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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运小夫郎 第166节

  尤其是在告诉了他白志文准备找他们家提亲之后,姜芷芸把黎明瑾看得更严了,就担心他趁自己不注意熘出去。

  虽然说黎明瑾对名声一类的说法有些不喜欢,但他从小听得多了,脑子里还是记进去了一些,也会下意识遵守,怎么突然之间他娘就开始不在乎这些东西了?

  看出来了黎明瑾的困惑,姜芷芸解释道:“娘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就要和志文定亲,见他算不得见外男。”

  “瑾哥儿你要知道,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都很难相处,别管兰月姐现在再怎么喜欢你,等你成了她儿夫郎之后,这份喜欢能够维持多久不减少就很难说了。”

  “在志文生病的时候,你送过去一个护身符表示了关心,别管护身符有用没用,至少你表明了你的态度。会让她心里好受很多。”

  “就算以后万一你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合她的心意,她也都会记着现在的情分,不会轻易挑毛病的,婆媳关系想要长长久久地和睦下去,需要耐心经营……”

  借着送护身符这件事,姜芷芸顺便就给黎明瑾说了和未来婆婆相处的经验,姜芷芸当年和黎老太就是这样慢慢过来的。

  相公在她挺着大肚子即将临盆的时候因为朝廷的命令参军去了,她受到了惊吓难产,生下瑾哥儿坏了身子。

  出去参军的人,十个里面可能有七八个都回不来,在那段时间姜芷芸带着孩子守在了黎家,让黎老太对她的容忍度提高了很多。

  所以在黎成石回来后这么多年,黎老太从来没有责怪过姜芷芸没法给他家老三生出儿子。

  在尊重婆母的前提下,把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事表现出来,让家里人了解她的贡献也是姜芷芸在婆家能够同别人相处融洽的窍门之一。

  黎明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娘,那我现在就把护身符送过去吗?”

  “等一会儿,熬点粥,再做点烙饼一送过去,她们母子两肯定没心思弄早饭吃。”姜芷芸说道。

  做顿简单的早饭耽误不了什么事,姜芷芸和黎明瑾都手脚都麻利,两人合作,一刻钟的工夫不到就做好了。

  找了一个干净的篮子,将粥碗和烙饼盘子装进去,姜芷芸让黎明瑾赶紧去白家。

  这时候,白姚氏已经给白志文喝了一碗新煎好的药,这一回,白志文没有喝一口吐一口,一碗药他全都喝了下去。

  不知道是药起了作用,还是白姚氏自己心里那样认为,她觉得喝下去药之后白志文身上的温度仿佛降了点下来。

  于是,白子怡被白姚氏打发到院子里洗脸,等会儿出门去喊人过来。

  黎明瑾到白家时白子怡正擦着脸上的水珠,他看着黎明瑾挎着一个篮子走过来,惊喜地跑过去打开门,招唿他:“瑾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村的?”

  昨天下午回家了之后白子怡就没有再出门,他当然不知道姜芷芸和黎明瑾两人都回村了。

  “昨天下午有点事陪我娘一起回来的。”黎明瑾解释了一句,随意中带着一丝紧张地看着白子明,“听说白大哥病了,怡哥儿,白大哥他好些了吗?”

  刚才他和他娘就是被白子怡的哭声给“吵”醒的,看着白子怡的眼框还红彤彤的,黎明瑾担心今天早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没有。”说起哥哥的病情白子怡就止不住他的担忧,他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暗淡了下来,“听我娘说今天早上哥哥身上的温度不仅没有降下来,好像还有点上升。”

  不好意思说今天早上他闹出来的误会,白子怡直接跳过早上的事说道:“我洗把脸就去黎二爷家找秋哥哥再过来给我哥看看。”

  黎明瑾在梦里已经经历过了后面的事,他知道白志文的发热会持续好几天,在梦里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提前梦到了,能够阻止白志文上山就没那么担忧。

  当这件事真实地发生在了现实中时,黎明瑾只要一想到白志文未来的情况,他的担忧就成倍地增加了起来,比白姚氏他们更甚一分。

  毕竟在他的梦里,没有哪个大夫开的药能够把白志文身上的热退下来,是几天之后白志文自己醒来的,就是不知道有了他拿过来的护身符会不会起点作用。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

第287章 送符

  白子怡惦记着出门去找黎秋生,同黎明瑾说了两句后,他对着屋里忙活的白姚氏喊了一声“娘,瑾哥哥来了”之后,就擦干脸上的水离开了白家。

  白姚氏端着空碗从白志文的房间出来,见黎明瑾提着粥和烙饼过来,知道这多半是姜芷芸的意思,对她的细心感动:“好孩子,辛苦你了。”

  “白伯娘,没什么辛苦的,我和我娘就是做了点早饭,比不得你连夜照顾白大哥。”黎明瑾将篮子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然后,他从袖口取出来一个小荷包,继续说:“白伯娘,这是我以前去灵韵寺求的护身符,知道白大哥病了,我把这枚护身符送过来,希望白大哥的病早日好起来。”

