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0:开局做空棉花期货 第276节
如果行情跌破46美元这个重要的心理关口,则白银有机会进一步下探44美元。
到那时,等待沪银多头的就不是大亏、爆仓了,而是穿仓!
这波下杀给本就脆弱的白银市场一击重创,高杆杆的散户已经被杀干净了,不论多头还是空头。
要知道,3月底到4月初的这波牛市,主要是机构推动的,灵境资本和巴克莱银行“居功至伟”。
而散户大多是白银涨到40美元、甚至是44美元以上才进场的。
哪怕是多头,他们的成本也没法和机构比。
在这种剧烈震荡的行情中,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无情碾碎!
“不玩了,我不玩了,谁说做多白银是麻袋捡钱的?”
“这哪里是捡钱,分明是玩命啊!”
“炒期货炒出股票的感觉,我也是醉了。”
“哥们,你要这么想,缅a是T+1,买入当天不能卖,还没法做空,起码期货能随买随卖,做错立正挨打就行。”
“期货自带十几倍杠杆你是一点不提啊?”
“照这个逻辑,买房不也一样吗?坚定看好某个板块30年的前景,实付20%,上来就是5倍杠杆,原价100万的房要还利息+本金一共200多万,相当于连续补仓30年,还不能断,断了房子就得被银行收回,收回后资不抵债还得接着还贷!”
“我操,这么一看确实可怕啊!关键是房子的流动性还差,而且不是永久的,每年还有物业费、折旧费,股票人家起码有分红!”
“楼上的是二货吗?现在房价都涨上天了,缅a万年3000点也配嘲讽楼市?”
“正是,房价只要一直涨下去,买房的不仅能省下房租,到时候还能高价卖给别人,你缅a行吗?准备抱着股票睡觉?”
“不是在聊白银吗?你们扯哪去了?”
“各位,我已经把去年囤的白银板料全卖了,接下来我准备买几套房,然后收租养老~”
此言一出,聊天彻底终结。
片刻之后,论坛里的散户开始“抨击”那个卖掉白银买进房产的人。
说白了就是酸。
这种人的出现侧面反映了一件事——
民间炒作白银的情绪已经开始消退了,远不及上周那么疯狂。
散户是很现实的,你一直涨,那么我有理由相信你还能涨下去;可当你高位横盘、甚至下跌时,你有什么理由说服我相信你还有上涨空间?
白银现在就是遇到了这种尴尬的境地。
逼空逼空,你得一直涨才行!
多头和场外资金允许你短暂震荡或回调,但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1、幅度不能过大;
2、时间不能太长。
第一点很好理解,涨10%然后跌10%,涨的还不够跌的,说是回调不合适吧?这分明是反转!
第二点,时间为什么不能拖太久?因为无论是期货还是现货,都有持仓成本,特别是杠杆资金,它们的利息是按月、甚至按天计算的!
一旦行情长期震荡,对他们来说就是净亏损。
有这功夫,投资其他标的不好吗?
放在银行里还有利息呢。
另外就是,涉及到逼空行情时,时间拖得越久,多头胜率就越低。
总不能指望空头全是傻子,不会紧急调货应付交割吧?
逼空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发动的时机必须非常巧妙,而且要尽快完成目标。
最好的情况是,标的价格一路上涨,头也不回的那种。
只要涨势起来,跟风盘就会源源不断,根本无需担心没人接力。
还是那句话,买涨不买跌。
多头要想延续逼空行情,就得稳住局面,让白银彻底站上48美元/盎司,然后再向50美元发起冲刺。
空头的目标则完全相反,他们要不计代价地阻止多头。
从亚洲盘的走势看,目前空头更胜一筹,多头只有巴克莱在发力,有些独木难支。
见此情形,约翰·里士满大骂道:
“该死的黄皮佬!不是他们叛逃,空头哪来的勇气反击?!”
“去,给灵境资本打电话!”他对助理道,“告诉他们,巴克莱要跟他们做笔交易!”
……
广市郊外,一座烂尾的酒店内。
黄文涛已经被困在这里足足半个月了,和他一起被困的还有一个秘鲁人,是负责与他接头的那个倒霉蛋。
最初,黄文涛以为绑匪是求财,于是主动开口支付赎金,谁成想对方嘲笑道:
“黄老板,你开的赎金连你赏金的零头都不到,还想收买我们?洗洗睡吧!”
黄文涛又加价几次,可对方依旧拒绝,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了。
在这段时间里,他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但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
门外有三个绑匪看住进出口,房间里有一个负责24小时监视他。
总之,要是不出意外,他大概率是出不去了。
但幸运的是,来接头之前,黄文涛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他身上有一个待机的卫星电话,从他来到广市的那天算起,每隔两周,也就是14天,会主动向他女儿的号码发送实时坐标定位。
黄文涛告诉黄时雨,如果联系不上他,就把坐标交给警察。
他现在不担心女儿没收到短信,而是担心警察不能把他平安地救出去。
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
酒店没有灯,全靠几个绑匪的手电照明。
“我去撒个尿,你老实一点!”
看着他的绑匪准备出去方便一下。
“你放心好吧,我肯定老实!”黄文涛用力点头。
绑匪似乎不相信黄文涛,走到门口跟另一个同伙说了什么,估计是让他顶一下。
黄文涛还想趁这个机会用卫星电话联系外界,现在看来是彻底凉了。
沙沙……
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在他耳畔响起。
黄文涛转头一看,发现身后的窗户里居然翻进来两个人!
“你们……”
“嘘!”
见对方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黄文涛立刻闭嘴。
本以为他们会悄悄带自己离开,谁成想这俩人高马大的男人竟然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趁着换勤的绑匪没注意,一拥而上将他摁倒在地,并捂住了他的嘴。
“嗯哼?”
一道沉闷的声音后,绑匪被打晕在地,而门外的人丝毫没注意到。
“走!”
其中一个男人对黄文涛低声道。
“跟我们离开!”
“你们是谁?警察吗?”
“不是。”
“……”
“走不走?”那人不耐烦了,“你不走,我们可就走了!”
“我走!我跟你们走!”
黄文涛也来不及考虑他们的身份,只要能逃离这个鬼地方就行。
刚走到窗口,他似乎想起一件事,又问道:“隔壁有个外国人,你们能将他一起带走吗?他很重要!”
“没时间了,快走!”
见门外有动静传来,救黄文涛的两人脸色一变,抓住他沿着窗外固定的绳索快速下降。
当他们到达一楼时,绑匪已经发现黄文涛不见了。
“快!拦住他们!”
一趴在窗边的绑匪对底下的同伴大喊。
“别让他们跑了!”
可惜,终究还是来不及了。
黄文涛坐上靠在江边的船,在一众绑匪气急败坏下,远离酒店。
……
吕鸿那边收到消息时,已经是深夜了。
老板急匆匆把他和几个负责操盘白银的下属叫来,全程阴沉着脸,吓得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黄文涛被救走了,你们怎么看?”
“这……”
“是谁干的?”
“我怎么知道?”老板烦躁道,“他们下手太快,我们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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