一小段布条刚才没用上,他一想黎明瑾说的有道理,就把布条打了个结,塞进了严公子的嘴里,他注意着布接的大小,既不会让严公子的嘴张得太难受不舒服,又不会让他有机会说话。

  就在这时,在门口守着的白婷提高了音量说话:“官爷,我们是清清白白、上京赶考的读书人家,哪里会窝藏逃犯。”

  换做其他时候,京城的官差要做什么白婷肯定不会阻止,但是在这一刻,她不知道屋里的情况怎么样了,想要尽量为白志文他们争取时间,把严公子藏得好一些。

  “少废话,我们哥几个是按照上头的命令行事,你敢拦着我们?”带头的官差根本不因为白婷说自家是赶考的读书人就客气,直接将有官府红印的搜查令拿出来。

  白婷在门口同官差周旋了几句,邱嬷嬷看着官差们开始不耐烦了,她赶紧拉了下白婷,把大门空出来。

  正好黎明瑾端着一个空盘子从房里走出,看到他后,白婷和邱嬷嬷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客客气气地请几位官差进门。

  在藏着严公子的房间,白志文和黎明德把木梯子放在了装东西的箱子旁,稍微用箱笼遮挡了一下,让木梯放在房间不那么突兀,然后两人拿过两本书坐在软塌上看了起来,做足了他们在房里看书的样子。

  ?作者闲话:感谢? ?)?*??对我的支持)

第391章 严公子醒来

  因为刚才白婷在门口多说了几句,让领头的官差对他们有了疑心,可进门后看着两个在房间里看书、讨论学问的读书人,领头的官差的疑心稍微打消了一点。

  来京城赶考的最差都是举人,他们做官差的虽然是奉命办事,但得罪举人显然不是明智的,领头的官差客客气气地说:“两位,烦请拿出你们的户籍证明和路引。”

  刚才还在讨论着某个问题的白志文和黎明德停下看着官差,黎明德率先开口:“没问题,请跟我到另外一个房间,我们的户籍证明都在那边。”

  原本他们的户籍证明是各自放着的,但是因为黎明德和白志文两人要去参加会试,就暂时由黎明德一起拿着,会试结束之后一直用不到,白志文没有拿回来,所以这会儿他的户籍证明在黎明德那边。

  领头的官差对他身后的一个人使了个眼神,让他检查这个房间,然后他同另外一个人跟在黎明德身后,去了黎明德的房间。

  留下的官差在白志文的注视下,打开了他们的柜子和箱笼,还把床底也查看了,检查了地面,确定了这个房间里不可能藏着人之后,离开这个房间。

  白志文全程冷着脸看着这个官差搜查没有出声阻止,但是因为白志文和黎明德两人的举人身份,这个官差在搜查的时候没有做过分的事,他只简单地将房间里可能藏人的地方看了看,没有乱翻里面的东西。

  旁边黎明德他们的房间也是一样,领头的官差查看他们的户籍证明,同户籍证明放在一起的还有他们参加了会试时用过的东西。

  尽管有这些东西已经基本可以说明黎明德他们真的是来京城参加会试的学子,但是领头的官差还是很仔细地查看了所有的资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就是担心他们的东西是假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黎明德一言不发地看着,任由这个领头的官差看,和旁边的人检查他们的房间。

  资料没问题,这个房间里没有藏人,然后,官差们还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另外几个房间、灶房,院子的每个角落也都没有放过。

  直到确定这个小院里不可能藏着人后,领头的官差客客气气地把路引、户籍证明等放回黎明德手中:“黎贡士、白举人,我们兄弟几人是在奉命搜查逃犯,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黎明德行了个学子礼:“几位官爷为朝廷办事,我等不能帮不上忙,自是应该多多配合,不能让逃犯逍遥法外。”

  话外之意说的就是他们不会因为被搜查了房子不满,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控制的。

  就在这几个官差准备离开这个小院时,他们身后的房间突然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领头的官差神色一凌:“里面为何有声音?”

  “可能是野猫?”白志文皱着眉头不确定地说,“这巷子位置偏僻,经常有野猫出没。”

  野猫出没是真的,但是那个声音是不是野猫发出来的没人知道。

  这一刻,不管是白志文还是黎明德,以及在旁边的黎明瑾、白婷和邱嬷嬷,他们的心都提了起来。

  就在领头的官差打算走进去再搜查一遍时,一只有着黄白相间花纹的野猫突然从屋檐窜出。

  大概是看到了满院子的人吓到了它,它三两下跑到屋檐另一头往下一跳,轻巧都落在了地面。

  然后,野猫在一群人或惊讶、或放松的目光中,一熘烟跑到墙角窜上墙头,往旁边的院子跑去,没了踪影。

  原来,真的是野猫弄出来的动静。

  野猫跑了之后小院很安静,白志文他们回过头全盯着三个站在门口的官差。

  领头的官差轻轻咳嗽了一声,换上一个还算客气的笑容:“黎贡士、白举人,如果你们之后有了任何关于逃犯的消息,还请立马到京兆府说明。”