  荷包小小的,图案并不复杂,就是一个带着点花样的红色福字,做工也不是很精湛,明显不是姜芷芸的手笔,做这个荷包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白姚氏不在乎荷包里的护身符是不是来自灵韵寺,也没指望一枚护身符真的能够让儿子的病立马好起来,让她高兴的是黎明瑾的心意。

  一大早的,给她和秋哥儿母子两人端了早饭过来,又找了亲手绣的荷包送护身符,足以说明瑾哥儿心里是有志文的,不是她家志文剃头担子一头热。

  见白姚氏的心情好像好了一分,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更柔和了,黎明瑾想了想,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白伯娘,我能不能进屋去看看白大哥?”

  孤男寡哥儿的共处一室,换做平常白姚氏肯定会迟疑,可是现在这会儿白志文病着黎明瑾想要去看看他,她哪里会不同意,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那正好你把护身符拿进去,我先去把药碗洗了。”

  话说出口后黎明瑾才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他抿了抿嘴角,硬着头皮在白姚氏的注视下走进了白志文的房间。

  白志文的房间黎明瑾非常熟悉,因为他曾经两次跟着白志文“经历”了白志文过去的几年,房间的摆设、放置的物品黎明瑾都非常熟悉,不同的是白姚氏刚给白志文喂了药,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苦苦的药味。

  在黎明瑾梦里,他能够听到梦里人说的话,能够看到梦里的场景,但是没法闻梦里的味道,也没法触摸梦里的人和物。

  所以,这才是黎明瑾第一次真正进入到白志文的房间,他在适应了房间的药味之后,闻到了一丝浅淡的墨香,好像还带着一股竹子的清香,闻了两下后,他的脸莫名地有些发烫。

  甩了甩脑袋,黎明瑾把多余的想法都甩出去,看着躺在床上的白志文,仔细地观察他。

  这张脸黎明瑾是熟悉的,但是他从来没有过这样观察白志文的时候,因为梦境里的事通常都过得非常快,他在梦里时更关注发生了什么,没心思盯着白志文的脸。

  白志文长得很好看,就算在病中他闭着眼睛,脸上微微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有些干裂,也依旧是好看的,少了平时那种少年人风清月白的风采,换成了一种让人心疼的病弱。

  好像是受到了蛊惑,黎明瑾一点点靠近白志文,等他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床前的小凳子上,撑着下巴认真看着白志文。

  白姚氏不知道还做什么去了,迟迟没有返回,黎明瑾看得久了,见白志文有些难受,伸手把他额头的布巾换了一张。

  或许是房间里太安静了让黎明瑾有些紧张,他一边做事一边小声地嘀咕:“白大哥,我把我珍藏了好几年的护身符给你了,你一定要好起来哦。”

  “今天早上我听到了怡哥儿大哭,你知不知道,你病了之后白伯娘和怡哥儿都特别担心,我娘说白伯娘肯定一晚上没合眼照顾你。”

  “你说说你,上山猎大雁做什么,要是我能够阻止你,我绝对不会让你上山,大雁的寓意我觉得也不是多好,什么生死相随,听着觉得不是那么吉利。”

  “说句实话吧,我以前挺不想嫁人的,我看我堂表哥不嫁人也挺好的,可是听着我娘说是你打算到我家提亲,我就同意了。”

  “你说你要是一直这样躺在床上病着,我爹娘怎么同意我嫁给你呢,我还想看你对我笑呢,说起来,我家搬去了县城之后好像就没怎么看到过你对我笑了。”

  “当年咱们一起被龙虎镖局的人给绑走时发生的事你还记得不?我那时候……”

  黎明瑾的嘴一直叭叭地说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反正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到最后差点把自己做预知梦的事说出来,吓得他赶紧停了下来险些咬着舌头。

  正好这时候白姚氏端着一个装了干净水的木盆进来,黎明瑾对她心虚一笑:“白伯娘,我出来有些久了,我怕我娘担心就先回去了,不在这边给你添乱。”

  黎明瑾的心虚被白姚氏理解成了对白志文的心疼,她对瑾哥儿这个准儿夫郎越发满意:“好孩子,辛苦你刚才照顾志文了,你快回去吧,替我谢谢你娘。”

  “不客气的。”黎明瑾在白姚氏慈爱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黎明瑾带过来的护身符被他放在了白志文的手边,白姚氏走过去后捡起护身符,将其挂在了儿子的脖子上,不管有没有用,这是瑾哥儿的一片心意。

  然后,白姚氏开始用清水将儿子的脸、脖子和手脚擦拭了一遍,给他简单打理了一下头发,弄完后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没有多大变化,她叹了口气将盆子端出去倒掉。

  白姚氏做好了这些,白子怡也把黎秋生给请过来了,一起进门的依旧有向易宇这个大尾巴。

  他们两人因为昨晚给白志文换了一次药都睡得有些晚,今天早上那会儿都没有听到白子怡的哭声。

  在路上了解了一点情况的黎秋生进门就开始问:“白大娘,我听怡哥儿说白秀才他昨晚一直发热,今天早上还有一会儿烧得更厉害,现在怎么样了?”

