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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田的古代生活 第262节

  “要是一个娘亲生的,都是同胞兄弟,肯定不会争斗的太厉害,不同的娘生的就不一样了,母亲们都是竞争了一辈子的对手,儿子们能团结了才怪!”丁田趁机教育了一番这个老爷大叔:“女人啊,还是只娶一个好,一生一世一双人,生的孩子呢,都是一个爹娘所出,从小就

  是兄弟姐妹,一奶同胞,就算是争斗,也有个限度,女人多了有什么好的?妻妾看着和睦,实际上后宅里的手段多着呢!”

  嗯,他的经验,来源于以前妈妈看的那些宫斗剧、宅斗剧、豪门恩怨啥的……。

  现实对比的就是王佐那糟心的继母的故事。

  “你有过经历?”老爷大叔问他:“说的还挺头头是道的样子。”

  “这个还用经历啊?看都看明白了,你知道京中多少豪门大户啊?那里头的热闹,每天看两出,都够让您一直看到七八十岁,都不带重样的!”丁田摇头晃脑的道:“这女人一多起来,就是个麻烦,你看谁家一夫一妻的过日子,有那么多烦恼的?”

  “妻妾成群古已有之,一个女人的人家,你说的那是普通人家吧?”老爷大叔嗤之以鼻,明显是不当一回事:“再说了,女人有什么可在意的?头发长,见识短,后宅妇孺。”

  但凡是有点钱财的男人,谁家不是三妻四妾啊,官员明面上是有妻妾限制,可是私底下,不在朝廷册封范围内的如夫人,不知道有多少。

  还有的外头养着外室,两头大的;更有无数红颜知己的……。

  “一听你就是大男子主义的那种人,我跟你说,这女人多了真不是什么好事。”丁田却不这么认为:“三个女人就能唱上一台戏,五个女人就能打起来!十个女人简直是一场灾难。”“呵呵……。”老爷大叔干笑了几声。

  因为他的女人,不止是十个,恐怕二十个都有了。

  “远的不说,就说我以前在牛角县的那个县令吧,姓马,后宅里有一位正室夫人,还有一位贵妾,又有两个婢妾,还有六个美艳的通房丫鬟,更有其他漂亮的大丫鬟,也没少跟老爷勾搭,好么,这些女人闹的后宅那是一天都不得安宁,夫人娘家硬,贵妾兄弟争气,丫鬟们对着老爷就是温柔可人,转过脸来对着下人就颐指气使,对我们这样的衙役更是看都不多看一眼,后来怎么着?闹腾的马县令连政务都不管了,还有坑亲戚的小舅子来捣乱,坑的马县令丢官去职不说,全家都被流放了,马县令更是因为要养着庞大的后宅女人,这贪污受贿是无所不做,刮地皮刮的才狠呢!”丁田背着这位大叔,说话聊天还挺开心:“所以我说啊,夫妻俩正好,多一个那就不一样了,夫妻,夫妻,有夫有妻就够了,还要小妾干什么?孩子都不是一个娘生的,能不争斗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好。”

  “一生一世一双人……。”老爷大叔念叨了几遍:“这是不是还有下一句?”

  □作者闲话:新文《成了传奇之白泽》求收藏,谢谢……

第三百三十七章 李裕玫李大叔

  “是啊!”丁田告诉他:“这是一个词人写的一首词,为的是纪念他的妻子,他对自己的原配妻子感情甚笃,后来他的妻子病逝,他伤心难过的很,在家里逼着他娶继室之前,他去了妻子的墓前,做了这首词。”

  其实到底是怎么样的?丁田也不知道,只知道在上高中的时候,学了纳兰容若的这首词,整个班里的女生们都为之神往。

  就连男生们都对这首词着迷。

  还有那首《木兰花令o拟古决绝词》。

  “全文是什么?”老爷大叔有些心动。

  “这首词叫《画堂春》,原文是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丁田道:“因为那个人字容若。”丁田告诉他:“写的可好了。”

  “一生一代一双人……。”老爷大叔将这首《画堂春》念叨了两遍:“果然是好词!这是这样的好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丁田一嘻:“这是我老家的一个老先生说的,至于那个写词的人……谁知道是谁啊?光有个字,叫容若。”

  他能怎么说?

  总不能说是满人吧?

