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截胡少女秦淮茹开始 第268节
“在粮店干活,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
“那些资本家的不法勾当,跟我们老百姓没关系,老板赚钱,也不会分给我们半分。”
“他们把粮价抬得那么高,我们看着也不顺眼,可没办法,为了活下去,只能跟着干活。”
“王主任那是嫉恶如仇。”
“做的都是为了我们老百姓能吃上饭的好事,就算是我们这些粮店的伙计,也打心底里支持他。”
“他范金友算什么东西,只会背后说人坏话!”
来小酒馆的,大多是生活在底层的老百姓,听了马二根子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连连称赞他明事理。
何大清也凑过来,嚷嚷着附和:
“说的好。”
“小兄弟,你这话说得太地道了!”
“老贺,给这位马兄弟再添二两酒、两个小菜,我请了!”
贺老头连忙应声:
“得咧,这就来!”
外面的范金友听到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进去和马二根子理论一番。
可一想到酒馆里众人的架势,又只能硬生生压下怒火。
推着自行车,灰溜溜地走了。
而在小酒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一道瘦小的身影悄悄起身,放下酒杯,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另一边,听到众人议论的冉秋叶,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气,脸上的愁云也散了不少。
陈雪茹见状,笑着安慰道:
“行了,不用为他担心。”
“之前你不也听他说了吗?他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
“你听听大家伙的心声,他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公道自在人心,就连因为他丢了工作的人,都没半句怨言,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冉秋叶笑着点了点头,轻声嘀咕了一句:
“行正者,仇亦敬之;守道者,敌亦服之。”
第167章 调查王安平,离谱!
京都市府会议室。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走出会议室。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手里攥着笔记本和钢笔正要出门,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张会长”,紧接着有人快步追了上来。
张会长回头,看清来人,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招呼:
“老周,怎么了?”
“刚才会议上没把意见说透?”
老周看了眼张会长,又扫了扫身旁过往的人,慢走两步,等其他人都走远了,才一脸苦笑地看着他:
“如今敢打敢闯、又肯干实事的年轻人不多了。”
“你怎么就偏偏追着人家不放?”
张局长淡淡笑了笑,一脸和煦道:
“老周,我知道你爱惜人才,但就是因为这样,你更要注意,考察对方的秉性啊!”
“有冲劲是好事,可不能蛮干。”
“政府和人民给了我们做事的权力,但不能仗着这份权力胡来,做事没章法,迟早要出乱子!”
老周眉头紧锁,沉声道:
“张会长,前门大街和雨儿胡同的限购政策明明见了效!”
“那些粮商做得实在太过分,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敢偷偷囤粮抬价,这不是明着和老百姓作对吗?”
张会长摆了摆手,神色凛然:
“我承认,那些囤粮的确实不是好人,但那只是个例。”
“老周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如今我们绝不能学晚清那样闭关锁国,要注意交流——商业也是国家的支柱之一。”
“原本那些商户就惴惴不安,这么一通乱查乱罚,只会让整个商业市场风声鹤唳。”
“大家都不敢做事了,商业还怎么发展?”
老周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不忿:
“现在粮食价格被炒得这么高,你总不能说这是正当商业行为、是商业繁荣的表现吧?”
张会长也寸步不让:
“这只是发展中的短暂阵痛。”
“新社会刚成立,百废待兴,商业要发展,初期出现一些问题是正常的适应过程,可不能好肉剜疮,因小失大。”
看着张会长油盐不进的模样,老周知道再争辩也没用。
甩了甩胳膊,语气无奈:
“我说不过你。”
“但我提醒你,上面要的是公正、客观的情况汇报,你上报的时候,最好别夹带私人情绪,更别抱着别的心思。”
听到这话,张会长脸色微变,冷哼一声:
说罢,忿忿地转身离开了。
……
前门街道办会议室。
街道办成员和居委会的人大多已到齐,众人坐在会议室里,神色都有些凝重。
李平看了眼坐在前排的范金友,眉头微微一蹙,却没多说什么,目光扫过全场,开口道:
“好了,下面我们开会。”
“开会前先说一件事——大家应该都知道,王安平同志暂时被停职,这件事不必过多议论,大家各司其职,把手头的工作做好。”
“粮食价格的问题还要继续推进,务必稳住粮价。”
“其他方面的工作也不能落下。”
“尤其是卫生组。”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卫生问题必须重视。”
“如今城内涌入了大量外来人员,前门大街是咱们四九城的门面,卫生绝不能出纰漏……”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场。
范金友被李平叫住了。
等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范金友看着李平,心里不由得一阵忐忑——他真怕昨晚在小酒馆的事被人捅到街道办,那他可就彻底麻烦了。
可李平压根没提那茬,只是皱着眉盯着他:
“你脑袋上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范金友模样狼狈至极: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外面还套着网兜,绷带从下巴上缠了两圈,看着格外凄惨。
范金友心里一喜,暗自庆幸自己带病上岗的举动总算被领导看到了。
连忙挺直腰板回话:
“报告李主任。”
“昨晚我巡视完街道,骑车回家的路上,不知道哪个没公德心的,扔了块石头过来,正好砸在我头上。”
他心里清楚,昨晚那根本不是意外——
从小酒馆出来时,他喝了不少酒,脑子晕乎乎的,骑行到一段漆黑无人的路段时,一块石子突然飞来,正中他的额头。
当时他就被砸懵了,额头鲜血直流。
可四周空无一人,他只能挣扎着爬起来,脱下衣服捂住伤口,骑车去了医院。
他以前混过混混,心里门清。
这种情况,分明是有人故意伏击报复。
从医院出来后,他还带着染血的衣服去派出所报了警。
可夜里光线暗他自己又晕晕乎乎的,根本没看清凶手模样,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派出所只做了简单登记。
回到家,他老妈见他这副模样,吓得魂都快没了。
一个劲数落他,说他肯定是得罪人了——以范金友的性子,平日里得罪的人确实不少,他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是谁下的手。
今早,他老妈还劝他请假在家休息。
可范金友心里打着算盘:
如今王安平被停职,街道办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这可是他表现的好机会,而且带病上岗,总能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于是他咬着牙赶了过来。
李平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质疑:
“你这伤,不会是跟人打架,或是被人报复弄的吧?”
“你现在是公职人员,以前那些混日子的勾当可不能再沾了。”
他清楚范金友以前的德性,不由得给他提了个醒。
范金友连忙摆手辩解:
“不是的主任,就是遇到个没素质的路人。”
其实今天清醒后,他也怀疑过这事和王安平有关,毕竟最近这段时间,自己也没有跟谁的矛盾能让对方给自己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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