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167节
“这是洪绍的?”
张琦感觉自己像是捧着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陆青笑意吟吟,点头道:
“之前是洪绍的,现在是我的了!”
“张叔,本钱有了,铺面有了,回春堂那边的路子我也能给你蹚平。”
“若是让您来掌舵管理这间铺子,您觉得还缺点什么?”
听到这问话,张琦喉头一阵滚动,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缺什么?
按理说,万事俱备,只欠开张。
有了这一大笔启动资金,再加上这处现成的黄金铺面,他只要舍下这张老脸,去拉几个平日里信得过的老兄弟,最多一两天,架子就能搭起,生意就能转起来。
而且若是这事儿真成了,他张琦也不用再去当什么苦哈哈的山客,也不用看人脸色,摇身一变就能成为坐柜的掌柜,这其中的赚头,比他在山里玩命多了不知多少倍。
这是改换门庭的大机缘!
可是……
张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热,老眼中满是挣扎与忧虑。
“阿青,你说实话!”
“这铺子一旦开起来,那帮山虎帮的徒子徒孙,真能眼睁睁看着咱们在他们锅里抢食吃?”
他终究是老江湖,虽然贪财,但更惜命。
这哪是什么收货铺子?
这就是明晃晃拿着一把勺子,要去那些饿狼的碗里挖肉啊!
“洪绍是死了,可山虎帮还没散。”
张琦语气干涩:
“你如今身份不凡,他们或许不敢动你,但若是对我这个老头子下阴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他所顾虑的,从来不是能不能赚钱,而是能不能有命花!
“这确实是个问题。”
陆青并没有否认,反而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早就料到张琦会有此一问。
想要马儿跑,除了给草吃,还得给它套上甲,让它不怕狼咬。
“张叔不必过虑,我既然敢提出来,自然就有完全的……”
陆青正想将早已准备好的后手一并说出。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兀地从巷口传来,径直奔着这边而来。
“这么快?”
陆青眉头微挑,话锋一顿。
难道是算盘刘和癞头李到了。
他当即收声,给张琦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屋内三人瞬间沉默。
几乎是在呼吸之间。
“笃笃笃!”
三声力道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响起。
张大勇刚想起身开门。
没想到门外的人似乎不耐烦了,又加重了敲门的声音。
急促的敲门声一下比一下重,震得房梁上的陈年积灰簌簌落下。
“这么晚了,会是谁?”
张琦面色微变,看向同样一脸茫然的儿子。
陆青却是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丝警觉。
这动静不对。
如果是癞头李和算盘刘那两个投诚的走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这么嚣张地砸门。
来者不善!
“开门!”
外面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又吼了一嗓子。
张大勇不敢耽搁,三两步冲上前去,刚一抽掉门闩,厚重的木门就被一股大力粗暴推开,冷风倒灌,差点没把他给掀翻。
还没等看清来人。
四道身影便恶客临门,鱼贯而入,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瞬间挤占了这间并不宽敞的屋子。
陆青抬眼看去,双眸微眯。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穿着褐色锦缎长衫的中年胖子。
体态臃肿却不显得憨厚,反而因为那双狭长的三角眼透着几分奸猾与傲慢,拇指上那枚足有两寸宽的碧绿扳指,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紧随其后的是个稍年轻些的胖子,身形与前者如出一辙,眉眼间也有七八分相似,显然是父子。
同样一身华服,腰间还煞有介事地挂着把没出过鞘的装饰佩剑。
至于后面那两个则是一身黑衣劲装,孔武有力。
虽然打扮也比较精细贵重,但明显没有前两者身上的富贵气,应该是护院侍卫一流。
“这阵仗……”
陆青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
他并不认识这些人。
“温员外?!”
旁边传来张琦惊讶到惶恐的惊呼。
他连忙快步上前,弓着身子,脸上挤出卑微的讨好笑容:
“这深更半夜的,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
“您看,小老儿家里实在是太乱,也没个能下脚的地方,实在是怠慢了……”
温员外?
听到这个称呼,陆青眉梢一挑,久违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黑山村坊首富,温家现任家主。
也就是他在学徒院的“同学”温侍仁的老子。
而站在一旁的年轻胖子,应该就是温侍仁的大哥,温承宗。
温员外并没有理会张琦的殷勤,微抬下巴,狭长目光在屋内巡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端坐在长凳上的陆青身上。
目中没有丝毫的善意,只有阴鸷和令人不快的审视感。
陆青回望过去,面上波澜不惊,脸上带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
这温家父子是来者不善啊。
但那又如何?
连王鹤年他都宰了,一个村坊的土财主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温员外皱了皱眉。
看着这个面对自己还能气定神闲的年轻人,他心中也是有些诧异。
这个小子的底细他知道,不过一个捕蛇人出身,碰上狗屎运被回春堂收为学徒的贱户而已。
这等贱户出身的泥腿子,见了他这村坊之中的员外,这一脸的有恃无恐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还真是活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到。
温员外冷哼一声,无视了旁边喋喋不休的张琦,抬手一指陆青,声音冷硬:
“你就是陆青?”
“温员外,这是我……”
张琦还想解释两句,替陆青挡一挡,却被年轻的温承宗蛮横地打断了。
“老东西!”
温承宗上前一步,恶狠狠地推了张琦一把:
“让你说话了吗?闭嘴!”
陆青眼中寒芒一闪。
但他并没有急着动手,只是缓缓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平静道:
“在下便是陆青。”
“温员外这么大排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教?”
语气和姿态之中都听不出半点敬畏。
温员外眼皮子一跳,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一个小小的学徒,竟敢在他面前摆谱?
上一篇:凡人:你有掌天瓶,我有高德地图
下一篇:返回列表
