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带工业邪神穿越的? 第105节
“这些流星、流火虽然可怖,但是别忘了,希望城还没有动用那审判之剑。”
“若是审判之剑出现,那克律塞斯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这话一出,所有萨满都不禁露出一抹忌惮。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那审判之剑有多恐怖。
追杀了奥术公爵那么久,竟然还能破开他们上十位萨满的联手,伟力恐怖如斯!
若是他们这样的导弹达到一定规模,那哪怕兽人联盟的兽数再多,在对方面前也是土鸡瓦狗。
“还好还好,这一次他们都没有动用,恐怕那种审判之剑他们也所剩不多。”
“堪称神明之剑的恐怖并且,哪个国家也没有这样的能力,说不定他们已经没了。”
“要趁人之危吗?”
“算了算了……”
……
战场中。
冲击于爆炸震颤着大地。
远处已经摆好阵型的装甲集群,一遍又一遍的发射着火炮,不知疲倦。
高炮的金属风暴来来回回的扫射。
主战坦克的炮口吐出炽热的怒火,每一次都地动山摇,炸出来一个又一个空洞。
榴弹炮则将死亡烟火抛洒向军阵纵深。
炮弹像是雨点,像是流星,又像是巨人的重锤,狠狠的犁着这边大地,一边犁,一边施肥。
噗噗噗噗——
那不是单一的爆炸声,而是无数炮弹同时命中、撕裂、爆炸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毁灭交响乐!
……
狮心公爵的心都在滴血。
他看着家族引以为傲的精锐像麦草一样被成片收割。
每一个倒下的身影都意味着家族力量的永久丢失。
无尽的愤怒、绝望、以及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的茫然冲击内心。
身体依然颤抖。
愤怒依然存在。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茫然。
以及千年基业毁于一旦的彻骨冰寒。
他输了。
输给了一种令人绝望的冰冷毁灭哲学。
但他不能倒下。
甚至不能过多的显露悲伤。
隔着玛瑙河,他看到了在亲卫拼死保护下,双目赤红几乎疯狂的克律塞斯。
“我的儿子!”
公爵的喉咙刚刚被一颗子弹擦了一下,如今变得嘶哑,却又深藏悲凉:
“快走!”
“带上还能动的人,回南境去!”
“守住我们的领地,守住我们的根基!”
他自己已经不可能再逃走,现在身边的五千骑士军也不可能逃走。
玛瑙河对岸,还有一万狮心骑士,这是如今仅存的力量。
据说千年前狮心家族的先祖刚刚在南境一角建立狮心家族时,骑士军最多也只有一万人。
但却一路庇佑着狮心家族成长为了整个南境大草原的族人。
当年可以庇护家族自保并强大起来。
今后未必不可以!
“父亲!”
克律塞斯发出哀嚎,泪水混合着血污滑落。
狮心公爵猛的回头,然后转身。
冲着前方那不断喷吐着钢铁洪流的装甲集群,举起手中长剑,发出最后怒吼:
“狮心荣耀——”
数百位还活着的狮心骑士同样举着长枪或长剑,或是驾驶战马,或是就在炮火纷飞中奔跑,口中同样高呼着什么狮心荣耀。
随后一片密密麻麻从天而降的炮火直接将他们淹没。
……
北岸。
克律塞斯看着对岸那地狱般的景象。
看到他的父亲,狮心家族的族长,帝国威名赫赫的狮心公爵,就这么死在眼前。
内心充满了痛苦。
既痛苦于自己的无能,让父亲不得不亲自来帮自己收拾烂摊子,最后却被害的殒命。
也痛恨于顾明!
那个叛逆!!
他猛然抬头,含恨的看着遥远的对岸,那片火光如璀璨流星雨闪耀的高地,里面身影密密麻麻,他看不清自己的仇人究竟在哪里。
但不妨碍他痛恨!
可恶可恨的家伙,还有希望城!
你们将会是狮心家族一辈子的敌人!
不死不休!
血与火的洗礼,让他忽然间似乎成长了许多。
“等等!”
“竟然飞过来了!!”
忽然,克律塞斯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剧烈收缩。
他眼睁睁看着对岸那片钢铁丛林在碾碎父亲和五千狮心军后,并未停歇。
那些可怕武器喷吐出的火舌,竟然再度亮起,越过广阔的玛瑙河河道,将灼热的弹幕向着北岸他们所在的区域覆盖而来!
炮弹和子弹尖啸着划破夜空,落在河滩、浅水区甚至队列前军之中,炸起冲天的泥浪和水柱。
有上百名来不及反应的骑士军瞬间被吞噬。
“这些武器竟然能打这么远?!”
克律塞斯心头一紧。
哪怕是他们在这边散开的范围够大,对方最远的炮弹竟然都能落到己方的后军!
这火力覆盖范围也太可怕了。
但下一刻,一个更清晰的念头在脑中浮现。
距离!
对,还是距离!
虽然他们的武器射程远的可怕,足以威胁到北岸。
但这几乎是极限了,他们能够倾泻过来的火力虽然仍很凶猛,却没有南岸那么密集,精准度也在下降。
父亲祭天,似乎让他智商都高了很多。
他也意识到了,那条近三公里宽的玛瑙河主河道,以及南岸近两公里的泥泞滩涂,是那些钢铁巨兽绝对无法逾越的天堑。
只要他现在立刻撤退,拉开距离,对方那恐怖的直射火力和金属风暴就彻底失去用武之地。
而他们一万狮心大军,将回到南境深处蛰伏。
将来必将希望城那些叛逆和异端碎尸万段,以报血海深仇!
“撤退!全军撤退!立刻!”
克律塞斯最后怨毒的看了一眼南岸,架马掉头奔去。
北岸一万狮心军,也是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金色洪流像是退潮般向着广阔的南境大草原奔逃。
他们尽可能的散开,以减少被远程跑覆盖的损失。
克律塞斯在亲卫军簇拥下,汇入洪流,他回头望了一眼。
对岸那令人窒息的重炮直射火力果然沉寂了下去,只有零星的炮弹在远远落下。
果然,他们过不来!
……
下游尽头。
鹰身女王感觉自己眼睛酸涩的都快瞎了。
但迫于萨满们的淫威,却一眨都不敢眨。
当然,嘴上不抱怨,心里可是骂翻了天,从萨满们那不知道是兽还是兽人的父母,骂到他们强迫妇女意志。
“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