  要知道现在的满人还在关外,为大青勤勤恳恳的戍守山林,每年进贡的皮子、东珠和人参都不少,而大青不像前朝那么傻逼,人家给点东西就往死了回礼。

  大青的回礼都很适合,例如关外的满族部落,他们进贡一百张貂皮,大青的回礼就是两匹贡缎,绝对不会像前朝那样,给回一百匹锦缎那么冤大头。

  不过私下里的贸易,可以稍微放宽一点,给辽东那边多卖过去一些棉花,但是不白给,他们需要花钱买。

  粮食自然也是紧俏商品,外族的人很少有会种地的,更别提精耕细作了。

  还有“寸铁不许出关”的规定,这个倒是延续了前朝的习惯。

  以至于外族铁器奇缺,砂锅盛行。

  由此诞生了很多砂锅类的名菜……。

  “这个名字还真没听说过……。”老爷大叔沉思了。

  半天之后,他才想起来问丁田:“你叫什么名字?”

  丁田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大叔啊,你以后可千万别一个人出门了,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将您拐跑,我都背着您走了一条街了,您才想起来问我叫什么名字?”

  这要是在他原来的那个时代,妥妥的需要挂着“老人牌”的那种老人,出门遛个弯儿恐怕儿女们都不放心。

  很容易被各大“搞宣传”的人给忽悠瘸了的那种。

  “本老爷没人敢卖!”老爷大叔还挺牛气:“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姓丁,叫丁田。”丁田自报姓名:“今年二十一了。”

  “怎么没有字?”老爷大叔皱眉:“二十一了……行了冠礼了没?”

  “没,穷人家出身,不讲究那些。”丁田摇了摇头:“大叔,你姓什么呀?叫什么?”

  “我姓李,我叫李裕玫,字阙明,号善音居士。”李裕玫很自豪的道:“又号长寿山人。

  ”

  “李大叔,你这是信佛还是信道啊?咋又是居士又是山人的啊?”丁田听的有点糊涂了。

  “傻小子,有名有姓,成年及冠之后有字,才是一个完整的名字,号,并不是什么信众就有的,一般是自己给自己起的,觉得比较适合自己的一种称为,是在名、字之外的自称,除供人呼唤外,还用作文章、书籍、字画的署名。”李裕玫拍了拍丁田的脑袋:“你知道苏东坡么?,,

  “知道啊!”丁田猛点头:“他制作出了东坡肉!”

  李裕玫气的呀!

  又拍了拍他的脑袋:“怎么就知道吃?”

  这孩子在家没吃过饱饭吗?

  “嘿嘿嘿,你别生气啊李大叔。”丁田立刻笑嘻嘻的道歉:“我知道苏东坡,他写的《水调歌头》特别有名!”

  以至于名垂千古,后世不知道多少男女明星唱过这首歌呢!

  “苏东坡不叫这个名字,他的名字就叫苏轼,字子瞻、和仲,号铁冠道人、东坡居士,世称苏东坡、苏仙,知道了吗?”口气特别像是语文老师。

  “哦,知道了,原来是这样啊?”丁田仿佛明白了什么,其实他以前学过的,只是那个时代的人们哪儿记得住这么多东西?能知道他叫“苏轼”、“苏东坡”就不错了。

  俩人一路聊天,就到了桂枝街,桂花胡同。

  这里靠近内城,但是并不属于内城的范围。

  李老爷还在东张西望,丁田却是飞快的走到了家门口:“来人呀!”

  今天家里人也都出门去逛街了,不过他们比丁田回家的早,马家人可能全家出门看稀奇,但是身为本地人的王家,尤其是王老乐这样的老人,他都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花灯,都看够了

  所以年轻的一小伙儿人出去逛个没完,剩下王老乐这样的老人就看个热闹,然后就回来了

  家里现在就王老乐和他大儿子、大儿媳妇在家。

  看着自己家的同时,也看着隔壁金不换家的门户。

  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田少背了个人进门:“这是怎么回事?”

  王大福赶紧上前,想帮忙将田少背上的人挪到自己的背上,可是那李裕玫拒绝了:“让田

  儿背我进去。”

  他倒是叫得亲热。

  而且搂着丁田的脖子不撒手。

  “好了好了,我背您进去。”丁田看了看,也不差那两步路了:“福叔去隔壁请一下金大

  夫过来,这位李大叔的脚脖子崴了,请他过来看看,我也不知道我拧巴的对不对。”

  “哎!”王大福往隔壁跑去了。

  李裕玫不高兴了:“合着你不会看跌打损伤啊?”

