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真人 第158节
“什么?”
杨凡吓了一跳,他刚才可看得清清楚楚,血冥扔过来的这储物袋里头有不少好东西。
光灵石就堆了一小堆。
杨凡实在想不明白,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血冥。
血冥耸了耸肩。
“怎么,觉得不敢相信?那老夫就告诉你吧,这是我从别人身上顺手抢来的。”
“看里头的东西,应该是个筑基期修士用的,我留着也没用,就给你捎回来了。”
“你原先那个是最次的货色,装不了多少东西,以后就用这个好点儿的吧。”
杨凡听了,急忙千恩万谢,把储物袋别在了腰间。
接着,他望向血冥。
“对了师尊,来的筑基期修士很多吗?”
血冥摇了摇头,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筑基期的不多,我杀的那个,我还以为他身上有令牌,结果杀来杀去,什么都没有。”
杨凡更纳闷了。
“师尊您不是已经有一块令牌了吗?怎么还要抢?”
杨凡心里一动,难不成血冥想给自己也弄一块?
血冥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在这儿碰见了几个朋友,他们也需要令牌。”
“我顺手多杀几个,帮他们找找罢了,现在他们的令牌也弄得差不多了,我就回来了。”
杨凡这才明白过来,可听到“朋友”这俩字,他心里还是咯噔一下。
难不成又来了什么血道宗门的高手?
就在杨凡心里嘀咕的时候,血冥已经带着他出了山洞,飞到了半空中。
杨凡朝四周一望,顿时头皮发麻。
这会儿和他一样飞在半空中的修士,竟然有好几百号人。
这数百人一边飞,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血冥压低了声音。
“看见没有,这儿全是想进秘境的人,你说竞争激不激烈?”
接着他往前一指。
“你再看看这些人的修为,心里就有数了。”
杨凡闻言,仔细打量了一圈周围,一阵心惊肉跳。
出现在秘境的这些修士中,竟然有接近四成都是结丹修士。
剩下的全都是筑基期的,他放眼望去,连一个炼气期都没看到。
“这么说,只有我一个炼气期的?”
杨凡望向血冥。
血冥微微点了点头。
“大概是吧,不过说不定会有那么一两个炼气期的弟子也混在里面。”
“不过这不重要,你虽然是炼气期,可你跟在我身边,没人敢对你下手。”
血冥说着,得意洋洋地望向四周。
果然,其他结丹期的修士打量过来之后,看到杨凡和血冥,便立即老老实实移开视线。
血冥颇为得意地朝周围挑衅似的看了一圈。
等到他挑衅完毕之后,杨凡则低下头看向下方。
可等他看清下方之后,脸色微微一变。
之前的那座高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淡淡的光罩。
光罩下方,则是一个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
“这里就是玄渊秘境吗?”
杨凡倒吸一口凉气,这深渊深不见底,怎么看都有古怪。
眼看杨凡有些紧张,血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不用太担心,这玄渊也就是外面看着恐怖,向下还是有不少有意思的地方。”
“而且之所以漆黑一片,只是前面几层。”
“再向里面突破几层、突破更深处的禁制之后,你就会看到更有意思的东西。”
说完之后,血冥双手抱在胸前,死死望向下方。
听到这里,杨凡心中一阵动摇。
他望向一旁的血冥,见血冥神情如此认真,杨凡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血冥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
难道他以前来过这里?
这念头刚浮上来,就被杨凡立刻压了下去。
不管血冥来没来过,对方肯定早有准备,自己千万得小心。
就在杨凡也朝下方张望的时候,一道笑声从远处传来。
“血冥兄。”
杨凡急忙转头。
一个老者从旁边飞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艳丽的女子。
杨凡只扫了一眼,便匆匆低下头去,心里一阵狂跳。
怎么是他们?
这两人正是血煞宗的另一位长老血极,以及怜花夫人。
怜花夫人和血极都来了,该不会还有别人吧?
杨凡一边想,一边又朝四周望了一圈,这回没见着旁人,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血极,你来得也太晚了吧?令牌我都替你弄到手了。”
第140章 冷血
血冥有些不满,随手丢了块令牌过去。
血极接过令牌,哈哈大笑。
“血冥,你这人倒还算厚道。”
血冥冷哼一声。
“这还用你说?我心里有数。”
他转头看向怜花夫人,微微拱了拱手。
“原来是弟妹。”
怜花夫人冷冷地望着两人,重重哼了一声。
“我想过你们会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却没料到你们竟卑鄙到这般田地。”
“宗门待你们不薄,你们却引狼入室,背叛血道六宗。”
“就不怕回了大梁国,被宗门严惩吗?”
血冥耸了耸肩。
“回宗门?谁说要回去了?”
“拿到里头的东西,我就寻个地方安心准备结婴,还跑回血煞宗做什么?”
“那不是自讨苦吃?”
他接着看向血极。
“我说血极老弟,你也是这般打算的吧?”
血极连连点头,又瞧了怜花夫人一眼。
“这有什么可担心的?不回去不就成了。”
他背着手踱了两步,望向下方的禁制。
“禁制马上就要消散,等它一没,咱们便能动身。”
“不过先前商量好的事,总不会出岔子吧?”
“那是自然。”
血冥拍了拍胸脯。
“咱们既然说好联手,便会好好合作到底,绝无二心。”
“只是,你当真下得去手?”
血极冷哼一声。
“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为了结婴,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听着两人这番对话,杨凡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他也只能低下头,不敢多言。
怜花夫人见两人根本不理会自己,气得直咬牙,她却毫无办法,只能攥紧拳头。
半晌之后,下方那层禁制渐渐变淡,不少修士已经耐不住性子,攥着令牌便往下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