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吾名秽元真君! 第63节
然后,它主动向龙涎香秽炁靠了过去。
两种秽炁在中丹田里相遇。
如晶蛟遇黄龙。
金黄色的水行秽炁厚重浑浊,黄白色的龙涎香秽炁轻盈澄澈。一浊一清,一沉一浮。
两种秽炁在丹田中缓缓旋转。
晶蛟主动断尾,剥离出属于水行秽炁的一部分,任由黄龙吞噬。
金黄色的水行秽炁包裹住了黄白色的龙涎香水行秽炁,开始一点一点地渗透、融合。
融合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中丹田里那粒金黄色的水行秽炁丹丸,颜色已经变了。
只见金黄色之中,多了一缕极淡的琥珀色的光晕。
那光晕极细、极淡,像是金箔上贴了一片极薄的琥珀片,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但变化已经发生。
周元将意识沉入那粒丹丸之中,感受着它的性质。
臭味还在,但已经不是那种纯粹的恶臭。在臭味的背后,隐隐约约藏着一丝甘甜的底韵。
只要以此为基底,慢慢炮制。
将三丹完全转化,只是时间问题。
然后,周元再引导剩下的龙涎香秽炁,分别通过下丹田和上丹田。
自此,新生的秽炁再度三分。
周元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的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
周元迈步走出房间。
……
院子里,胡兰兰正背着手在石榴树下来回踱步。
她的步子又快又急,从石榴树走到石桌,又从石桌走回石榴树,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趟。
胡兰兰嘴里还念念有词道:
“成没成呢?成没成呢?成没成呢……”
王子仲坐在石墩上,手里端着茶杯,面色如常。
他看着胡兰兰在院子里转圈,露出一抹无奈又好笑的神色。
“兰兰,坐下喝杯菊花茶,清肝明目。”
胡兰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师父,脸上的表情要多焦躁有多焦躁。
“师父,您就不着急吗?小师弟把自己关在屋里都两个多小时了!”
第七十二章 复仇
胡兰兰的话还没说完,王子仲就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看上去老神自在。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该是元元的,跑不了。”
但实际上,王子仲也时不时的将目光瞥向周元房间。
胡兰兰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门轴转动的吱呀声。
她猛地转过身。
周元站在房间门口,晨光从背后打过来,在他身上镶了一圈金边。
脸上的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胡兰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周元面前,弯下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周元的脸。
“怎么样?成了没?”
周元抬起头,看着胡兰兰那张写满了期待和焦灼的脸。
然后,他缓缓摇了摇头。
胡兰兰的表情僵住了。
她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没成啊~”
她的声音里满是失望,尾音拖得老长。胡兰兰将手搭在周元的肩膀上,使劲晃荡。
“那我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要戴着口罩过日子了?小师弟,你说你练什么不好,非要练这种臭死人不偿命的功夫……”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只见周元的右手,正微微抬起。
掌心朝上,五指微曲。
一缕极淡的炁息从他掌心中升了起来。
胡兰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去摸口罩,但下一秒,她的动作僵在半空。
一股香气如兰似麝,缓缓飘散。
胡兰兰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
那香气顺着鼻腔进入体内,在肺腑之间打了个转,然后一路上行,渗入脑窍。
顶级过肺!
胡兰兰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泡在一汪温水里,暖洋洋的,酥麻麻的,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
“好奇特的香味!”
她喃喃地说了一句,然后整个人开始晃悠。
眼神迷离,身子晃了两下,膝盖一软。
“小师弟,你……耍……我……”
话音未落,胡兰兰两眼一翻,身体软软地朝前倒去。
周元早有准备,伸手一托,恰好扶住了胡兰兰的胳膊肘,让她缓缓地滑坐在青石地面上,没有磕着碰着。
周元低头看胡兰兰。
师姐侧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脸上还挂着一丝半梦半醒的迷离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周元蹲下来,伸出手指,戳了戳胡兰兰的脸蛋。
没反应。
周元确认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胡兰兰那张圆脸。
旋即,两只手伸了出去。
一左一右,精准地捏住了胡兰兰的两边脸颊。
嘟嘴是嘟不了了,胡兰兰的嘴是闭着的。但揉,可以。
周元用的是和胡兰兰一模一样的揉法。先往外扯,再往中间挤,然后顺时针画圈,再逆时针画圈。
胡兰兰的脸在他手里像一团发面,被揉得千变万化。
“让你揉我。”
周元揉了一把。
“让你拧我耳朵。”
又揉了一把。
“让你追着我满院子跑。”
周元揉得正兴起,脸上挂着报复成功的畅快笑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咳。”
周元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
王子仲端着茶杯,坐在石墩上,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他那两只还捏着胡兰兰脸蛋的手上。
老人的嘴角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周元讪讪地收回手,两只爪子缩在身前,像一只被当场抓包的偷腥猫。
他站起身来,低着头走到王子仲面前。
“师父。”
声音里满是心虚。
王子仲放下茶杯,伸出手指,在周元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记仇记到现在,想报复很久了吧?”
周元挠了挠后脑勺,讪笑了一下,没敢说话。
王子仲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又强撑着不露怯的模样,笑道:“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遵从本心,并没有错。修行本就讲究一个念头通达。憋着怨气不撒,反而容易郁结成障。”
紧接着,老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也带着几分敲打,说道:
上一篇:我在武道世界献祭成圣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