  “我只是不确定正不正确,毕竟好多年不出手了。”丁田乐呵呵的把人背到了卧室里,放到了炕上:“您上炕歇会儿。”

  王老乐的儿媳妇,管家娘子上前给俩人除去了身上的大衣服,丁田给老爷大叔脱了靴子,果然,脚脖子那里已经肿了起来。

  管家娘子看了看手里头的衣服料子,摸了一下,有点疑惑,这料子是上好的江南进贡而来的石青色绒线缎,乃是不可多得的好料子。

  再看这位穿着的袜子,竟然是江绸绫的!

  长筒的袜子是棉袜,上头绣了五谷丰登的图样。

  丁田可不想让管家娘子给老爷大叔脱袜子,所以他就贴身伺候了,给脱了袜子,果然,脚踝处红肿了起来。

  这会儿管家娘子放下俩人的大衣服,就出去冲泡茶水,还要准备点心,幸好家里因为过年的关系,没少迎来送往,点心茶水之类的都是现成的,摆好了盘子端上去就行了。

  丁田将袜子脱下来之后,看了看脚丫子,对王老乐道:“麻烦乐爷爷您给打一盆热乎一点的洗脚水过来。”

  “哎!”王老乐赶紧的去忙活。

  “我洗过脚丫子了!”李裕玫有点冏:“出来的时候都沐浴过了。”

  “不是,我是怕您脚底下凉着,刚才在街上,您老都脱了靴子了……。”丁田淡定的将他的袜子放到了一边,从自己的那堆袜子里,挑了一双没穿过的新袜子,比了一下大小……发现袜子有点小,于是拿了一双王佐备用的,还没穿过的新袜子出来,这个大小正合适。

  正好,这会儿洗脚水来了,金不换也到了。

  “你这是……这位老爷,新年好。”金不换过来,看到了丁田,发现他挺好的,再看坑上光着脚丫子的一个富贵老爷,就知道了,这位才是崴了脚的正主儿。

  “新年好啊!”李裕玫还挺有礼貌,并不因为年长而端着架子什么的,指了指自己的光脚丫子:“不小心被人流挤散了,幸好田儿背着我到了家,只可惜脚崴了,麻烦先生给看看。”

  金不换是拎着药箱子过来的,闻言点头,洗了手,然后才摸了摸脚踝肿起来的地方:“这

  个应该是崴了不久之后就有人给您正了一下吧?”

  “是,我给正了一下,然后就背着回来了。”丁田显示了一下自己的治疗手段。

  “还行,没给治残了。”金不换是一旦都不客气啊:“不过肿了起来,得先按摩活血,然后敷药消肿,最后食疗,田儿啊,让你家厨娘炖个鲫鱼豆腐汤给这位老爷吃。”

  “知道了!”丁田去吩咐炖汤。

  金不换从自己的药箱子里掏出来一个玉碗,那玉就是普通青玉,玉石碗也很普通,不过金不换往里头倒了三个瓶子里装着的粉末。

  李裕玫看着粉末有些谨慎的问:“这是什么药沫啊?”

  “这个啊?这是栀子花、当归跟红花的药粉。”金不换一边调配一边道:“这三种药混在一起,加上田儿收藏的虎骨酒,敷上后,效果非常好。”

  “哦。”李裕玫点了点头。

  金不换用丁田的虎骨酒拌了药泥出来,又用温水给李裕玫泡了泡脚,捞出来后擦干净,以肿胀处为中心,轻轻的向四周进行推拿,

  一看就是专业的,比起丁田那业余的强多了!

  推拿完了,将药泥敷了上去,以棉纱布缠绕好,又用布条固定住,然后套上了袜子。

  丁田也进了屋:“鲫鱼豆腐汤炖上了。”

  幸好,因为过年的关系,家里两天就做上一盘豆腐,因为自家有磨盘,厨娘会做豆腐,冻豆腐也有,想吃水豆腐也有现成的,早上起来,丁田还爱喝个豆浆,吃个豆腐脑啥的。

  “我这里也处理好了。”金不换将药箱子收拾好:“幸好我早回来了,不然你找谁去?”“你是出去逛一逛就回来了吧?”丁田乐了:“担心嫂子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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