  白姚氏答道:“现在好像好一些了,我发现他发热更厉害后就给他喂了一次新煎的药。”

  在一旁的向易宇走上前伸手摸向白志文的额头,随即,他发出一声疑惑的惊唿:“咦?”

  黎秋生没管他,接着问白姚氏白志文的情况:“是和昨天下午一样的那一服药吗?”

  “嗯,我……”白姚氏还没说完,就被向易宇给打断了。

  向易宇转身将黎秋生拉过去:“秋哥儿,你来看看,白秀才身上是不是没怎么发热了?”

  “什么?”黎秋生以为自己没听清,刚才白姚氏不是还在说白志文身上依旧发烫吗,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恢复了。

  向易宇拉过黎秋生的手:“你摸一下试试。”

  说完,向易宇掀开了盖在白志文上半身的被子,在他的脖子、手腕处都探了一下,惊奇地发现白志文身上的温度真的和正常情况差不多,看这个样子是恢复正常了?

  “这……”黎秋生这时候也摸到了白志文的额头,他同样非常惊奇,挥开了“捣乱”的向易宇后,坐在小凳子上,开始静心为白志文把脉。

  向易宇盯着白志文露出来的那只受伤的胳膊,非常想要解开包扎看一看白志文的伤,想要知道白志文的伤是不是已经好了。

  回想到之前教自己采药的那个人说过,如果伤口发脓很有可能导致持续发热,而持续发热很容易让人在发热中无声无息地死掉。

  反过来想一下,如果伤口没有发脓了,就不会让病人持续发热,也就不会出现那些无法挽救的后果?

  白姚氏在一旁听着黎秋生他们的对话,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她家志文、志文的病好了?

  怎么可能,刚才她给他擦脸的时候都还在发热吗不是?

  到底是她没睡醒弄错了,还是黎秋生他们判断有误?

  不敢上前打扰黎秋生把脉,白姚氏站得比向易宇更靠后,连唿吸都忍不住放轻,生怕对黎秋生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漫长,过了不知道多久,黎秋生总算把眼睛睁开了很多,放开了白志文的手腕。

  白姚氏的两只手绞在一起,指尖发白、血管凸起,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黎秋生,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黎秋生想了一下,凑近了些观察白志文的脸色,然后抬手翻看白志文的眼皮,又皱着眉头沉思起来。

  白姚氏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打扰,向易宇可不怕,他见黎秋生把完脉了,憋不住问他:“秋哥儿,白秀才的情况怎么样了?他的病情有没有好转?是不是不再发热?我这会儿能不能看看他的外伤了?”

  向易宇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把黎秋生问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要再想想,你可以给他换药了。”

  向易宇得了黎秋生的首肯,立马上手开始拆白志文手上的包扎。

  还记得昨晚上给白志文换药时,他的伤口看着和下午没有多大区别,一解开包扎划破的皮肉就翻了出来,依旧红肿着一大片。

  这会儿,向易宇小心翼翼地给白志文拆掉外层的纱布后,他惊奇地发现白志文的伤口附近那一大片的红肿好像消了下去,等到最后一层纱布也被揭开时,他彻底傻了——

  在纱布下面,白志文的伤口像是已经愈合了一大半的样子。

  因为皮肉被划破的地方神奇地没有带着血色的痂,而是直接出现了一道浅粉色的疤痕,在被血打湿了后呈深红色的药粉下面异常醒目。

  那么深的一个伤,居然在一夜之间就仿佛长了有五六天一样,这种几乎只会出现在话本中的事让向易宇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僵着拆纱布的手一动不动,向易宇对着黎秋生喊道:“秋哥儿、秋哥儿,你快过来看看!”

  “怎么了?”黎秋生正在一旁翻看昨天的药方,思考着等会儿怎么给白志文开下一贴药,听到向易宇喊他,走过去一看,不由得也失了声。

  这样的伤口要愈合,最开始是在划破的地方出现一层厚厚的血痂,等到伤口慢慢长好了之后,血痂慢慢脱落,里面新长出来的血肉是浅粉色的很脆弱,如果最开始的伤口很深,长好的地方一不小心会再度崩开。

  白姚氏站稍微更靠门口的地方,黎秋生和向易宇两人的背影挡住了她的全部视线,让她看不到儿子的状况。

  发现黎秋生他们都不说话后,白姚氏的心脏勐地跳了起来,蓦地想到了早上给儿子喂药喂不进去时的样子,“回光返照”这个词毫无预兆地冲进了她的大脑。

  白姚氏的腿软了,但她的双脚又立马涌现出来了一股力量,支持她不管不顾地冲到了儿子床边。

  ?作者闲话:感谢对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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