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截胡少女秦淮茹开始 第347节
本次实验的各类材料他早已提前申请到位,别的物资都属寻常,唯独球化剂极为贵重,属于厂里严格配额的稀缺材料。
如果不是王安平身份特殊。
一般人申请,还真挺难批下来。
这里名义上是铸造实验室,实则配套了完整的熔炼、翻砂设备,规模堪比一座小型生产车间。
王安平着手制作砂型模具。
冉秋叶站在一旁看得新奇有趣,在王安平的指导下,也试着上手帮忙。
王安平操作起来行云流水,看似简单轻松,可真正轮到冉秋叶亲自上手,她才知晓其中门道颇多。
哪怕只是最基础的圆棒砂型,也绝非易事。
填砂压实的力度轻重、厚薄深浅都有讲究,分毫偏差都会影响砂型精度。
脱模更是考验手法,稍有不慎便会塌模变形。
几番尝试下来还是不行。
冉秋叶生怕自己笨拙失误,打乱王安平的实验进度,只能无奈停手作罢。
她心底暗自感慨,王安平一手成型、速度飞快的功底,就连厂里深耕多年的熟练工也未必能及。
普通人做砂型,如同泥水匠水泥砌墙,步步拘谨,而王安平操作却如同搭积木,从容利落、得心应手。
实验室的坩埚炉容量不大。
本次实验只需浇筑标准试棒,一炉仅铸四根,按照不同球化剂配比区分组别,用来对照实验效果,整个过程琐碎且严苛。
配比调试、铁水熔炼、球化剂投放、孕育处理……
每一道工序,王安平都一丝不苟。
这是他首次独立完成全套球铁浇筑实验,没有成熟经验可照搬。
全程依托这段时间学习的理论、文献推导的配比参数,以及前世见过的浇筑实操视频,再加上自身远超常人的超凡感知。
根据感觉控制炉温,感受铁水内部大声的变化。
虽然是第一次做。
但手却很稳,每一步进行的分毫不差。
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少量多次,根据不同的炉温,不同比例的球化剂和孕育过程,做出几十根试棒。
冉秋叶一直在旁边看着。
旁人看来枯燥重复的实验流程,她却看得津津有味,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专注投入的身影。
男人认真工作的模样,沉稳又耀眼,让她心底忍不住泛起阵阵悸动。
待到整套实验工序全部收尾,哪怕是体质远超常人的王安平,额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冉秋叶放下手中用了一下午的王安平的茶缸。
向四周打量了下,悄悄起身。
王安平等着模具里的试棒自然冷却,稍后还要筛选排查残次品,整理完整实验数据。
这时,冉秋叶走到他身边说道:
“这里还真是暖和,外面下大雪,你还忙了一头的汗。”
说着。
她帮王安平拭去额间的汗珠。
突然假装错愕,惊讶的看向自己的手背,连忙说道:
“哎呀,不好意思。”
“刚刚手上沾上了砂灰,反倒把你额头蹭黑了。”
“你看我干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帮你擦干净行了吧,那个……你闭上眼睛!”
王安平看着眼前姑娘自说自话。
见冉秋叶盯着自己,他也只能配合地闭上眼睛。
声音再次响起:
“弯腰一点,你太高了,我够不着。”
王安平再次配合。
下一瞬,一抹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落在他的脸颊,转瞬即逝。
王安平错愕地睁眼,嘴角瞬间勾起笑意,低喝一声:
“站住,你别跑。”
可冉秋叶早已像受惊的小鹿,红着脸蹦跳着退到一旁。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句话,果然有道理,在冉秋叶决定做一件事的时候,脑子一热就可能直接莽上去了,然后就是无尽的羞涩和鸵鸟心态。
反正接下来时间。
冉秋叶全程低着头,再也不敢抬头看王安平一眼,耳根的红晕久久未散。
……
两日过后,新年正式开工。
王安平带着一批标注好详细参数的试棒,找到了车间主任魏离,让他安排工人统一精加工,打磨成标准测试尺寸。
魏离拿起试棒,又对照着王安平给出的尺寸要求。
满脸疑惑道:
“王厂长,这是……铸钢试棒?”
“看着不像啊!”
看着加工尺寸的要求,魏离就知道这是测试用的。
而普通铸铁的实验尺寸不一样,这些试棒是按照铸钢件标准加工的,但作为工厂老人,一眼就看出这些试棒不是铸钢。
王安平没过多解释,随口说道:
“一种新材料,我试着铸造出来,能不能成还不确定。”
“你这边先安排人加工着。”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没有走远,打算去找自家媳妇秦淮茹。
新年开工第一天。
大家没那么忙。
有不少人,还带了家里东西过来和工友分享。
王安平过去的时候,那些女工们也在聊天,因为秦淮茹的关系,这些人和王安平也早熟悉了,拉着王安平问东问西。
如今的王安平,早已从普通技术顾问晋升为分厂副厂长,级别大幅提升。
普通工人见了他大多拘谨恭敬。
但何花这些女工不同,就算见到厂长,她们都无所畏惧。
没办法。
咱们工人就是有力量!
说笑闲谈片刻,王安平折返车间,却发现车床旁不止有干活的工人和魏离,总工朱正才也赫然在场。
正俯身盯着车床上加工的试棒,低声和魏离讨论着什么。
看到王安平归来,朱正才立刻快步上前,拉着他看向车床,语气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安平,你真捣鼓出来了?”
“速度这么快?”
也难怪朱正才如此激动。
若是王安平真的独立攻克球墨铸铁量产技术,绝对是本年度重大的工业技术革新,足以轰动整个国内铸造行业。
此前王安平提出攻坚球铁技术时,朱正才并未抱太大期望。
是因为这项技术有点难突破。
早两年就国内就有了。
但国内多家大厂、专业实验室钻研数年,始终无法突破瓶颈,不仅实验状态极不稳定,更谈不上批量生产。
刚刚加工的时候。
魏离第一时间察觉异常:
这批材料的硬度、韧性远超普通铸铁,完全不是常规铸件的性能。
联想到王安平所说的“新材料”,他当即心头震动,第一时间跑去汇报给了朱正才。
朱正才是知道王安平弄球墨铸铁的。
也知道王安平异于常人。
却依旧没料到他过年短短数日,就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当即匆匆赶来车间查看。
方才观摩车削加工的细节,他已然确认,这批材料绝非普通铸铁。
王安平神色平静,淡淡笑道:
“目前还不知道成不成。”
“我趁着过年空档,结合各类文献资料,试铸了几批样品,浇筑过程还算顺利,没有明显残次品。”
“最终结果,还要看拉伸、抗弯两项实验数据。”
虽然王安平说的轻描淡写。
但在朱正才眼中,这小子说话就透着两个字——靠谱!
当初王安平研发新式抽水机、攻克轧钢技术难题时,每次试验前都是这般沉稳内敛的姿态,最后总能惊艳全场。
朱正才心中瞬间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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