  等官差们离开后,白婷上前把大门轻轻关上,门栓被她插上的瞬间,她的镇定消失,靠在大门上,大口又无声地喘着气。

  天知道,刚才她紧张到忘了吸气,这不刚把人送走她的腿就软了下来,不靠着门板说不定已经软倒在地。

  白志文的脸色也不见得多好:“刚才那个野猫可真是……”

  话没有说完,白志文挤出一抹笑容:“瑾哥儿,刚才你摔着膝盖了,让我看看好些了没。”

  找了个借口,白志文走上前扶着黎明瑾回屋。

  在他们后面,黎明德也扶着白婷离开院子。

  邱嬷嬷紧随其后,回了她的房间。

  虽然他们关上了院门,但是不知道隔墙会不会有耳,所以他们现在不能放松,最好等到这个小巷子的官差都走了,再说接下来的事。

  回到房间关上门,黎明瑾慌乱的心跳才渐渐恢复平静,在野猫跳下来之时,他在考虑如果严公子被发现了他们要怎么办。

  坐在软塌上,白志文抱着黎明瑾突然有些后悔,当时他和师兄把严公子带回家的决定太莽撞了,没有考虑到家里人的安危。

  说到底,严公子和本次会试舞弊有关只是他的猜测,到底严公子是因为什么事被人害他不清楚,说不定和会试没关系呢。

  而且他们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严公子背后的事情到底有多复杂,那时候他们其实可以想其他法子帮严公子的,就是因为他们思虑不周才会连累家里人跟着担惊受怕。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白志文和黎明瑾的心跳渐渐平复了下来,久到他们有些发酸发软的腿脚渐渐有力,久到小巷子外面的嘈杂渐渐消失,白志文对着黎明瑾说:“阿瑾,没有下一次了。”

  黎明瑾没有回话,他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能够说什么,是回答“好,我知道了”,还是回答“不行,你们不能见死不救?”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的房间外邱嬷嬷的声音响起:“瑾哥儿,志文,你们休息好了没?”

  这是邱嬷嬷在提醒他们,外面的官差走了,他们可以从屋子里出来了。

  刚才邱嬷嬷先去外面转了一圈,因为她的年龄和小巷子里其他人家的婆子差不多,加上他们在这里也住了有好几个月了,她很快同那些婆子们聊了起来,三三两两讨论了几句刚才的事。

  邱嬷嬷悄悄地对白志文和黎明德说:“都走了,赶紧把你们朋友给搬下来吧。”

  严公子中午只是疑似中了迷药昏过去,可他如今被绑在房梁上这么久,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毛病。

  这一回,邱嬷嬷留了下来在门口站着,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也想看看白志文他们的朋友长什么样。

  白志文和黎明德像刚才把严公子搬上去一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小心又艰难地解开严公子身上的布条。

  就在这时,闭着眼睛一直没有反应的严公子眼皮子动了动。

  严公子的这点动作趴在房梁上的白志文没注意到,他既要担心自己从房梁摔下去,又要仔细留意着严公子。

  过了片刻,严公子身上的布条终于被解开,白志文的手往前一伸,打算把严公子嘴里塞着的布条取出来。

  这一瞬,严公子睁开了双眼,他眼里的神色很快从茫然切换到凌厉。

  刚才感觉到有人在搬动他时,他的意识就开始清醒,四肢的酸痛和无力让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积蓄了一点力气,将沉重的眼皮掀开。

  睁开眼后,他意识到自己身处的环境有点问题,屋顶房梁距离他太近了,近到好像伸手就能摸到。

  就在他打算开口说话之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嘴里被人塞了东西,让他没法发声。

  屈辱、愤怒、担忧、无奈、后悔、着急等情绪同时涌现,严公子想起了他昏迷之前的种种,看来他是错信了人。

  白志文被严公子突然睁开眼的动作弄得一愣,然后惊喜地说:“严公子,你终于醒了!”

  这个迷药的效果真的挺霸道的,让严公子几乎昏睡了三个时辰。

  说着话,白志文把严公子嘴里的布条扯出来,并低声告诉他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对他:“你现在有力气吗,能不能自己动?”

  严公子努力活动自己的手脚,奈何手脚并不回应他,他没办法只能实话实说:“暂时还不能动。”

  那些人为了让他没法反抗,给他用了非常大量的迷药,他恐怕得要休息好一会儿才能恢复行动能力。

  白志文点头:“行,那你别反抗,我和师兄一起把你先弄下去,在房梁上躺着不安全。”

  虽然严公子的手脚依旧无力,但是他现在好歹已经醒了,努力之下能够稍微控制着他的手脚,让黎明德他们好把他给搬下去一些。

  比预想的顺利,严公子就离开了那个特殊的房梁,再度躺在了由几条条凳拼成的简易“床”上,让他能够稍微放心地躺着休息。

  站在门口的邱嬷嬷满眼都是震惊,刚才面对那些官差没有变脸的她,此时嘴唇微微地颤抖着,足以说明她的情绪多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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