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截胡少女秦淮茹开始 第210节
可得意归得意,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冉秋叶和陈雪茹不同。
陈雪茹的性格洒脱,不会在意一些事情,而且她在四九城除了奶奶没有其他亲人。
但冉秋叶不一样。
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家庭规矩、世俗眼光,都绕不开。
所以刚刚看到,王安平也没多想,他也只当是朋友间打个招呼而已。
此刻冉秋叶相邀,他只得在旁边坐下。
冉秋叶写的是这段时间自己的教学心得,外加对“识字法”的一些感悟,文笔带着女文青的细腻,宛如涓涓细流。
只是行文间,免不了有些西昆体式的辞藻堆砌。
王安平看完,抬头问道:
“你打算投稿?”
冉秋叶正怔怔看着他,忽然对上对方的目光,连忙心虚地移开视线,心头小鹿乱撞,脸颊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我想试试。”
王安平点点头说道:
“大体内容很不错,都是你真实的教学心得。”
“最近《小学教师》上,应该有不少这类识字法学习心得的文章吧?”
“你这篇可以再往深里挖一挖。”
“比如这个‘辩音诀’,其实准确来说应该叫‘拼音’——这种方法,是把一个字的读音拆成两三个独立音节,用几十种固定音节组合,拼出所有汉字的读音……”
“另外,你的教学感悟,别全是抒情感想。”
“要多联系实际,少一些小女儿情态,多加点……嗯,正能量的内容,比如报效祖国、教书育人、培养下一代之类。”
“这样更有利于你过稿。”
冉秋叶脸红的不行:
“我怎么就小女儿情态了?”
王安平:……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原稿上圈圈点点,指出问题,还在几处做了详细批注。
这点王安平倒不是吹牛,以他的眼光和如今的写作能力,冉秋叶这篇稿子的问题确实一目了然,批改指点完全没问题。
大致改完,王安平叮嘱了几句,便赶紧起身告辞。
到了外面,他自己就感觉有些不对:
我啥也没干,怎么反倒心虚了?
不过……一个平日里知性冷淡的女子,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小女儿情态,还时不时投来带着娇羞的眼神,确实得保持点距离。
出了图书馆,看时间快到下班点,王安平又骑车返回厂里,准备接秦淮茹回家。
今天突然下雪,秦淮茹又怀着身孕。
让她一个人回去。
王安平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两人先去周老头院子说了一声,晚上回南锣鼓巷的院子住。
秦母和小京茹一听,也跟着一同过去。
虽说周老头那边住着更方便,但日子久了,王安平反倒觉得,每天看着院子里的家长里短、鸡毛蒜皮,也挺有意思,早已住习惯了。
回到院子,秦母先找了些干菜和碎柴火引炉子——这边两天没人住,炉子早灭了。
秦母一边生火一边对秦淮茹说:
“淮茹,以后咱们还是常住这边吧。”
“安平,你后面要是不去轧钢厂上班,也不用特意跑过来接淮茹,我反正没事,每天晚上我和京茹去接她就行。”
“你工作、上学事情多,别为这点小事来回折腾。”
王安平点了点头。
小京茹也是几天没过来了,起身道:
“姐夫,我去找雨水玩一会。”
说完便开门跑了出去。
刚到门外,就听见她跟人打招呼的声音,王安平正奇怪,刘海忠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笑着道:
“王主任,你们过来啦!”
“我刚在后院门口看见这边亮灯,就过来看看。”
“对了王主任,我家光福满十岁了,这天气不好,没法请大伙儿吃饭,就买了点糖,给大家分一分,意思到了就行。”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放在王安平家桌上,约莫五六块。
王安平有些诧异:
“光福十岁了?”
“我记得不是还有两年吗?”
刘海忠这个官迷,如今见了王安平一口一个“王主任”。
此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提前过一下,图个喜庆。”
“王主任您忙着,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弄得秦淮茹和秦母一脸疑惑。
王安平摆摆手说道:
“不用猜,估计还要有人来。”
果然,没一会儿,许富贵也走了进来,说辞差不多,只是换成了许大茂的妹妹许晓玲过十岁,也送了一把糖。
等许富贵走后,秦淮茹恍然道:
“安平哥,刘师傅和许师傅……该不会是冲着管事大爷的位置来的吧?”
“可你之前不是跟他们说过,这事跟你关系不大吗?”
王安平笑着说道:
“是跟我关系不大。”
“他们估计不是只给我送,全院大概都分到了。”
“为了拉选票,这帮人也是下本钱了,不知道还有谁会来这一套。”
正说着,闫埠贵悄咪咪地走了进来。
王安平笑道:
“闫老师,您也来了?打算找什么理由?给小解娣过百天?”
闫埠贵愣了一下,看见桌上的糖,立刻明白了,笑着摆手:
“拉倒,我可过不起。”
“花销太大,还没回头钱,咱可不干那贿选的事!”
得嘞,他这是舍不得花钱。
不过也难怪。
他家四个孩子,三个半大小子,一个刚满月的闺女,光是吃饭就压力不小。
“那闫老师您这是?”
王安平有些奇怪。
闫埠贵一脸苦恼:
“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拿个主意。”
“现在院子里其他半大小子都能挣钱了,可解成那孩子读书不行,又不像傻柱、许大茂那样有手艺,到现在还没个正经工作。”
“我正犹豫,是让他学门手艺,还是像贾东旭那样,租个三轮拉客。”
看得出来,闫埠贵是真愁。
王安平没有直接拿主意,而是打趣道:
“您最近就愁这些?难怪我好久没见您去钓鱼了。”
闫埠贵以前一休息就往河边跑,最近确实踪影全无——解成年纪不小了,他还指望儿子挣钱贴补家用呢。
闫埠贵摆摆手道:
“河面都结冰了,还怎么钓鱼。”
“再说天这么冷,花花草草都枯了,也没什么可打理的。”
“这不就愁解成那小子的事嘛!”
王安平想想说道:
“这事我给不了准主意,主要还得看闫解成自己想干什么。”
“要是你想让他蹬三轮,可以去找何大清问问,毕竟何家,还是他做主。”
他看得明白,闫埠贵嘴上说是来问主意,实则家里选择有限,多半是之前跟傻柱闹僵了,拉不下脸,想托自己从中说和。
可这种事,他犯不着上赶着去撮合,闫埠贵自己去找何大清,一样能解决。
闫埠贵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是这个理。
虽说之前跟傻柱闹得不愉快,可三轮车空着也是空着,总能再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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